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下回(2/2)
“我觉着吧……”尝云故意说话大喘气,道:“不太用得着。”
四方袭击与针网作伴,已经近在咫尺,但禅房内,还是一切照旧,该禅定打坐的依旧在禅定打坐,这过于诡异和安静的氛围,让现在尚处于上风的姜容紧张了起来。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他的这份紧张来的并非没根没据。
那厢,一直闭目打坐的谈雪禅师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锐目如潭,只是简简单单一瞥,那些被他看到的人便顿觉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姜容也是这些人之一,他这边正心生惧意,那边谈雪禅师便看似随意地擡手一挥,手起网落,万千牛毛细针立刻如同潇潇雨下,纷纷落在了地上。
顷刻间,哗啦哗啦,宛如水击石笋的悦耳声音便回荡在了院子里,姜容竟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阵轻松惬意,但这他的轻松与惬意并未继续太久,一声响彻云霄的狮吼便将他震醒。
在他清醒过来的瞬间,之前被他派出去的那四人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得横着飞了出去。
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将姜容震撼地说不出来话,他瞠目结舌,怔怔而立,尝云见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空绝便先他一步,抢道:“五王爷,看见了吗?你那一百黑甲铁骑在这里断然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所以贫僧奉劝你一句,从哪来的回哪去吧!”
姜容八岁封王,十二岁外出建府独立生活,十三岁学艺,二十岁起便开始游走于江湖和朝堂之上,这十多年来他如山巅松柏,一直能屹立不倒,靠得自然不是他王子王孙那层身份,而是他这人很有眼力见,知道什么时候屈什么时候伸。
总而言之,该装孙子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装大爷。
“佛首,还有诸位大师,是容叨扰了。”姜容和煦的如同三月春风,眉眼带笑道:“我这就带人离去。”
“那就请了,五王爷。”反正该结的梁子已经结下来了,多说无益,尝云直接送客。
姜容浅浅一笑,跟没事人似的带着他的人便下了山,岂料走到半山腰,姜容便装不下去了,他满脸狠辣阴郁道,“那该死的尝云和佛门,真是把自己当盘菜了,不过他们今天给本王的这份屈辱,本王来日定将以荡平他荡雁山为报。”
“五王爷,俗话说得好,这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就你这来日来日的,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报了今日这胯下之辱。”
回应声从远山的方向传来,姜容擡头去找,但却找不到说话的人,喝道:“谁?出来!”
无人现身,唯有一只青蝶颤颤巍巍地飞到了姜容肩上,见蝶如见人,姜容知道是俞夏来了,道:“俞国师,既然来了,为何不露面呢?”
原来过去这一百年,俞夏没在江湖露面,是他改头换面成功,摇身一变当上了后陈国师。
“哈哈哈……”俞夏笑道:“五王爷,我这次过来是来帮你报今日之仇,至于见面,我俩也没到见一次就少一次的地步,就将这面就留到下次再见吧!”
姜容如他所愿,淡淡道:“就如俞国师所言,将这面留到下次再见,我们先来说正事,俞国师,你这么快就知道我在天禅寺内受到了何等屈辱了吗?”
“哈哈哈……”俞夏笑道:“这不自然,镇阵持国那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五王爷,就凭你这一百铁骑想与他们斗,简直是痴人说梦。”
俞夏会来就说明他有办法解决镇阵持国,姜容索性也不在拐弯抹角,浪费时间,直接问:“那依俞国师的意思,我该如何做才能斗得过那些老妖怪!”
俞夏就喜欢和这种聪明人说话,既省时又省力,“五王爷,不瞒你说,我有一个办法,你且听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