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情况(2/2)
姜焱推开最近的摄像机:“愣着干嘛?!还不叫救护车!八成是急性阑尾炎!!”
阑尾穿孔。
医院给出了明确的诊断,必须立刻手术。
但白翀还想参赛,术前准备时,他还问医生,能不能保守治疗,周日还要比赛。
医生很严肃的说:“如果你想这辈子都没机会参加比赛,那我可以让你保守治疗。”
“白翀,别逞能,听医生安排,”爱德格说。
“可是……”白翀还想再努力一下。
爱德格:“听医生的,你已经是世界冠军了,难道想要搭上自己的命?”
白翀皱着眉,呼了口气,不再说话。
爱德格:“要不要给你家……”
他说到一半,顿住。
换做是别人,肯定第一时间让父母知道,但白翀跟父母的关系还不如跟自己的关系亲近。
可就算是这样,也该说。
爱德格把话继续说完:“要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吗?”
儿子要手术了,父母难道不该知道吗?
也不知道这父母有多么不爱自己孩子。
白翀强撑着摇头:“不了,他们不想知道,知道了也不会怎样。”
爱德格若有所思,正好术前准备做好,护士来推人,道:“你放心,小手术,一会就好了,我在外面等你。”
等待手术的时间,爱德格还是拨通了白翀母亲,羽闻的电话。
这还是他刚成为白翀经纪人时,好说歹说要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从没打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换号码。
爱德格试着拨过去,响了一会,被摁了。
大概看他是国外的号码?
再打。
就在爱德格打了第六次时,对方终于接了,电话那头声音嘈杂,爱德格听不清楚,但对方大概是在外面。
是女子接的,语气听着就很冷,不带一丝情绪:“哪位?”
爱德格用学的不算流利的中文跟羽闻说:“白翀的母亲吗?”
羽闻:“哪位。”
“我是白翀的经纪人,爱德格。”
羽闻:“有事?”
看来没找错。
爱德格:“白翀他阑尾穿孔,现在正在手术室,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
羽闻打断他:“阑尾手术?”
“对,”爱德格说。
羽闻:“哦,小手术,没事。”
爱德格:“???”
这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吗?
小手术?
那什么手术才算大?开膛破肚??
本来中文水平就一般,直接给爱德格说蒙了。
羽闻:“小时候说给他切了,他不同意,现在是他该承担的后果。”
爱德格:“?????”
没事吧。
白翀是你捡来的吗?
小猫小狗捡回家也不至于这样吧。
羽闻:“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爱德格握着电话愣在原地。
这是他打过最心梗的一通电话了。
跟客户沟通都没这么费劲。
他又看了眼号码和备注,没有打错。
白翀的母亲这么冷血吗?
为人母的都这样,父亲就不用说了。
毕竟世界上没有一首歌叫“世上只有爸爸好”。
爱德格瞬间理解白翀问什么跟父母关系不好了。
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那有父母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也能理解他为什么是不爱说话的性子了。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白翀没长歪,真是他们祖坟冒青烟!
就在此时,白翀手机响了,上面显示:刘叔。
爱德格虽然是白翀的经纪人,但也没有替他接电话的习惯,毕竟是个人生活,没必要干涉。
不过这个刘叔他知道,来过几次,看白翀比赛,两人关系不错,而且电话打了三四遍,看样子是有急事。
爱德格接起来:“喂?”
“小翀啊,我看……”刘义停顿一下,“你不是小翀?”
“我是爱德格。”
刘义:“你好。”
“你好,是有什么事吗?”爱德格问。
白翀以前就跟他说,刘义是他们家的管家,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
但那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以至于爱德格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刘义:“小翀呢?我在网上看到消息,说他接受采访时晕倒了,是真的吗?”
消息传得也真快。
不过,父母不关心,一个管家来关心?
白翀家里还真奇怪。
爱德格忍不住再次确认,毕竟如果没有羽闻的对比,他可能不会觉得怎样:“你就是白翀说的那个像他父亲一样的刘叔?”
刘义沉沉道:“不敢当,这孩子不容易,就是帮忙照顾,他在吗?还好吗?没什么大问题吧?麻烦电话拿给他。”
谢天谢地!
终于来个正常人。
爱德格叹了口气:“白翀他在手术室,急性阑尾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