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 八(2/2)
“好。”苏宁宇应着,然后低下脑袋吻了上去。
为了不让他们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林祁风甚至没有挣扎,任由他吻着自己,一点点的掠夺着自己吸入的氧气。
两人不知的是,在他们身后已经有好几对情侣注意到了他们,这些人中本就不少是摄影师,他们对于追风捕影的事儿本就在行,在他们接吻的时候,有些人通过角度拍摄并没有泄露两人的任何个人信息。
白姐戳了戳她老公的腰上的痒痒肉,“有没有觉得,我们热恋的时候也是这样。”
“是啊,时间过的是真的快,我经常觉得我们的认识就像是一场梦。”
“平。”白姐笑着打趣着。
她拿出相机,对准两人,连带着他们身后的极光,一起永远留存在照片之中。
在林祁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苏宁宇终于松开了他,在大脑氧气充分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周边看。
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说着一口不知道是哪一国的语言。
林祁风看着她的动作,应该是在祝福他们。
苏宁宇自然的用着相同的语言回复。
好,原来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听不懂,林祁风正想着,苏宁宇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糖,他不解的看着苏宁宇等着他解释。
“刚才那个姑娘给的,她说很高兴见证了一对情侣在此诞生。”苏宁宇说。
“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语言?”
“挪威语。”
“我听不懂。”
“下次我会实时翻译成中文。”苏宁宇哄着。
“不用,现在是科技时代。”林祁风将手机上面的百度翻译调了出来,“我用这个。”
“好好好,用这个用这个。”
林祁风得意的收起手机。
哼,翻译?我才不需要翻译,我有手机。
如果苏宁宇提前告诉自己手机翻译不准的话,林祁风每次想起自己在课堂这的糗事都会想起,当初自己说自己有手机可以翻译用不着他的时候,他似笑非笑的眼眸,还有努力往下压的嘴角。
早上,五点,几人原路返回,再次在回程的途中,他们见证了日出的美景,在日出时的光线照耀下,飞机下小镇像是沐浴在金色的柔光之中。
“你们要到芬兰玩几天吗?”白姐在分离的时刻做了挽留。
苏宁宇,“等下次吧,他们回去还要上课。”
“你又没什么事儿,带崽崽过来玩?”
“不行不行,我得陪他们上课。”
林祁风有些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用你陪。”
“哈哈哈,好,你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们。”白姐说,然后往崽崽怀里塞了一个红包,“在国内,长辈第一次见到晚辈都应该给红包的,但是咱们在国外,这红包还是我好久之前从国内带来的,给的不多是点儿心意。”
林祁风怀中的崽崽睁圆丢丢的眼睛,拿着手里的红包有些不知所措。
苏宁宇道,“崽崽,谢谢白阿姨。”
“谢谢白姐姐。”崽崽执拗的就是要喊人家姐姐,之前大家试图摆正过她的喊法,但是她不愿意,只能作罢。
英国的课程很无聊,至少林祁风是这样认为的,在国内的时候所有机构都说,语言环境很重要,于是林祁风听劝的来了英国,他想着周围人都说英语,自己这个小菜狗就算再怎么学不会,基本的对话还是能搞定的。
但是来的这几个月他发现,自己就是大错特错,这些人说的,压根不按书上写的来,而且他们爱极了缩读。
书上说第一次见面的不熟的人,如果问好的话会说,“How do you do”
结果迎面而来一位热情的英国老头,“How are you”
林祁风第一反应不是回复,而是在三确定自己确实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人,关于回复他更是迷茫,书面上的回复,“Yes,i do”
但是这个问法,书上没有写啊,或许有写,但是当时紧张的林祁风压根不记得了。
于是他光荣的成了这个街道唯一一个哑巴。
没错,在他来英国的第三个月,成功的混入了当地的哑语圈。
出去点餐的时候,他指着服务员拿来的餐单,点点点。
去吃快餐,不会踩雷的永远都是薯条,汉堡,有时候也会来些鸡翅,由于某人当时一开口英语全忘的特质,在服务员的目光下,他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说着“chi chi”,在别人表示自己听清楚了后,他又指了指自己胳膊,做了一个扑棱的动作。
行吧,他最后还是成功的拿到了他想要的鸡翅。
尽管后来他看懂了菜单,在窗口排行第三的大字中就是鸡翅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