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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做戏给谁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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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紧握簪子的手无力的坠落在地,想要多动弹一下都成了奢望......

这一下她用了全力,没打算让自己活......

可即便她用了全力簪子也未曾插的很深,疼痛感虽不断袭来,但却也没能让她晕过去,只能静静的倚靠在墙边等待。

总说人到了将死之际会忆起过往,看尽出生至死亡的画面,可为何她脑中只有公主?

她的容貌,她的一颦一笑皆在脑海里浮现,到了后头她还听到了公主的声音,而这声音过后她便逐渐没了知觉,被黑暗卷席吞没......

可她不知的是那声音是真实所在,洛云舟端着粥刚推开内室的门,便看得顾惜胸口处插着根银簪,伤口处不断渗血,而瘫靠在墙边的人没了丁点血色,仿若真成了没有血肉的偶人......

而手中本要端给她的粥也摔落在地,此时洛云舟的脑中虽混乱不已,但却不敢耽搁一刻,忙让人去宫里将院正请来,因着顾惜身上的伤让她不敢轻易移动,故只能坐在她身旁抱着她,给予她温暖。

可她的身子很冰,冰冷到自己怎样费心都无法替她暖身......

而在她听得院正的诊断时,自己的心也凉了大半,听天由命这四个字太过虚无,而她却只能别无选择的守着这四个字度日......

那一日的她近乎失了心智,没了平日里的浅淡轻佻,带泪泛红的眼眶表明了她对眼前人的在意。

所以顾惜在床上躺了几日,她便衣不解带的守了几日。

翠翠在一旁看得担心,故偶有劝说道“公主,院正说驸马的伤势已经有些好转了,您还是去用些吧,驸马这儿有奴婢伺候。”

“下去,别来烦本宫。”她说得依旧守着床上的人,不曾有片刻离开的意思。

她生怕自己一时不察那日的事会再次重演,同时也怕自己好不容易守住的人再次离她远去......

翠翠看得此景只能低头出去也不敢再劝,经此一事府中上下皆人心惶惶,皆是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过生活,毕竟无人能把得准公主的心思。

若说公主在意驸马,那怎会出手伤人?

可若说公主不在意,那这日日衣不解带的守候是做戏给谁看?

当时的公主冷着脸,语调平静的说出是她一时气恼故才伤人时,眼神空洞的如深潭一般,好似怎么也望不到底,让人心生畏惧不禁后怕。

可翠翠不知道的是,这说辞是洛云舟为了保护一个所珍视的人而编造的,为此她不介意让自己在众人眼里变得更残暴几分......

只是她的这片苦心,顾惜完全不知,此时的顾惜好似陷入了黑压的空洞,晦暗得怎么也望不到底。

明明这里的一切虚无缥缈,她却如不受控制般不停的往前走,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故她在里头走走停停,想要找寻出口,在她努力睁眼想要看清前头时,远处照进了一抹刺眼的光亮,就着这抹光亮她朦胧得看清了眼前人......

洛云舟在看得她睁开眼时,疲惫无神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神采。

“阿惜.....”她说得唇瓣轻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与她说些什么......

而顾惜听得这声轻语也怔愣了,她没死吗?

还听得见声音。

“......醒来了就好,我去喊院正来,你千万躺着别动。”洛云舟说得脚步匆忙的去寻院正,一时之间她忘了自己只需动嘴就能将人叫来......

顾惜看着她匆忙的模样,心中想着她说的话......

她此番是没死成,被救回来了吗?

可簪子刺向心口,死了才是正常的。

她想着忆起了那时的情景,此景想起不禁让人后怕,她本就怕死,现如今又从鬼门关回来,她对于死似乎又变得更畏惧了几分,那样的感觉空洞无力,只能静静等待。

她想到这儿心里正害怕,恰好门口又传来了局促的脚步声,故她一惊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

因着扯了伤口的缘故,这几日修养间不容易结下的疤又开裂渗血了......

“把手伸出来,让院正给你诊脉。”洛云舟说得将手伸到被褥里将她的手给拉出来,她说话时言语虽冷淡,但举止间依旧轻柔小心。

能看出她此番是做给旁人看的,在面对顾惜一人时,她觉得自己已经卑微到要看她脸色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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