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家老攻出轨了?(2/2)
“江白白,你确定吗?”
他怀疑好友这是在自欺欺人,这天底下哪个总裁能天天六点回家的?没有酒会,不用交际,不用接待客户的吗?
“当然确定了,他每天都六点回家,六点半吃完饭,七点跟我出去夜跑。”
江昭白知道张朋朋这是惊讶什么,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超级惊讶。作为一个霸总,竟然没有什么晚宴晚会,也不跟人约什么聚会晚餐,每天六点准时到家简直是多少打工人的梦寐以求。
张朋朋:“……”
张朋朋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什么出轨什么劈腿,时间管理大师都抽不出这个时间。六点到家吃饭,什么都不及这一刻的酸。人比人果然是要酸死人,他这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竟然还没有龚斐这个霸总悠闲,这合理吗!
“而且,我觉得这张照片怪怪的。”江昭白以一个职业画手的眼光,盯着那张照片来回审视,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但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张朋朋也盯着照片看,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地方不合理。
“照片真没P过啊,我让老韩找朋友鉴定过了。”
“恩。”江昭白倒是不觉得这照片是P过的,就是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好比一幅五千块的大拼图有两片碎片错了位置,不在什么关键位置远看不会影响画面,但是这一点瑕疵就是让他在意。
江昭白按“1”拨打出去。
这是属于龚斐的快捷拨号。
没有接通。
三次之后,他失去了继续的耐心。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开车去公司问问他。”
江昭白大迈步进了盥洗室洗漱,嘴里还满是可乐黏糊糊的甜味。
打开房门的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挤了进来。
“鹅毛,别乱跑。”
江昭白手疾眼快得提住了猫猫的后脖颈。
鹅毛,是江昭白养的一只黑猫,从头到尾巴尖纯纯黑的那种。
平日里独爱霸占着江昭白,时常让龚斐讨厌得咬牙。
江昭白一边解决掉龚斐留下的早餐,一边撸着怀里油光水滑的猫猫。
咀嚼间隙擡擡鹅毛的黑爪爪,跟它说话:“鹅毛啊,等会儿爸爸就去找你爹。要是你爹真的犯错误,那回头爸爸就多多接稿养你,咱两跑得远远的。”
小猫咪听不懂,小猫咪只觉得老爹留下来的饭饭好香哦,爸爸吃得那么欢快,鹅毛也饿了。
“喵~”
江昭白安抚住粘人的小猫咪,迈步出门。
他刚刚又细想了一遍,照片是真的,没有时间也是真的。
准点回家的龚斐,肯定是龚斐本人。
但,这张照片上的“龚斐”,没准不是本人?
双胞胎?家人!
要是这样的话,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江昭白临出发前,再一次拨打了被设为快捷拨号“1”的龚斐电话,一直到手机里传来客服甜美的声音才掐断。转而打给张朋朋,比起龚斐,张朋朋简直秒接。
“江白白,你出门了吗?我跟你一起去啊,我已经在路上了。”张朋朋那边传来背后司机的回话,“还要半个小时,少爷。”
“好,我这就出发。到时候我们公司门口见。”
江昭白挂断电话,一脚油门踩下。银白跑车马达轰鸣着撕裂风,卷飞路边的落叶,消失在拐角处。
彼时,“失联”的龚斐满脸阴沉地坐在总裁办公室,恶狠狠盯着眼前的人,仿佛那不是自己的特助,而是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
“今天周一。”他咬牙切齿地反复强调。
“是的。知道周一让总裁您不得不来上班,没办法陪老婆,很是抱歉,但这是工作。”
特助半点不惧顶头上司的黑脸,以一个打工人的身份说出资本家的话调,听众还是自己的上司,身份对调,荒诞又怪异。
龚斐只恨不得把桌子砸在他脸上,好把满脸写着的“公事公办”砸成泡沫。
他加强了语气,再一次强调:“今天、是、周一!”
“是的,大家都知道。”
特助保持着微笑,将手中的文件夹往霸总龚斐面前递了递,嘴上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周一,为什么会开副本!”
龚斐压根没心思扫一眼文件,一把把挥到地上,眸光凶厉,眸底血色翻涌,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通通毁灭。
回忆起自己一大早到公司,打算十点左右给宝贝打个电话关怀一下,要是没有吃早餐就算了,一起来个午餐约会。脑子里已经列了一个清单的计划,就差斟酌决定具体是选哪家店。
结果,就在踏入公司大门的一瞬间,他就直接回到了恐怖世界。
瞬间,龚斐就麻了。
堂堂龚总,副本BOSS差点在自己的副本门口暴走。
特助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对被迫上班的老板已经应对娴熟。
“那自然是因为,您这个月的业绩还没有达标。”
副本因为BOSS总是溜号摸鱼,一直没有办法开,不得不在月末强制把BOSS召回来完成指标。他也其实很无fuck说呢: )
龚斐:……
龚斐作为溜号摸鱼的BOSS本人,闻言半点尴尬也没有。
他只是一脸平静地靠在总裁办公椅上,将右腿搭到左腿膝盖上,翘着嚣张地二郎腿,目光扫过地上的文件夹与特助。
“怎么干活,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蹙眉不爽的BOSS龚斐熟练摆出总裁架子,在桌子上敲了敲:“通知下去,我今晚五点五十五分要准时下班。办不到的,全都滚出去,公司不养没用的家伙!”
“好的,龚总。”
特助捡起文件夹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只要顶头上司不溜号,他就放心了。
至于今天要进入公司的玩家……素了两个多星期的鬼怪们,知道该怎么办的。
那头,独自留在办公室的龚斐,不情不愿地留下。
他打开电脑,屏幕上闪过一张又一张精致俊美的脸。
灵动活泼的眼睛,生气发火、有小心思的时候会微微眯起试图威胁人,像是惹人怜爱的猫儿。眼角的泪痣是他时常轻吻的地方,吻着泪痣与那双含着水色羞怯的眸子对视,心中涌起的燥热与渴欲不断叩问他的理智。真想就这样一直、一直守着他的宝贝,一刻也不分开。
看着情态百样的江昭白,龚斐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与宝贝分开的第一秒钟,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