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公主缠上后 > 北人

北人(2/2)

目录

终于轮到了舒悦。

那宫女瞧了舒悦一眼,见不太像京城人长相,便问:“你来自哪里?”

“辰州。”

宫女忽然眼前一亮:“可是姓舒?”

“对,正是在下。”舒悦扬唇一笑,看来这楚二殿下还是周密。

“进去吧。”宫女小声嘱咐道,“驸马如今在后院。”

现在找驸马的人都少了。公主殿下也是为了避免祸端,尽量让驸马少露面了。

舒悦谢过,便带着沙库玛拉进来了。

公主府不愧是公主府,且人在府外府内看起来也不一样。

雕甍绣槛,府邸华丽——虽然看出来年岁日久,但仍旧高贵典雅。

二人正摸不着头脑如何去后院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问话:“二位是来寻谁的?”

舒悦循声看去,只见一身材高挑、雍容华贵的女人瞧着她。

女人虽然面目柔和,但气势却无形中压来,虽然嘴角含笑,仍旧难以消解她带来的压迫感。

她低下头来,老老实实地报上自己名姓,顺便打算拉过沙库玛拉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卫云舟却止住她道:“千里迢迢而来,倒是不用这些礼节。”

她饶有兴趣地走来,看出这两人发怔,语调愈发轻柔:“这位便是那位可观天象的少女么?”

沙库玛拉擡起头来,撞入那清凌凌的视线中,她听不太懂眼前这姐姐在说什么。

但是她知道她对她很友好,于是便咧嘴而笑,用仅会的几个字句向她问了好。

看那古铜色的肌肤,卫云舟便觉眼中黄沙渐起。

尽管舒悦适才没明说这少女来自何方——她是为了保护她——但是卫云舟可还记得楚照所说。

“是。”舒悦抢答,心里面不免忐忑不安。

卫云舟又念叨过沙库玛拉的名字,仍旧是一脸兴味盎然:“很好,正好公主府很大,哪里都是你们的容身之地。你们是来找人的吧?她在后院,问问便是了。”

舒悦再度谢过。

虽然这公主殿下看出她们胆怯,已经很体谅她们笑得相当温和了——可一顿简短交流下来,她还是冷汗涔涔。

这驸马不好当啊,她愈发佩服楚二殿下了。

她再紧了紧包裹,便叫上沙库玛拉,准备往后院走去。

不曾想沙库玛拉竟然伫了原地,直愣愣地看着卫云舟远去的步伐。

“倒也没必要……”她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拽走小妹妹,“小屁孩的年纪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只觉得人家好看!

车驾已经备好,今日公主殿下要入宫。

只不过卫云舟的嘴角一直都噙着一抹笑,举荷看出,便问道:“殿下这是在笑什么呢?”

“不觉得刚刚来的两个,特别是那个小妹妹可爱么?”她侧过头,掀起窗帘看向屋外阴沉沉的天空。

每次去找她那父亲的时候,天色总是不太好的样子。

举荷噘嘴,不知道怎么说。这公主殿下有些时候还真是奇怪,也实在对那驸马太好啦!

如今大梁与大雍彻底撕破脸皮,怨皇帝是不敢明面怨的,公主殿下又从无行差踏错,也恨来恨去大家也便讨厌上了这雍国来的驸马。

公主殿下索性把驸马迁到了后院去,也不让驸马出来接待人了。

马车到了皇宫,便换了肩舆。

“今日陛下在哪里?”

“回殿下的话,陛下还是照旧在熙宁宫呢。”那太监细声细气道。

卫云舟故作恍然点头:“父皇还是在熙宁宫呀?”

那太监看公主有兴趣,便自顾自地介绍起来,说起皇帝这个月以来身体状况。

卫云舟明面上笑着,还谢过那太监多说,顺带赏了点东西。

这些倒不用他再说了。她已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

肩舆停在了熙宁宫前,卫云舟款款下来,踏入宫中。

应昆早就得了通知,如今一脸谄媚地看着卫云舟:“公主殿下请进。”

自从重阳登高率领百官之后,别说外朝,他们内廷也是争相巴结公主殿下呀!

