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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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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你要是坚持不了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死扛,你很清楚你的身体情况。”

他怎么会不知道,焚澜在他体内已经完全不受控、到处乱窜,他的每一次灵力波动都极有可能引发焚澜提前发作。

只是他没得选择,这里只有他有开启辞幕节的能力。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每一分每一秒对这里的人来说都是煎熬。

乌云依然压的死死得,到了后半夜更加深重了,周遭一片死寂,就连之前晚上会出来活动的夜莺都没有了身影,伴着一阵阵呼啸而过的风,厚重的树木随风摆动,映在微弱的光影下,更显得像一个一个可怕怪物,像是随时会冲破黑暗跳出来吃人心肝一般。

好在一夜的等待,那道门终于还是开了。

一夜的忙碌,木含医神色倦倦,一身脱力的样子。

看着还在等着的几人,他摇摇头摆手说了句,“我去煎药。”便走了。

长风进去时,凤霁月正坐在桌子旁边,单手支撑在桌子上,以手扶额,将半张脸隐藏了起来。

渊渟和琨玉一同进来,他们眼里心里自然是只有凤霁月的,掠过长风直接走到凤霁月身旁。

凤霁月向来最不喜旁人触碰,只是今日却任由渊渟和琨玉靠近他,渊渟走进将凤霁月扶起来便向外面走去。

“霁月......”长风看着凤霁月的背影,他心里知道他这次过分了,可是他没得选择,他想和凤霁月说点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凤霁月微微顿了顿。

可是踌躇许久,长风最后还是只说出了一个,“谢谢!”

这个谢谢是多么的不合时宜,长风居然为了别人来谢自己,凤霁月心里只觉得好笑,他们明明是那么亲近的关系,可是这个谢谢却把他们的关系拉远了。

凤霁月听到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身,便走了。

长风只想追着凤霁月出去,他想陪在他身边,可是这个时候赤朱却有了动静,长风下意识觉得他和凤霁月之间还有很多机会,他慢一点去找凤霁月解释就可以了。

可是长风不知道,当钉子已然深深钉入木板,就算绞尽脑汁将其拔出,那木板也是永远地留下来痕迹,如何磨灭得去。

这段时间最忙的怕就是木含医了,他两头跑,两边都需要他望闻问切。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有了起色,赤朱已然好转,甚至可以下床活动了,凤霁月体内蠢蠢欲动的焚澜也渐渐被控制住了。

除了木含医,这段时间最难过的莫属长风了,他的头痛之症是好了,但是他心烦更多了,自上次后凤霁月便不愿意见他,任他做什么,凤霁月那边都油盐不进,自从渊渟和琨玉守着望舒阁主殿后,长风便连偷偷溜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此看来,以前还真是凤霁月特地给他放行了。

以前每次凤霁月生气了,长风都会做各种好吃的讨好凤霁月,虽然那个人总是会别别扭扭的不接受,要长风哄着,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原谅了长风。

可是这次长风好像真的触碰到了凤霁月的逆羽,无论他是特意在外面精挑细选的那些凤霁月爱吃的,还是他费尽心力制作的,送往凤霁月殿中的最后都是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也不知道是被渊渟琨玉拦住了没有送进去还是凤霁月看到了还是退回来了。

......

最近凤霁月的脾气却是越发的暴躁了,以前人人都传凤主暴躁异常,恐怖不已,现下却是实实在在地上演了。

长风只觉得他是因为自己才会这般易怒。

“凤主,那些人还是不肯招!”

渊渟口中的人便是那天刺杀的黄面人。

“你觉得如何?”凤霁月身上披着厚厚的羽裘。

“两种可能,一是幕后之人隐藏太深,这些人确实一无所知;二是他们果真嘴硬到此地步。”说到嘴硬渊渟神色变得狠厉起来。

凤族虽说最重礼仪,讲仁守义,但是处理起这些喽啰的手段也不少,更不是寻常人受得起的,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只是数月过去,那些人还是没有张嘴说过一个字。

“既然不说,那便杀了,只留一个活口便是。”凤霁月冷冷说道。

“是!”

渊渟领命后便去狱中将这些人处决。

凤霁月知道,这些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他们便只是杀人的工具而已。杀了也无所谓,至于留一人放着,或许什么时候便有用处了。

“将这些东西拿下去!”

看到桌上摆着的那些甜食,凤霁月没来由的觉得心里烦躁更甚,他知道这些只是膳房送上来的,并不是出自长风之手。

“凤主,你这些时日都不曾用膳,多少该用些,不然木仙君又要唠叨你了。”

琨玉一边将那些凤霁月从前爱吃的甜食撤下,桌上只留了些精致爽口的菜肴。

凤霁月胃口不佳,虽然他可以辟谷,吃饭对他来说不是必须的,但是在木含医看来只有认认真真吃进去的才能补回流失的体力,光靠吸取天地精华是不行的,周而复始,终究还是要身体付出代价的。

所以他严令凤霁月必须一日三餐准时用膳,奈何凤霁月总是兴致缺缺,往往吃不了几口便停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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