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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她转身落荒而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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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她转身落荒而逃

“那就这么定了?”

钱琼把合同递给迟柏意, 笑:

“我没意见。”

迟柏意低头看一眼,干脆利落地拧开钢笔:

“执照的事儿得缓两天,下个月估计没问题。”

袁灵点头:

“这个自然, 咱们还是得按规矩办事。双方都不是外行,我也不多说了。作为中间人, 那就祝你们合作愉快。”

迟柏意俩人还没开口, 她身边的小年轻已经站了起来,激动得面如桃花:

“没问题没问题, 我相信迟总的能力,还有钱姐,真的谢谢, 我真的特别感谢二位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个人保证进货渠道和厂家方面绝对不会出错。”

几人一下都笑了,钱琼先道:

“行, 这么有诚意一会儿陪你钱姐跑两圈,最近刚好来了两匹汉诺威。会骑吗?”

“会。那迟……”

“人要跟你袁老师品茶钓鱼呢。”钱琼手一摆,“让她们风雅去, 咱们这一介俗人还是安安生生马场跑两圈算了,跑完再一起唱唱歌。”

“小魏放心跑, 摔到哪儿了也不要紧。”合同没问题,事儿谈结束,大伙儿都轻松下来,袁灵跟着开起玩笑道,“我们现有个医生在这儿呢。”

“医生这下医嘱下得正起劲儿呢。”钱琼从旁说。

医生仍旧端着合同,一只手拿笔,除了一身休闲服还是个坐姿之外, 怎么看都像在查房,扶了扶眼镜, 头都没擡:

“嗯,对,小魏跟你钱姐姐玩儿被熏到了来找我,我治别的不行,治嗅觉失灵特别准。”

空气里除了茶香就是香水香,香水源头钱琼闻声特意挪屁股更往她这儿凑:

“哦?是吗?”

迟柏意瞥她一眼,在对座忍俊不禁的笑声中开始落笔。

签最后一个名的时候钱琼低声问了一句:

“所以这个孟什么到底干嘛来的?”

“人不是说了来见世面。”迟柏意同样低声回她,签完字,将文件夹推向对面,“好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钱琼马上举茶杯,“袁老师辛苦,小魏来。”

小魏依旧面如桃花,双手举杯: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迟柏意也笑道,“小魏看着是不是胃不好,茶要少喝。”

小魏这会儿不仅脸红,脖子都红了:

“谢谢姐,您眼睛真厉害。”

迟柏意心说这倒不是我厉害,是就刚才那一会儿功夫我看你灌了十杯八杯茶出去了三趟。

虽说年轻人就是急躁容易紧张,但我家陈运比你还小呢那好歹也没成这样。灌出个植物神经紊乱多不好……

四杯一碰,茶尚余温。

迟柏意仰头很痛快地润了一番喉咙,放下茶杯时朝茶桌那头看了一眼。

孟知玉还是就那么静静坐着,离她们四个很远,在玩手机。

很安静的一个人,除了一开始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这场漫长的合同签订中,许多事情都是她做的——

包括煮茶和为几人斟茶换盏,恰到好处地递来纸笔,打开笔记本提供数据。

茶的事儿迟柏意不算太懂。

可时时刻刻能保持同一个茶水温度,如果不是专业人员的话,那说明……她够细心?

或者是平时照顾病人比较多?

不清楚。

这家私人会所设计偏中式,听琴赏花钓鱼品茶赛马。

想要放松,芳香疗法印度按摩有。

想要娱乐,KTV游戏室健身房也有——

从茶室出来之后一行五人分两路各自散开。

钱琼已经跟她们的合伙人兴致冲冲勾肩搭背地走了,孟知玉跟袁灵落在后面说了两句话,说完也走了。

袁灵过来半带解释地说了一句:

“难得放松,爱好都不一样,还是各玩儿各的好。俞园今天有师傅茶道表演,一起去看看?”

迟柏意点点头,别的话没说,袁灵也没再提这个人。

这种场合下该发生的介绍引荐提携一律没有。

好像这真就是她顺手带来的一个学生,单纯到这种地方来见见世面玩一玩。

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聊鱼钩和西陵附近哪片水域比较好中度过,期间还穿插了些“你母亲现在如何你外祖母身体可好”之类的对话。

迟柏意说:好,挺好,都不错。

袁灵就叹:唉还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长这么大了。

相当无聊。

更无聊的还有茶道表演。

老实说表演是挺不错的,师傅年纪也不小了,半白长发挽成髻,举手投足都很有韵味。

但迟柏意也不知道自己是跟陈运这待的时间久了心态年轻了,还是着实有点烦这种预制化的应酬板块。

总之人说一句她心里回一句——

“我跟你母亲也是挺久不见了,她现在还是在维也纳吗?”

迟柏意说:“应该不在,去年说想去西伯利亚跟鄂温克人过驯鹿节。”

不过你跟我妈说真的也没见过几面好吧,而且我妈啥时候也不会跑去维也纳……

还有你这个语气我怎么老觉得你不是大我十岁是大我二十,下一句话开口就是“这孩子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好在服务员来送茶样了,她闭上嘴仔细挑着。

迟柏意趁此机会迅速脱身:

“我坐久了腰疼,到处转转。”

袁灵挥了挥手:

“好的,你去吧。听说隔壁是兰花展。有挺难得的金奖丰雪,翡翠胭脂也有。”

丰雪花瓣晶莹雪白,翡翠胭脂青杆青瓣。

可惜迟柏意都没见到。

她光在路上就磨蹭半天,帮助了一名哮喘发作的倒霉病人,撵走了一只吃发酵果实醉晕在车道上的喜鹊,最后停在一盆半死不死的兰花面前发呆——

说它是花都有点委屈。

它看上去几乎跟盆草没差别,甚至还有点发黄。

其他盆中各式各样的水迹素红凤开得都挺不错,就是没开的也看着很精神。

只有它……

“迟大夫也养花?”

迟柏意撚着盆中的一小撮土,一点儿不觉得意外:“以前养过。”

说着起身,用另一只手掏出帕子来擦了擦手:

“之前叫你去神经科挂个号,结果如何?”

“神经性偏头痛。”孟知玉笑了笑,“谢谢了。”

迟柏意没应她这一声谢,目光仍旧停在花上:

“你也养花?”

“养过。”孟知玉说,“挺久之前了,路边捡的,后来开花才发现不是春兰,是株香雪兰。”

“今天忙前忙后,辛苦你了。”

“迟大夫客气。”孟知玉声音很淡,“只要做的事对,就不算辛苦。”

“就算没人领情也无所谓?”

“做那么多,前前后后四个小时。什么也不说。介绍推荐都没有,除了我和你老师,其他两个到现在也喊不全你的名字,以后再想进这个地方还是很难,图什么呢?”

“做了就好,做比说重要。”孟知玉仍是道。

迟柏意第一次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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