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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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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寒来暑往,秋去春来,时间很快来到了宏光九年。

两年,听着不短,实则转瞬即逝,天下风云变幻。

天下十六洲,再加上一个南奚,一个东蛮,一个大阙,不知分成了多少股势力。

皇帝迁都蜀州,整日沉溺温柔乡,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

亦有不少传言,说是皇帝陛下已经命不久矣,现在整个人昏迷不醒,不过是拿汤药吊着命而已。

真相如何,世人不得而知,但摆在明面上的却瞧得清楚。

阿史那钜和贾业成逐渐把控朝政,连带着早就消散殆尽的东蛮,都有几分崛起的势头。

蔡旷攻下燕州后,便挥师东进,只用三月时间便占领了盛京。

入主盛京的蔡旷没有停下扩大版图的想法,以洵州为中心,用一年的时间,终于是啃下了定州这个硬骨头。

再下一步,北上则吞并州,南下则攻益州。

但益州牧也并非全无行动,就楚霁得到的情报,益州牧与云州牧过从亲密,往来颇多。

再说回楚霁所有的沧胶两州。

沧州的棉花成熟了两茬儿,胶州沃野亦分出了三分之一的土地种植棉花。

棉花制成的棉被棉服洁白柔软,不仅温暖了两州数万百姓,更是售卖到全国各地,物美价廉,广受欢迎,帮助无数平民度过了腊月寒冬。

芝麻、土豆、红薯都迎来了一茬又一茬的丰收,极大地丰富了百姓的生活。

楚霁的试验田也获得了不小的成功,用“稻鸭农法”种植出来的大米软糯香甜,颗颗饱满,不仅百姓们喜欢,在互市上也十分受欢迎。

各式各样的工厂作坊在两州八城三十县拔地而起,经营范围囊括了百姓的衣食住行,弹棉厂、纺织厂、肉联厂、印刷厂、酿酒坊、琉璃坊、肥皂坊、造纸坊……

让人目不暇接的产品,被往来商队带到了全国各地,极大地促进了两州经济的繁荣。

楚霁也终于不用再自掏腰包,去支持两州的发展。

去年一年,光是商税便足够官府的一应开支了。

正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1】,曙霁书院的招生也在这一年的新春迎来新的高峰,有三分之一的适龄孩童被父母送进了曙霁书院。

这个比例乍一听并不大。

但要知道,两年前,整个沧州还是人均文盲的程度,就连所有衙役召上来都得先恶补三个月的文化课。

女子学堂的议论之声渐渐平息,毕竟在沧州和胶州,女子能顶半边天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借着这个时机,卓询之也终于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细数了自己是怎么被蔡旷扣押,秦纵又是如何救了他,到了沧州后,楚霁又如何地以礼相待。

这个消息一出,天下读书人都为之哗然,纷纷指着蔡旷不仁不义,狼子野心,让蔡旷本就不太讨喜的口碑更差了许多。

天下讨蔡檄文如雪花一般纷飞。

蔡旷是如何焦头烂额地想要按下各地的反对之声暂且不谈,卓询之又言明,两年前胶州科举选科的题目乃是出自他的手笔,让无数当初不曾参加的学子懊悔不已。

但很快,他们又得到了好消息,今年沧州又要开恩科了,主考官还是卓询之。

一时之间,天下衣冠尽数北上。

在这样的背景下,尤其是外头乱做一团,沧胶两州几乎是所有难民心中的桃花源。

这两年,楚霁从没有关闭过城门,接纳流民的政令从未有过更改,越来越多流离失所的人民来到两州,在这里渐渐扎根,成为建设家园的一份子。

除了接纳流民以外,楚霁推行的摊丁入亩政策,取消了人头税,使得两州婴孩的出生率大大提升。

现如今,两州的人口已从当初战后的不到四十万人,发展到了超过六十万人。

其中不乏青壮,感念楚霁恩德,志愿参军,在这乱世之中,守护两州安宁。

沧州盐湖出产的雪盐风靡全国,备受世家贵族的追捧,其收益已远超楚霁的其他产业,日进斗金都是过分谦虚的形容词。

只是这些银子,全都填了军队这个大窟窿。

两州守军按照秦纵的规划,已然有了十万之数,再加上楚霁的私兵,一共是十三万。

虽说是这么多张嘴要吃饭,但只需从官府惯例的军费中拨出即可。

但禁不住秦纵是个“败家”的。

他说要给楚霁训出一支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自然一丝一毫都不会含糊。

铠甲、武器、战马……一应物什都是最精良的,其中耗费可想而知。

再加上秦纵训练有方,军队上下团结一心,此时楚霁手中的军队,比之当年让大雍闻风丧胆的秦家军,更胜一筹。

只是旁的装备都好说,楚霁有钱又有势,还有铁矿,铠甲武器都来得容易,但上等的战马却难寻。

原先天下还算太平时,楚霁能倚靠官职和楚家商队掩护,从东蛮买进战马。

但如今天下大乱,阿史那钜凭借蜀州与东蛮相近的地理优势,逐步重新掌控了东蛮。

战马又是极为紧缺的物资,纵使是楚霁,也难以施展开来。

好在,大阙亦有宝马出产,甚至比之东蛮的还要好上几分。

楚霁知道,大阙愿意将马匹卖给自己,鲜于博在其中出力不少,自己算是欠了个人情。

因此,这一回鲜于小侯爷写信相邀,还是以大阙王室的名义,楚霁还真是不好不去了。

大阙王城巍峨的城门下,王世子宗政延亲自在城门口迎接等待着,一旁是明显有些兴奋的鲜于博。

城门大开,世子相迎,侯爷接待,两侧文武百官夹道而立,是一国接待使臣的最高礼节。

按理说,楚霁不过只是大雍的一个州牧而已,并不适用这样的礼节。

但这几年来,互市亨通,两族百姓互通有无,大阙又从两州百姓那里获得粮食无数,这才安稳地度过了日子。

真论起来,楚霁不仅让大阙百姓不再饥饿,更是让大阙王室免于动荡,再高规格的礼仪也受得起。

再者,现如今的大雍是什么形势?

旁人或许看不清,但大阙王在位多年,又是个励精图治的,旁的不说,这分析局势的眼光差不了。

大阙皇室现如今避居于东南一带,已然是一片颓败之势,大厦将倾,再难挽回。

那位洵州王蔡旷虽说现在瞧着锐不可当,也的确是占着中原四州,可此人短短两年便扩张至此,便知他穷兵黩武,只晓得一味用蛮耍横,却很少行安定民生、休养生息之策。

现下的势如破竹不过是一时的,再过两年,民不聊生之下,后继无力不说,不知又要生出多少反噬来。

还有别的大小州的州牧或高官,虽说没像蔡旷那般自立为王,却也各有各的心思。

大阙王知道,楚霁也不例外。

但在他看来,这天下鹿死谁手,虽说尚未能有定论,可终究楚霁的赢面更大。

别看他手里只有两个州,但这仅从互市的繁荣便能看出两州的繁盛。

更何况,楚霁手里不知多少万贯家财专门养着军队,光是他买战马的钱,便能低大阙一年国库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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