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阑珊（1/2）

春夜阑珊

普天之下就没有尝云不敢做的事，他之所以不到湖对面去，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湖对面存在着一股十分不详的气息，这股气息跟凤玉身上的气息很像，皆是那种带着十分重血气的味道。

凤玉退居二线后，他对气息的感觉在变弱，他没有感觉到这股气息的存在，但见尝云都不轻易跨过湖，他心生不妙，给顾怀玉说：“尝云都不过湖，可能湖对面真有什么不对劲。”

顾怀玉：“先别说湖对面，就是眼前的孟摇光，我看他都不对劲，他身上存在着的那个东西可以口出人言。”

凤玉还算冷静，淡淡道：“他身上的颜色是活的，能口出人言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顾怀玉说不出来那不对，但他就是感觉不太对，他但是了半天也没但是出什么，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那道只存在于孟摇光体内的诡异声音再度响起，“我能感受到你的气息。”

“他在指谁”闻言，顾怀玉就差不多已经猜到对方这是在指凤玉，但保险起见，还是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

凤玉很有自知之明，道：“我觉着他在指我。”

“啧。”顾怀玉咂舌，“那这下麻烦了，他不说还好，一说以尝云的能耐绝对能猜到你的存在。”

凤玉叹了口气，但也没办法，顾怀玉决定替他去看看尝云的表情。

尝云没什么表情，淡漠的吓人。

“看尝云那表情，我想他是真的猜到了。”顾怀玉言之凿凿道。

哪里还用看尝云表情，凤玉早就料到他没什么把握瞒得住尝云，顶多就是看能瞒他多久，以及他们这种心照不宣能维持多久。

“哎……”但现在凤玉感觉他们这种心照不宣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但尝云还想维持一下现在这种微妙的状态，他没顺着这道声音，道：“你是谁”

“什么我是谁？”那道声音并不想搭理尝云，所以对于他的问题，它采取了装傻充愣的态度。

尝云吃瘪，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件天大的喜事，顾怀玉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他正乐不可支，凤玉却在暗中给他说，“顾怀玉，你去问他。”

“啊……”顾怀玉不是很乐意，“我们干嘛要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我感觉它和我有关系。”凤玉道。

“嗯”顾怀玉不是很理解，“什么叫和你有关系”

凤玉也说不上来，他就是有这种感觉，这些东西应该和他有着某种联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凤玉一五一十道，“我单纯就是一种感觉，它和我有什么联系。”

“成吧。”问不出来，顾怀玉也不逼问，他照凤玉吩咐的去做，“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顾怀玉和凤玉共用一具身体的事过于匪夷所思，不是当事人的还真想不到，那道声音的主人感觉到了凤玉的气息，但也猜不到凤玉现在会是这种处境，先入为主的将顾怀玉认成了凤玉。

“你见过我，我也见过你。”那道声音对着顾怀玉说，“如果你仔细想想，你会想出来我是谁。”

顾怀玉知道这不是在跟自己说，他问凤玉，“你以前还见过他”

如此另类的存在，如果以前见过，凤玉是会记住的，但现实是他不记得了，他一脸的茫然，如实道：“我不记得我有见过他。”

“是不是你以前灭过人家满门，被人家给记住了。”顾怀玉做出了合理的推测。

凤玉想了想，道：“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我听他的口气，不像是和我有仇的样子，反倒像是认识我，和我是故友。”

“那你想想看有什么朋友吗？”顾怀玉没事找事的问道。

“你觉着我像是有朋友的样子吗？”凤玉从事的职业，让他注定了就没什么朋友，他唯一可以算是朋友的人是尝云的师弟空绝，但对方可并不把他当朋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没有什么朋友。

顾怀玉福至心灵，再踩凤玉一脚，道：“抱歉，我忘记你没朋友了。”

凤玉厌了，不怎么想在搭理他，给他说，“你说委婉点，跟那个人讲，我不认识他。”

顾怀玉明白，道：“你谁啊你？没事别乱跟我攀关系，我不认识你。”

“你真的有点委婉在身上啊。”凤玉乐了。

说胖便喘的顾怀玉直接道：“一般一般。”

“呵。”那道声音轻笑一声，“凤玉，你也用不着装蒜，我知道是你。”

“你认错人了。”顾怀玉又不是凤玉，他回答的一点负担都没有，十分义正言辞道。

“凤玉，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只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也回来了。”那道声音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比我们可有优势多了，你有个孪生兄弟，直接寄生在他身上就好了，不向我们还要到处找合适的宿主。”

“凤玉，你给我解释一下，它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顾怀玉没在第一时间回答那道声音，而是转头询问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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