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二（2/2）

“哟，听网上说□□时间久的男性yg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来给我们表演一下吧。”

“......”

这种事儿多了，老师自然也知道，但是他们没有制止，虽然也没有宣扬，学校的女生看到他像是看到垃圾一样，眼神中的嫌弃和唾弃不言而喻。

他不敢和妈妈说自己不想上学，于是从初一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他每天也是早出晚归，但是他却没有去学校，他每天都去学校旁边的一个网吧，一待就是一天，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发现了自己的电竞天赋。

他不去学校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学校的老师请了家长，在学校和家长的“逮捕”下，他们在学校旁边的网吧找到了正在打网游的林祁风。

林华采先是不敢相信，再是恨铁不成钢，直接上前拽下林祁风带着的耳机，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就是一耳光，打完她也哭了，抱着被打懵的林祁风哭，“你为什么这么不成器，妈辛辛苦苦赚钱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学的，学到网吧来了是不是，你说啊，你说话啊。”

林祁风擡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又低下头，那一刻他想，自己一定糟糕透了。

学校将他劝退，给出的理由是，一两个星期旷课，这种学生太危险了。

林华采再三保证，没有下次，一定没有下次，学校这才答应听课一周回家反省，一周后来学校，但是能不能留下，得看他的表现。

这过程中谁都没有问林祁风为什么不去上课，哪怕老师知道，老师也只是说这个学校成绩差，也没学习态度，不如随便上一个中专，以后还能趁早出来赚钱补贴家用。

“好，不要激动。”王乐章摇动手边的铃铛，“深呼吸，放松，对，就这样，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的，相信我好吗，往前走三步，现在休学一周在家，我数到三，你将回到家里，1，2，3。”

家里，余务正在发脾气，上小学五年级的余诺看起来有些惧怕他，他胳膊上涔着的血是余务扔盘子的时候砸到的，他站在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说你，上小学花了这么多钱，结果呢？学习这么差，你说你有什么用，就你这样的，我跟你妈，别说我们以后的养老问题了，就是能不能把投资到你身上的钱收回来都不知道。”余务看到林华采带着林祁风回来吼道。

光吼还不解气，他顺手拿着餐桌上的一把筷子全部砸向林祁风的脑袋，“废物，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林祁风猩红着眼睛看向他，现在的他破罐子破摔，和他对着吼，“我有什么用，对，我没有用，就你这种废物有用，家里的钱是你赚的吗？你是残疾人是吗，自从我妈嫁给你，家里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妈赚的，这些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余务哪受得了这个气，冲过来拽着林祁风头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杂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废物，吃软饭的废物！”林祁风发狠的一口咬在他另一只胳膊上。

余务吃痛，松开揪住他脑袋的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完觉得不解气，又连着跟了两耳光。

林祁风被打的脑瓜子一阵懵，耳边是嗡嗡的响声，眼前一片白光。

“放开，你们别打。”林华采上前抱住林祁风，转头看向余务，“我这里还有二十万，你拿去，你都拿去。”

林华采拉着林祁风回到他那个由杂物间改造出来的卧室，给他上药，边哭边问他为什么不想上学，小学的时候明明成绩一直在前面，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

林祁风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他们说我勾引继父，还是说他们说我破坏我亲妈和继父的家庭，又或者是说他们说我贱，说我骚。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所以他选择闭口不言，他别开脑袋不去看林华采，也不说话，也没表情，就这么呆着。

林华采捂着脸，“我知道，你狠妈，你狠你继父，外面也有些不好的声音，但是咱们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小风。”

“妈，一个人这么说，两个人这么说，一堆人这么说，就算是假的那也成了真的。”林祁风带着哭腔，“你知道这些谣言是谁传的吗？”

“小风。”

“是余务去我们学校传的。”林祁风哭着，情绪近乎崩溃，“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的吗，妈，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的想死你知道吗，妈，不是你求我，是我求你，放过我吧，行吗。”

王乐章看着林祁风脸上的泪，如果再继续下去说不好真的会进入梦魇，他看向旁边的苏宁宇，苏宁宇朝他摇摇头，“结束吧。”

“别紧张，都过去了，现在我数到三，你将回到现实世界，深呼吸，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