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丹心（2/2）

“嗯……”

凤玉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提议。

他眯着眼睛打量起了孟摇光的背影。

孟摇光感觉到了以后，回过头来，冷冷道：“我果真没猜错，你就是为了他的手臂过来的。”

“啊？”凤玉没听明白孟摇光在说什么，悄悄问顾怀玉，“手臂，什么手臂顾怀玉，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顾怀玉大概知道，他犹豫良久，最终决定如实相告，“凤玉，你还记得我们在宋家庄看到的那具关于你的傀儡吗？”

凤玉记得，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道：“我记得，怎么了”

顾怀玉：“那你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你……当时”凤玉陷入回忆，喃喃自语道：“我记着你当时和我说，那只是我的一部分。”

“嗯。”顾怀玉点头，他将一个惨烈的事实完全揭开，“就像我当时和你讲的，那只是你的一部分，准确说只有那个脑袋是你的，其余地方，不一定和你有关系。”

凤玉没太明白，他怔怔问：“顾怀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些事实过于残忍和鲜血淋漓，顾怀玉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凤玉解释，他长吁短叹良久，才终于想到不那么残忍的说法，幽幽道：“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当时也只是听说，他们在你死后，将你的尸体大卸八块。”

凤玉听的半懂半不懂，小心翼翼问：“大卸八块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的，但这个词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在你死后，他们拆解了你的尸体，将你的尸块带到了天南海北，制作成了不同的傀儡，那天你见到的那个，应该只是其中之一。”

这个真相残忍到凤玉都说不出来话。

顾怀玉见状，赶紧在一旁安慰道：“这个也不能怪他们，是你自己当年树敌太多。”

凤玉完全没有被安慰到，他神色落寞地望着天际的云彩。

孟摇光自始至终在看他，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神色突然落寞了下来。

孟摇光不知道凤玉借助顾怀玉的身体重返人世，在他眼里，这就是顾怀玉，哪怕在像也是顾怀玉，对上顾怀玉，他并没有什么好态度，凶神恶煞道：“顾怀玉，你又想搞什么鬼？”

顾怀玉委屈的在背地里道：“我能搞什么鬼。”

而凤玉则依然沉浸在他死后，被人大卸八块地悲伤里，不能自拔，孟摇光的话，从他左耳朵进来，然后又从他右耳朵出去。

他没听见孟摇光在说什么，但不代表顾怀玉没听见，顾怀玉听的清清楚楚，“顾怀玉，我不管你这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都别想从我这里带走他的手臂。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孟摇光一副情寿不深的样子。

顾怀玉对此嗤之以鼻，“凤玉，你可傻乎乎的被他这话给感动到了，当年你死后，他们把你大卸八块的时候，尝云，孟摇光那一个不在，但结果呢，他们当时不也什么都没做，现在却一个个跑到你面前装起深情来，真够恶心的。”

顾怀玉说了很多，但凤玉只从他这一长串话里听到他被分尸时，尝云他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