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拦不住的大少爷(1/2)
第37章 拦不住的大少爷
老实说, 虽然跟虎杖悠仁同行了这么久,但我还是没有跟两面宿傩打过。
毕竟从小悟跟他之前试探性的比试来看,这位诅咒之王目前展现出来的力量委实不能让人提起兴趣。
虽然表面上我向来喜欢见人就开大,但是说到底, 那也不过是因为我根本没有扮猪吃虎的兴趣。
就像是游戏里练级练到满级以后, 玩家去刷路边的小野怪也不可能专门去用新手时期的技能——
再拿火遁打个比方, 如果不需要从蓝量方面做考虑,能把豪火灭却当平a谁还想成天去用从来都烧不死人的豪火球?
对我来说, 木遁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
尽管咒术大陆的绝大多数人连跟我一同起舞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我决定先对两面宿傩的实力稍稍抱有些许期待。
只是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像一条蹦跶得欢的鲜鱼, 独独嘴巴厉害,其他的倒让人失望。
或许正是因为他领悟到他远不如我这一点,两面宿傩虽然时常张着嘴挑衅我, 但是从来都没有提出过要以现在这个状况跟我打的意思。
但是被讨人厌的痞老板咬了一口, 实在恶心透顶。
哪怕我回去以后用香皂狠狠搓了四次自己的手, 仍然在晚上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噩梦。
梦里的我仍旧是叫散云。
但是却根本没了重生者的属性, 是货真价实的咒术大陆土著。
出生在禅院家的我咒力低微, 一出生就被塞给了自己的亲生哥哥甚尔照顾。
甚尔虽然自己的处境也不怎么样, 但还是苦心孤诣将我照顾长大。
但直到我六岁那年,禅院家的人把他调入【躯俱留队】中服役,又顺道想起了作为小透明的我,把我塞进了禅院家的学堂。
甚尔在躯俱留队里待得并不好,哪怕他的能力很强, 可其他人根本就看不起他。即便他的队友根本就不是咒术师,他们作为普通人也同样在禅院家的鄙视链里备受歧视, 但是面对更不被看好的天与咒缚的时候,他们就好像要抖擞起来, 找补自己失去的那份尊严。
而我在禅院家的学堂里也并不开心,这一世我没有觉醒木遁,咒力和术式论水平可能会比伊地知要好上那么一点。如果说甚尔是非术师的底层,那我就是咒术师中的底层。
“没用的哥哥配没用的弟弟!”
学堂里的那些小鬼经常这样排挤我,往我的书包里塞虫子,给我的课桌里倒水——
其中不少人是跟禅院甚一不同派系的亲眷,所以他们也不会看在甚一的份上对我轻拿轻放。
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站出来保护我的竟然是……
禅院直哉。
没错,就是那个禅院直哉。
老实说,在梦里看到他挺身而出把那群欺负我的人都赶走的时候,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专门设计了这个场面,来刷我好感度来通过我去靠近甚尔。
不过大概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梦里的禅院直哉只有土豆蛋子那么大小的身材,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吉娃娃犬那么可爱。
不过由于他是家主直毘人最喜爱的幼子的关系,学堂里的那群比他大很多的小鬼都不敢跟他呛声,生怕这不懂事的少爷有什么磕磕碰碰,然后自己回家被爹妈打得屁股开花。
于是禅院直哉一站出来,这群人就顿时如鸟兽散。
“你没事吧?”
那小鬼朝我伸出手,不过梦里的我即便再废物,也不会要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家伙过来扶。
我站起来,像是受伤的宇智波一样,用孤狼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你长得还算过得去,做我的小弟吧?”
禅院散云当然永不为奴。
即便梦里的我弱小得没边,我也没有给人当小弟的兴趣。
“谢谢你,不过不要再提这话了。”
朝他冷淡地摇了摇头后,我直接离开了事发现场,徒留土豆蛋子在身后急得跳脚:
“喂,你不考虑一下吗?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家主的儿子!做我的跟班可绝对不会辱没你的!禅院散云你听到了吗?禅院散云!”
尽管我想竭力掩饰在学堂里的遭遇,但是这件事照旧被我的哥哥甚尔很快发现了。
他在禅院家大闹了一场,没有成功,那一天院子里来了很多人,甚尔跟很多大人在一间房子里面谈话,过了很久,等人都走光了以后,他便自作主张地帮我打包起了行礼。
“从今往后,你就搬到甚一的院子那边住吧。”
“甚尔……”
“我跟他说好了,他会负责你到底,学堂也不用去了,过两天直接到外面去读书。”
“我看不到甚尔了吗?”
短发少年帮我叠衣服的手顿时就停住了,过了两秒,他才若无其事地说道:“没有我,你才会过得更好吧,散云。禅院家的废物那么多,为什么就你独独受到欺负?”
“我不想过得更好,我想跟甚尔在一起。”
“你跟我在一起有什么用?根本没用!”
