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裴烬的过去（1/2）

第32章 裴烬的过去

下楼容易上楼难。

达成目的沈彻轻松愉快地下了楼，发出的“哒哒哒”声回荡在楼梯间，停下来的那一刻他看到门口的俩人一愣。

“你们是刚出门还是一直在？”

“这楼不隔音，你脚步欢快地我们在屋里都听得见。”江揽月笑着说道。

沈彻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刚准备说话便一直站在江揽月身边的老太太却忽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臂。

沈彻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便是一阵刺痛。

江奶奶干裂粗糙的手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摩擦着，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字音从她苍老颤抖的嘴唇中吐了出来。

沈彻被她这动作弄得一脸懵逼，但碍于江揽月无奈的眼神，便也就由着江奶奶去了。

念完最后一个字，江奶奶紧绷的脸这才松缓了下来，她牵起沈彻的手，一如长辈对小辈的喜爱般将人带进了家里。

坐到饭桌上，沈彻久违地尝到了特有烟火味的家常菜。

江奶奶和江揽月对他的热情叫他招架不住，吃得打起饱嗝才放下筷子。

江奶奶婉拒了他洗碗的要求，说着时候不早了让他赶紧回家，再晚点这楠木街便不安全。

江揽月将沈彻送到了楼下，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先前江奶奶在门口做的事。

江揽月叹了口气，说道：“我奶奶这个人有点迷信，她在门口念的话是驱邪咒。”

“驱邪？”沈彻有些难以理解，“给我驱邪干什么？”

“谁让你从阿烬家回来呢。”

沈彻更加迷糊了，他从裴烬家回来就得驱邪？这裴烬家里难不成养了某国特产？

这么想着沈彻神色微变，只觉得后背都开始发凉了起来，“你别告诉我，裴烬家里养了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江揽月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说道：“你想什么呢！是阿姨！”

“裴烬他妈？”

江揽月点了点头，“你不觉得阿烬他妈有点恐怖吗？”

“恐怖？”沈彻想起裴烬养母的模样，微微地点了点头，“动不动冒出来说话，连声都没有，是有点吓人。”

“是吧。”江揽月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阿烬他妈妈脸上的疤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

“你知道那怎么来的吗？”江揽月抛出了一个疑问，声音也压低了起来，“那是她自己拿着火棍往脸上划的！”

沈彻神色一惊，“自己划的？！”

江揽月重重地点了点头，“当时阿烬爸爸去世后阿姨还是很正常的，她在菜市场支了个菜摊供阿烬读书，可没想到会有一辆大货车冲进菜市场，谁都没撞到，偏偏撞到了摊子最靠里的阿姨。”

这事沈彻已经从系统化那里知道了，因此在听到后脸上表露出来的神色并没有很浓。

“那大货车把阿姨的腿撞得骨头飞溅，连想接上不行，阿烬为了给阿姨治病就去借了高利贷，打那以后阿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对阿烬非打即骂，甚至还用刀划阿烬的胳膊。”

“当时我们住在他楼下，经常听到阿烬在哭，奶奶有一次实在听不下去了，就上去把阿烬接到了我家，其实阿烬也没呆多久，吃完饭就被送回去了。”

“可回去后楼上就噼里啪啦地响，是阿姨在摔东西，我跟奶奶赶紧上去看，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被吓死。”

哪怕已经成为了回忆，江揽月还是感同身受地皱起了眉头，连声调都带着一丝哽咽，“阿烬身上被阿姨用断了的椅子腿戳出了好多洞，血流了好多，我当时都被吓哭了，但是阿烬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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