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宋襄（2/2）

“凤……”

早应湮灭在时间里的名字瞬间涌到嘴边，尝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啊”

凤玉瞬间缓过神，在尝云喊出他名字前，抢道：“尝云大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凤玉。”

殊不知，他越是解释，他身上的漏洞越多，看起来也越不像顾怀玉。

“太像了。”

“太像凤玉了。”

尝云喃喃自语。

但他始终记得凤玉已经死了。

人死如灯灭，失去的永远不可能在回来，哪怕在像也是镜花水月。

“凤玉已经死了。”

尝云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低着头道。

他声音不算小，凤玉听闻此言，顺着他的话，没什么感情波动道：“尝云大师所言甚是，凤玉他已经死了。”

尝云坚信凤玉已经死在了一百年前，所以他压根没往面前的顾怀玉就是凤玉身上想。

凤玉十分干脆利落的承认，反倒弄了他个措手不及。

就跟对着棉花挥了一拳，沉重的挫败感袭上心头。

已有百年未曾出现过的懊恼的感觉再度袭来。

尝云冷道：“顾怀玉，你既知道，那就别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啊”凤玉完全摸不着头脑，真心实意道：“我是做了什么”

尝云被不轻不重堵了回去，脸色阴郁的吓人。

与之相反，顾怀玉则看乐了。

“真有你的，凤玉，怪不得尝云能在你身上屡屡吃瘪。”

“啊”凤玉满头雾水，心道：“我感觉我好像什么都没做。”

顾怀玉但笑不语。

与此同时，被忽视良久的般若明知故问：“大师傅，你和那位道长是故交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和尝云是故交。

般若的明知故问，蠢的不能再蠢。

凤玉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他尬得脚指头差点扣地，反观般若，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脸的单纯。

顾怀玉仗着其他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一点情面不留，点评道：“那个小鬼是在表演白痴吗”

凤玉在心中对顾怀玉道：“你积点口德吧。”

与此同时，想独占尝云注意力的般若道：“大师傅，我哥哥听说你今日会来看我，日夜兼程，专门从崖州赶了回来。”

尝云惊道：“宋襄在家”

“宋襄！”顾怀玉也一惊一乍道：“你听没听到，尝云说那个小鬼的哥哥是宋襄！”

凤玉听是听见了，但他从未听过宋襄这个名字。

“宋襄是谁啊？”

“一个术士。”顾怀玉长话短说。

“我怎么从未听过这个人”

顾怀玉语不详焉：“他是近一百年，江湖上新涌现出来的人物，你死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术士即方士，一类懂得如何招神唤鬼的道士。

因为常年和神鬼打交道，他们的行踪一向难觅。

凤玉还活着的时候，倒也和术士打过交道。

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凤玉想不明白，这个叫宋襄的术士有什么特别的，能让尝云和顾怀玉惊叹连连。

“这个宋襄有什么特别的吗？”

顾怀玉不做回答，而是要求：“凤玉，你想办法跟上尝云。”

“啊”

凤玉一头雾水。

顾怀玉也不做解释，而是道：“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你现在别问那么多，跟上尝云，我们必须和他一起去见宋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