序章（四）：从零到一的起始（1/2）

时间是一切的坟墓，也是所有故事的起点。

战争的终局，并非胜利，而是一场盛大而无声的葬礼。

青年站在这里，脚下是凝固的，散发着寒意的冰川。

冰层之下，巨大的骸骨被生生禁锢，破碎的翼骨刺穿冰面，指向灰白死寂的天空。

那曾是皇帝，是笼罩在龙族乃至整个世界头顶的黑夜本身。

如今，它只是一座冰封的墓碑。

代价是惨重的。

青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战场。

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只剩下破碎的痕迹。

更多的身影在记忆中闪过，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

“还是不够完美啊。”青年长长叹出口气，他的逻辑推演了千万遍，力量运用到了极致，甚至利用了前两次重启积累的所有信息，终于将黑王拖入沉睡。

但拯救一些人，似乎总是以失去另一些人为代价。

宿命的网络，复杂得令人心颤。

细碎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踩在战场焦黑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青年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前方的那片雨幕中。

“真是令人唏嘘的胜利，不是吗？”

一个少年清越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慵懒的感觉。

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男孩，穿着考究的黑色小礼服，如同参加一场不合时宜的晚宴，凭空出现在青年身侧。

他金色的瞳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青年。

小男孩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揶揄：“还为了赢，您似乎总在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所以几次的结果您杀死了皇帝吗？不，你只是把它暂时冻住了。它的力量，它的权柄，它的存在，依旧弥漫在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里，等着复苏。”

“我做不到，”青年坦然承认，反而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所以我们打个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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