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而去（1/2）

扬长而去

凤玉尚没看见尝云，还搁哪专心致志研究如何不着痕迹地将他的手从何情手里抽回来，顾怀玉急了，“凤玉！尝云！尝云！”

“啊？”凤玉没一下子转过弯来，“尝云怎么了？”

“也没怎么，”顾怀玉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就是他搁街角那块站着看你。”

“嗯”

凤玉沿着顾怀玉指出来的方向望了过去，那里已经那还有尝云的身影，早已人去楼空。

没找到尝云，凤玉道：“他不在了。”

“咦。”顾怀玉疑惑，“他明明刚刚还在哪里。”

“可能是有事先走了吧。”凤玉道。

“嗯……”顾怀玉不在纠结尝云去那了，而是问出了关键，“凤玉，你说尝云来这里做什么？”

“这你还真把我给问住了。”凤玉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顾怀玉沉吟，“我感觉这事不太对劲。”

凤玉也懂这个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尝云不声不响突然出现在了栖灵山，不可能没有鬼，但真要问他有什么鬼，他也说不上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

顾怀玉摇头，“可不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们要提前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率先掌握先机，要不然事到临头，我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不至于吧。”凤玉道。

“怎么不至于。”顾怀玉指出，“我感觉现在所有人都在针对你布置些什么，尝云知道，但是他不跟你说。”

凤玉一早就发现了，“这个我晓得，但顾怀玉，愈是这种时候，我们愈要能沉得住气，愈不能自乱阵脚。”

这个理顾怀玉也懂，但眼下这个四周都在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局面，让顾怀玉没有办法沉得住气，他的精神再度绷紧。距离他尖叫出声只有一步之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今天是上元灯节，不少人都拖家带口出来赏灯，路上行人很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马蹄声一响，路上的人顿时慌了，东奔西躲，四下逃命。

“让开。”

“都快让开。”

人群里有人高呼。

但凄厉的惨叫声盖住了呼声。

凤玉回头，便看见一队黑色铁骑，横冲直撞而来。

这队人为首的是一个紫衣公子，长得不算差，朗目星眉，还算能看，他带队纵马横冲，那些闪躲不及时的人瞬间化作了他马下亡魂。

哭声震天。

仿若人间炼狱。

这个人人都在逃命的当口，你推我搡不可避免，人群里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女孩被四散而逃的人群推到在地。

所有人都在忙着逃命，没有人想要伸出援手。

小女孩就这样爬在地上，面朝凤玉，哭得撕心裂肺。

“我认得她。”凤玉给顾怀玉说，“她就是刚才那个拿兔子灯的小孩。”

圣人无情，这四个字安在当今武林在合适不过。

武林中人和普通人就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压根就不存在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说法，这些人压根就不管普通人的生死祸福。

对于这个即将死在铁蹄之下的小女孩，顾怀玉没什么表示，仅仅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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