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会撒娇(2/2)
虞淮安蹙着眉头呢喃一声,高烧使他整个人晕乎乎的,外界的声音听起来都像隔了水。许即墨见状,只得自己去探他的脉搏——明明在发热,脉搏却缓,看这症状应是伤寒没错了。许即墨“嘶”了一声,想起前些日接到虞淮安生病的消息,只怪自己白天没能好好问清。
他用毯子将人捂严实了,便欲翻身下床。哪知他刚有所动作,便感到衣角被人扯了一下,随即整个人从背后被人手脚并用地抱住,将他缠了个动弹不得。
虞淮安显然不太清醒,下意识地用脸蹭蹭他的后背,声音里带了点鼻音:“这么晚了,上哪儿去?”
许即墨给他吓了一跳,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你在发烧,我去叫大夫来看看。”
虞淮安不撒手:“不用去,睡一觉就会好的......”
许即墨心说那怎么行,却听他又道:“别折腾了,我好困......再说这个点,人家大夫不用休息么......?”
难得听到他撒娇似的说困、不想去,许即墨实在有些难以拒绝。
这个虞淮安,仗着自己生病就为所欲为,抱着他不放不说,那双不规矩的手竟还在许即墨胸腹间一顿乱摸,找寻最舒服的姿势,全不知这番动作在许即墨心头挑起怎样言说的妄念欲火。
好在虞淮安没醒多久,复又被混沌的大脑催着睡去。见身后人终于消停,跟个八爪鱼似的挂在自己身上,许即墨如获大赦般地松了口气,心道你是抱得称手了,叫我接下来一个晚上可怎么睡得着?他眼观鼻鼻观心,默念了数十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被虞淮安挑起的那些个心猿意马才好不容易有了消停的迹象。他在虞淮安的桎梏中艰难地翻了个身,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无声叹道:
“虞淮安......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早上醒来,虞淮安的烧已然自己退了。尽管如此,保险起见许即墨还是去隔壁让谷雨请了大夫。
虞淮安起床时许即墨尚未回来。身边既没了旁人,他也不用强压着,一手捂着胸口咳了个撕心裂肺——这段时日刚起床时皆是如此,他都已咳习惯了。虞淮安扶着桌子深吸了一口气,等着这症状自己缓解,却不知又是如何冒犯到了他脆弱的肺部,弯下身子又是一阵猛咳。
屋里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自外而归的人,许即墨猛地推开门唤了声“哥哥”,随即去替他倒温水喝,动作间透出些忙乱。
“不妨事,不妨事——咳、咳咳咳......”
虞淮安好歹缓过来些许,摆摆手艰难地安抚他。
许即墨仍一脸凝重,盯着他将水喝下:“怎么回事,怎的咳成这样?”
他拉了张椅子在桌边坐下,双手牵过虞淮安,让他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呈一个对面相拥的姿势:“来,靠着我,我给你揉揉。”
放在寻常虞淮安定不会配合这样有违礼数的姿势,可此时他实在累坏了,大脑索性停止思索,乖乖听从指令将全身重量托付给对方,额头轻轻抵在对方肩头上。许即墨见他脸都咳红了,不禁微皱了眉,手伸到他背心处,一下一下轻柔地给他顺气。
“......好些没有?”半晌,许即墨低声问,“胸口还疼不疼?”
听着这人沉稳有力的心跳,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虞淮安竟真觉得那些难受的感觉都离他远去了。后背传来的安抚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不知不觉竟让他犯起了迷糊。
“不疼了。”他微微擡起头,呼出的气在许即墨耳边痒痒的:“只是......你这样,我又有点想睡觉了......”
怎么跟只猫儿似的?许即墨心想,嘴上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哄他:
“那就睡一会儿。”
“那怎么行......”虞淮安用仅剩的一丁点理智抗议:“昨天约好了要同太守见面的,你不是也听见了么......”话虽这么说,身体倒是诚实地一动未动。
许即墨弯了弯唇角,不动声色地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周孔元随着谷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画面。多少百姓心中丰神俊朗、无所不能的虞大人,此刻竟被人以一个哄孩子的方式抱着。他虽略显清瘦单薄,却也是身长玉立的男子。此时依偎在另一个高大的青年怀里,竟然被衬出一副温顺惹人恋爱的感觉来。而昨日才在医馆见过的那个俊美邪戾的青年男子微垂了眸子看着怀中人,仿若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周孔元敏锐地嗅到这两人有些不对。可不待他细想,听见动静的许即墨眸光一转望向他,那双深邃眼瞳自带的冷厉感觉登时叫周孔元不寒而栗。他惊觉自己或许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刚欲跪下谢罪,却见许即墨冲他展颜一笑,腾出一只手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过会儿再来。
周孔元无声颔首退下,心道这公子好生奇怪。乍一看那张艳丽的脸孔简直阴邪如恶鬼,一笑起来却有若天使一般清纯无辜。掩上门时他大着胆子往里望了最后一眼,只见那二人相互依偎着,普普通通一个驿站中的清晨愣是叫他们生生营造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作者有话说:我宣布这就是婚后生活,完结撒花~~(b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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