他的脸色一黑,表情瞬间变得凶恶起来:“听好了你这小子,咒力又弱术式也弱,在禅院家只有受欺负的份,你说我要你干嘛?你待在我的身边只是一个累赘,赶紧给我打包滚到甚一的身边!否则的话我就只好打你了!”
甚尔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放粗了声音,语调凶狠,嘴角的疤痕活灵活现。
在梦里那是他第一次凶我,‘啪’地一下把衣柜门关上,劈头盖脸给我套上一件衣服,然后便非常用力地抓住我,连着行李一起甩出了门。
“你不要回来了!”
“甚尔……!”
“反正你也从来没有叫我过哥哥不是吗?那样就对了,从今以后,记住你的哥哥是禅院甚一,不是禅院甚尔!”
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叫了半天的‘甚尔’和‘哥哥’,屋内的人仿若铁石心肠般毫无回应。
还是个小孩的我当即便哭得稀里哗啦,莫约半个小时后哭累了,路过的好心女佣便把我带到了甚一的院子。
从此我便和甚尔形同陌路了。
禅院甚一不怎么管我。
相比甚尔一会儿怕我饿,一会儿怕我冷,一会儿怕我无聊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
禅院甚一向来信奉男孩就是要放养。
当然他并不是对自己的亲人没有半点感情,只是说,做他的兄弟境况差不到哪里去,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只会在你想做什么的时候给你兜底——
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个废物可以,想要发愤图强也可以。
总之我是他的亲弟弟,他花钱养我、要禅院家花钱养我毫无问题。
我心里明白我跟他不熟,但是我也没办法回去找甚尔。
已经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我孤零零地生活了几年,然后甚尔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又在禅院家大闹一场,他这时候已经长得很强壮、很高大,不再像是以前那个被几个特一级咒术师摁在地上的单薄少年了。
禅院家大多数人都被他打伤,甚至他们都没打算重整旗鼓去找甚尔的麻烦。
有些人私底下说丧气话:“……禅院之所以还存在,只是他手下留情而已。”
现在甚尔离开了,家里的人再提起他时,不再是嫌弃,甚至隐隐带着警惕和畏惧。
直哉听了这事,照旧啪嗒啪嗒像是小鸭子一样跟在我的身后,要求我做他的跟班,被拒绝以后便非常不满地揭我的伤口:“怎么,你说他为什么不带你走?”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不愿意再回头去捡他不要的东西。
中学毕业以后,我在京都高专上学。
我本来不想在咒术高专读书,因为甚尔让我去外面读书。
那个‘外面’大概不包含和咒术师有关的东西吧。
但是禅院直哉一直如影随形地缠着我。他跟我上同一所小学,放学时间和回家的路线都差不多。哪怕我不上接他回禅院的车,他也会厚着脸皮挤到来接我的车上,然后不停地用手指戳我的书包:
“散云,跟我报同一所中学。”
“我比你早毕业。”
“那就报我想要的中学。”
我选了一所公立学校,不过直哉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来,
后面由于我们只能在同一所学校里待一年,他生出不满,毕业后又要求我去报四年制的咒术高专。
“不然我就去欺负那个赝品。”
他好像那种言情剧里冒充女主挟恩图报的恶毒女配哦。
所以我还是成为了咒术师。
咒术师很难,因为我的咒力很弱,虽然我体术不差,但是——
反正我在咒高摆烂,校长老头看在御三家的份上也不会开除我。
高专生涯前两年我在摆烂,后两年我跟直哉共享一个战绩。禅院直哉的技术称不上通天代,跟咒灵打架的时候还喜欢骂骂咧咧,说我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干。
“又不是我要来的。”
“怎么?你跟我平分报酬,结果甚至都不愿意坐在旁边给我削个果盘?”
于是我掏出随身带的小刀给嫡子大人削苹果。
本来我习惯于赤手空拳地打架,但是在禅院直哉的劝告下,最近开始随身携带小刀。他说任谁都想不到看似光明正大的咒术师,居然会随身携带背刺别人的匕首——
“这招是从甚尔那里受到的启发。”
他说这话的时候振振有词,但我觉得如果是甚尔的话,随身带的应该是枪而不是匕首吧。
毕竟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我姑且就用这把小刀给直哉削苹果。
但捅完咒灵以后有没有洗过,我有点不记得了。
不过嫡子大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可能是因为他伸手拿的时候我躲了一下,这人觉得抢来吃的东西会更加甜美。
除了埋怨我根本不帮忙做事以外,禅院直哉对于五条悟还有一种根本想象不出来的嫉妒。
姐妹校交流会的时候,因为摆烂,我根本就没资格上场,所以只能在台下围观。东京校人才辈出,足足有两个特级,不像京都校,禅院直哉都能在其中充当大王。
六眼和咒灵操使,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咒术界闪闪发光的明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