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纪元19(2/2)
“这种事想想就行,你要真的冲过去,就算这一路上的机械设备因为你的宠物身份放你过去,可你到了罗帕卡因呢?我跟你说,不是吓唬你,立马嗝屁!”
银灯醒来之后就表现出了对机械人、尤其是泽荣的愤恨,简直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甚至单独偷了他们的枪支跑到外面,作势要立马回去报仇,这种极端的样子让人类阵营慢慢放下戒心。
从一开始的放任,到后来的阻拦,劝说,希望他冷静,戏剧又搞笑。
银灯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心境的改变,他每天跟着这些构造体到处出任务,对着那些念着他编号的机械设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外表潇洒利落,心里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不只是因为机械设备,更因为泽荣。
今天听得遍数尤其多,泽荣·罗帕卡因这几个字要扎根在他的脑子里,只是一瞬间,思念就奔涌而来,像开了闸的三峡水坝,止不住了。
作何,如此难过?
他不想讨论任何关于罗帕卡因的事情,尽量避免这些东西,他的帽檐压得更低,他怕自己崩溃,不小心哭出来。
看银灯不做反应,年轻人却并不觉得银灯格外不对劲,银灯总是沉默清冷,独来独往,甚至情绪低落。
他又叨叨了几句,见人依旧一点反应都不给,也觉无趣,不再开口。
跟年轻人走得近的是一个棕瞳男人,总是扛着火箭炮做后盾输出,他拉了年轻人一把,“你管他做什么?不过是因为宠物的身份能在这群机械里边有了特权,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厉害?能一个人跑到罗帕卡因?别开玩笑了。”
年轻人看了一眼银灯,“你小声点。”
男人反而哼了一声,“怕什么?我还怕他听见吗?本来就是,他要真的那么恨,怎么不跟着3组他们去做刺杀任务?”
银灯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男人见银灯突然回头,只觉得他是在做戏,“哼,我说,你不是跟机械人势不两立,跟金发贵族二不存一吗?3组去做刺杀任务你怎么不去?”
年轻人拉他,他不理,添油加醋道,“我听说,他们刺杀的可是一位贵族,这么好的噱头,你怎么不去蹭一蹭?”
银灯擡起下巴,转身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男人猝不及防被打倒,连其他人也愣了,口嗨是口嗨,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他捂着脸,一脸震惊,“你干嘛打我!”
银灯活动着手指,“看你不顺眼。”
基地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正多,看着这一幕也未曾有人停下脚步。
其他人并不插手,看着银灯消失在基地门口,不知道谁切了一声,“真没出息,身为构造体,连个人类都打不过,丢脸。”
“简直是个傻逼。”
男人坐在地上,脸色极其难看,急忙要站起来,不知是站得猛了还是怎么,他踉跄一下,又摔在地上,脸色白了。
年轻人拉他,“怎么了?”
他愣愣地开口,“我的,我的腿,为什么没有知觉?”
无法,年轻人陪着男人去了调修院。
“别以为自己是构造体就能随意祸祸了,”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看着眼前的数据,检查了一下男人的芯片连接。
科学家放大了男人的身体图,指指上面标记的区域,“脑袋不管到什么时候都重要,这次不小心被捶到压迫线,下一次运气再差点,被戳到连接点,你就嗝屁了。”
年轻人和男人对视一眼,询问道,“那,教授,这怎么办?”
科学家抚扶了扶眼镜,“不是大问题,等会儿把压迫线挑一挑就成。”
科学家刚把手套戴上,外面突然一阵混乱,门也突然被打开,推进来一张急救床,“教授,有紧急情况!”
诊室里涌进来一群人,科学家立马走上前,擡手检查床上的人。
护士还在一边汇报情况,“手部折断,头部重伤,与此同时,怀疑视觉系统受碍、连接点和清除点受创。”
科学家有条不紊,“准备修理,确保主体意识体生命值,另外,检查库存,是否有合适的待用构造体。”
年轻人和男人站在墙边,尽量不挡人家的路,等混乱过去,才有人注意到他们。
实习生为男人调试着压迫线,年轻人的目光时不时转向另外一个房间,不知道方才有没有看错,他对男人说,“那个伤势严重的人,好像是3组的射击手。”
男人一愣,“怎么会?不是还没出任务吗?”
“没错哦。”实习生检查着压迫线,“就是3组的射击手,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年轻人心脏跳起来,“被谁?因为什么?”
男人看出年轻人的揣测,他不以为然,就听实习生说道,“不是熟面孔,原因嘛,大家也不知道,听说突然就打起来了,对方下手很快,提起枪把就往人要害抡,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
年轻人又问,“那人长什么样子?”
“唔……”实习生想了想刚才看见的实时录像,“个子挺高的,戴着个黑色鸭舌帽,捂得严严实实。”
实习生顿了一下,调笑道,“不过能看见腰很细,长手长脚的,估计是个美人。”
男人皱起眉,“怎么可能!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打得过3组的射击手。”
年轻人看向男人,不说话,男人看着年轻人的目光,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只有银灯才会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人类不比构造体,脆弱得多。
“嗯?人类?”实习生挑眉,饶有兴趣,“怎么,二位知道内幕?”
年轻人摇摇头,笑道,“怎么会。”
他看着实习生挑动男人的各种数据,脑子里一片混乱。
银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以机械人为敌吗?那为什么重创3组的阻击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