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玉何在（2/2）

“我在。”尝云回应后，一点不兜圈子，道：“怎么了，又有人死了吗？”

空绝隔门应道：“是的，师兄，又有人死了。”

“死了就让他们把人埋了，这种事还用我教你吗？”

尝云已经记不清这是这个月来死掉的第几个人，一回生，二回熟，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换之前，空绝得到这种似是而非的回复后，差不多就要离开了，但这次空绝没走，他依然直挺挺站在门外禀道：“师兄，这次死掉的是我们门内的人。”

“嗯？”

顾怀玉比尝云更先发声，“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那来的死人？死了多少人？”

听到他的声音，空绝微微惊愕，但还是给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从顾怀玉昏迷那天起，至今这三个月来，江湖上发生了很多事，首当其冲的便是天榜已开，但比起争夺天榜，中原武林笼罩上了另外一层阴影，有一个行踪鬼魅的杀手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三个月来，不少江湖侠客先后死在了他手里，据空绝粗略统计，已有一百零八个人死于非命，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高矮胖瘦，门第出身皆不相同。

唯一相似的是他们的死状都是被一剑封喉。

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已经那些死于非命的人，不管武功如何，全都连像样的挣扎都来得及做，便已经被一剑封喉。

整个中原武林能做到这点的就只有一个人——凤玉。

但是他在三个月前失踪了，曲子玉说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尝云，空绝虽有怀疑，但也问过尝云几次，尝云的答案无一例外，每次都是他也不知道凤玉去了哪里。

以前，得到这种答案后，空绝无一例外，都不了了之了，但这次不同以往，昨夜五更时分，在塞外三江禅寺挂搭的佛乐舞玲珑被一剑封喉，死于非命。

佛门等级森严，尝云之下，还有八佛，佛乐舞玲珑便是其中之一，她人如其名，以舞乐见长，在门中极有人望，以至于她死后不过半个时辰，门内就已经一片哗然，要为她报仇的僧众，天没亮就已经围在空绝门前。

空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暂时稳住那帮欲替舞玲珑报仇的人。

他这次来找尝云的目的有二，一是将舞玲珑身亡的消息告诉他，一是问他凤玉的下落。

“师兄，玲珑师妹昨晚死了。”他跟尝云坦明舞玲珑已死后，话锋一转道：“我今早去祭拜玲珑师妹的时候，检查过她的伤，她和之前所有死者一样，也只有脖子上一处伤痕。”

尝云知道空绝要问什么，整个江湖就只有凤玉能如此干脆的一剑封喉，他怀疑凶手是凤玉这情有可原，但问他凤玉在哪就没有意思了。

“空绝，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是真的不知道凤玉人在哪。”

也不知空绝是信了还是没信，隔着门，尝云听他沉吟半晌道：“既然师兄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姑且先相信你的话吧。”

尝云哑然失笑，道：“空绝，你动个脑子想想，以我和凤玉的关系，我费得着包庇他吗？他在哪我是真不知道，不过如果这事真是他所为，我或许有法子可以将他逼出来。”

“什么法子？”空绝来了兴致。

尝云淡淡道：“空绝，你要知道他恨我。”

三个月前，凤玉和顾怀玉换心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空绝更是在隔日早晨就知道了这件事，凤玉单纯不假，但真不傻，空绝知道他应下这事，绝对少不了尝云在里面推波助澜。

面对如此有自知之明的尝云，空绝说不来是什么心情，淡淡道：“师兄，感谢你还有自知之明。”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尝云顺着空绝的话，扯了一会皮之后，话锋一转，回归正题，安排道：“空绝你去通知目前还在天禅寺的所有门派，两日后，我们将召开武林大会，届时我会亲临。”

空绝何等聪明，闻言，他便明白尝云的意思了，如果凤玉真的很恨尝云的话，那么他会来。

会来杀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