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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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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发现竟然是举荷,不禁喜不自胜:“姑娘。”

举荷诧异地看了红枫一眼,确认她的身边没有别人,亦即是说,楚照没有跟着过来。

“您家公子去什么地方了?”举荷相当疑惑,还转头对着那边乌泱泱的人群使了个眼色,“这些人都来了,太子马上也要到了——”

言外之意,相当明晰。

红枫动了动嘴角,她总不能说,楚照还在院落里面照顾母鸡吧?

“殿下嘛,她今日有些不想来。”红枫觉得有些难言。

举荷却是笑嘻嘻道:“她还不来啊?今日她要是不来,公主殿下可有得伤心了。”

这可是卫云舟身边的红人,她都这么说,那么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对啊,”红枫作惋惜状,“您觉得这事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公主殿下伤心吧?”

“放心吧,我这就去转告给公主殿下。”举荷一脸无谓,辞别红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她才不会让自己伤心呢。”

临走前,她让红枫放心,红枫赔笑着应下了。

东明殿正殿极大,高台玉阶之下,矗立了一块极大的山水屏风,刚好能将高台与宴会长桌隔开来——这屏风到时间是要撤去的。

卫云舟如今就坐于高台上,闭眼小憩,有一只手屈起指来,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咚咚,咚咚。

今天究竟能遇到什么事情呢?选定了驸马,什么时候就会成亲了吧?她默默地想着。

这戏,主角只有她和她就够了。

忽然听得几声足音,稍微显得急促,能够这么大胆进来的,也就举荷而已。

“殿下,”她开口,“有事禀报。”

“怎么了?”卫云舟仍保持小憩模样,未曾睁眼。

举荷看她疏冷模样,便道:“刚刚楚二殿下的那个身边侍者……说她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不过来?”声音颇带了一些玩味,“那她想做什么?这驸马之位,还能凭空地到一个不在场的人身上么?”

举荷没回答这句话,只是又问:“殿下,那我,要不要现在就去请她过来?”

卫云舟倏然睁开眼眸,深邃如漩涡的瞳眸,霎时变得清明如许:“当然要去请她过来了。”

举荷咬唇:“怎么说呢?”

“按本宫刚刚说的。”卫云舟重又阖上双眸,继续小憩一般。

举荷了然:“知道了。”

东明殿正殿采光甚好,门槛处日光金影错落了满地。只不过,光线曲折进殿,便被那巨大的一块山水屏风阻拦,屏风能将其后人的身影掩盖得极深。

若是有人站在后面的话,屏风之前的人是看不大清楚的。

卫云舟的注视着屏风后面的图样,玉刻湖光山色,上面盛开簇簇繁花,粉嫩如新。

她垂首低眸而笑,心知为何那人不肯来。

自从那日,那人拿了蓝色药盒仓促而逃,却不记挂那只金锁后,卫云舟便起了些调查的念头。

那个金锁上面还沾染了些脂粉气,而其上所刻的字,只需稍遣人打听,便可知道物主为谁。

这物主啊,还是太子眼前的红人——也觊觎这驸马之位,他的凤,吹得可大了。

“她大概知道?”卫云舟嗤笑一声,忽然生出几分更强烈的愿望来。

既然说喜欢了,必须表现出什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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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双向奔赴虐渣甜文,满级大佬重游新手村追妻记~

钓系公主x病弱亲王

1.国家将陷,许意作为和亲公主,重蹈长姐覆辙,踏上东途,去往东洲。

跋涉甚久,餐风饮露,她到郦京时已灰头土脸,还不知所嫁为谁。

她心如止水,此地害死长姐,每一个人的心都是黑的。

许意所受的屈辱到了极致。

大雪纷纷扬扬簌簌而落,神湛骨寒。她一袭嫁装,枯坐轿上,静听帘外的嘲弄声音。东洲险恶,人皆如此。

忽然一声门响,紧接着她的轿帘便被掀开,她对上那人的明澈双眼:“你便是许意么?”

未及回答,那人便拉过她的手,将其打横抱起,在锣鼓喧天中,将许意迎入王府中。

许意听不见喧天锣鼓声,她只能听见心跳声。单薄的身躯下,竟会有如此暴烈的心跳。

大雪簌簌,缀在鲜红喜服上面。

那人把她迎入温暖的洞房:“我是魏嘉树,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妻。”

许意后来才知道,魏嘉树是东洲有名的药罐子病亲王,平素走两步都费力。听说命不久矣,无人在意。

2.

曾许意,一株嘉树。

婚后生活有相敬,但如冰更为贴切。

新婚夜魏嘉树再无别言,躺在她的身边,酣然入眠。自后,二人再无同床。

不论是心怀叵测还是一腔热忱,都被消磨得干干净净,分毫不剩。

魏嘉树永远高高在上。阴湿地牢,许意脚带镣铐,扑倒地上,她泪眼朦胧,却听得这位至高摄政王淡然的一句:“本王是女子,忘记告诉你了。”

她恨她,恨她无情无义,对她只余利用。

她诅咒她的破灭,然后自己堕入了永恒的黑暗。

3.

再度睁眼的时候,她身边却听得邈远但恒久的呼酣眠呼吸声。

许意转过头来,却看见魏嘉树如玉清绝的轮廓。她们身上,还着有喜服。她五脏六腑倒沉,剜心的痛,无论梦境与否,她都不要再在她的身边了。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却听得后面悠悠然一声:“新婚夜,王妃娘娘这是要往哪里去?”

4.

重生一世,许意说什么也不想和魏嘉树有感情进展,爱恨皆休。她也想像她一样洒脱。但是这病秧子却好像变了个样。

后来,在烛火烁亮的天子寝宫,魏嘉树赤着脚,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银铃脚链作响。

她走过来,猝不及防俯首贴近,吞噬许意凌乱的呼吸:“从初见起,你就是我最暴烈的想象。也只有你,才能点燃我的病躯……”

最矜高贵绝的天子,东洲第一位女帝,跪倒在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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