如今形势已经明朗下来:等陛下山陵崩,不论储君是谁,这镇国公主摄政之事便是板上钉钉。

卫云舟只是冲着应昆点了点头。

熙宁宫中,皇帝已经等候多时了,他频繁咳嗽着,大抵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咚”的一声钟罄声音响起,他正在恍惚之间,便看见卫云舟的影子。

他竟然情不自禁地道了一声“皇后”。

倏忽间,卫云舟已经走到他的身边,听见这一声“皇后”,关切道:“父皇,我是云舟啊。”

皇帝怔怔地看着她,缓和了好一会儿,这才坐回到圈椅旁边,一脸疲惫:“看错了,看错了。朕昨夜没有休息好。”

“父皇还是要多休息。”卫云舟笑意盎然。

她看过他脸上纵横的细纹,愈发多起来的白发。

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风烛残年莫过于此,他还把床帐搬到这外面来了。卫云舟很快扫过背后纱帘,心中默默打算。

“直入主题吧,”皇帝又咳嗽了两声,“还是说说立储君的事情吧,朕现在很是担心……”

卫云舟闻言便急道:“父皇切不可说这种丧气话,您可是要活一百……”

那皇帝却猝然打断:“朕倒是高兴你有这份心,但是朕的身体朕自己最清楚。为今之计,还是立储为要。”

烛火飘摇,晃出两个人的眉目。

朝徽帝还在无休无止地咳嗽着,最后一下竟然在手帕上面咳出血来。

恍惚间卫云舟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悯之心。立储为要,立储为要,倘若……

“那么父皇的意思是?”她声音中了颤抖。

难道这么多年,他就从来没有考虑过她一回吗?

但是他只说最后结果:“你看你那三个弟弟,究竟谁才最为合适?”

嫡长如何,还是轻易揭过。不过这也无妨,袍袖

她的眸色逐渐深沉下来,牵出一抹笑来,这种事情她最为得心应手:“我看四弟最为合适。”

“为什么是他?”皇帝好奇,“你不对老五有兴趣么?”

立储,自然是要选一个母族势力最小的;其次,要她摄政,皇帝年纪最小,给她的空间也便最大——但是她偏偏没有选老五。

卫云舟这才徐徐道来。

原来这老三和老五都时常拜访她,要参与这储君之争。

“只有四弟最为沉着,这公主府门前人来人往,儿臣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来的消息。”

她还说了些其他夸赞的话,将三位比较。

朝徽帝愈发头疼,绕不过几时,又听卫云舟说得天衣无缝,放心下来:“有你这一番话,父皇泉下也是欣慰不已。”

说着说着,他还咳嗽了两声,心中仍有些疑虑,只不过大脑昏沉,他说不出什么话来。

咳嗽着,却听见卫云舟也干呕了两声。他诧异:“你这是怎么了?”

却见得她面色倏然一红,没说话。

朝徽帝顿时明白,他不禁皱眉,道:“如今两国大战,大梁天威,自不能求和……但是你现在若是怀上孩子,岂不是挖坑?”

他现在就害怕卫云舟被那姓楚的家伙利用!

“不,父皇您大可放心,”卫云舟却认真起来,瞳珠清润,直视那双苍老浑浊的双眼,缓缓道,“这孩子嘛,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她当然是我们大梁的子嗣……如果有用,她才能是大雍的子嗣。”

枯槁的脸上,这才出现喜色。

“好,好,不愧是朕的孩子,”朝徽帝眉开眼笑,只不过大脑愈发疼痛,“哎,朕也没什么念想,哪怕是让老四当了储君,你也要注意着,不要让他们兄弟阋墙,手足相残。”

卫云舟自然答应得好:“是。”

又说了些套话,皇帝便愈发觉得大脑疼痛,挥手让她走了。

她脚步踏出门槛的一瞬,那钟罄声音又响了起来。

如今响得慢多了。

她还特意去问了应昆:“这是谁在敲钟?”

应昆答了,她皱眉道:“如今父皇身体不好,再叫那敲钟的慢些。”

“是。”应昆赶紧点头记下。

卫云舟出了熙宁宫,不知何时一轮清月已经挂上天空,盈盈润润地洒下光来。

照在她勾起的唇角上。

钟要慢些敲,人要缓些死。

这储君之位,也要徐徐图之。

还不到他死的时候,他就不能死。

楚·真·金屋藏娇·照:我在作话冒头一下^_^

吃瓜群众:你这前缀不得了。

楚照:???

日万(1/1),说起来我今天想到一个番外orz 一些让我们照照姐强攻一回的番外(

楚照:什么你还记得我是攻?还是强攻?真的假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