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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忠实fan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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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忠实fans!

翁兆麟和盛放小朋友差点成为忘年兄弟。

翁兆麟升到现在这职位, 并没有那么容易,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警署那帮人却都觉得, 他只需要梳好油头、打好领带,在媒体前露个笑脸就够了。

只有这位盛家小少爷会盯着他发青的眼下,提醒他注意休息。

一些不被理解的苦闷, 居然会被一个小孩看穿。如今这小孩需要帮忙,他当然也是义不容辞。

“我去?”祝晴指着自己的鼻子。

“难道我去?”翁兆麟严厉的目光扫过她,注意到大家都看着自己, 猛地拍向身旁工位。

“看戏呢?”

“知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

“还没有锁定嫌疑人?到底有没有好好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

“都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写着线索?”

大家都挨骂了, 办公室里空气凝固。

放放小朋友和翁兆麟对视时, 得到了他此时此刻唯一一个好脸色。

下属们都已经习惯翁sir的雷霆怒火,萍姨被吓得不轻, 快要耳鸣。

“少爷仔, 大家都忙着查案,我们也该去赶校车了。”萍姨弯下腰, 整理他的小领结。

盛放配合地点点头,走之前还和大家打招呼道别。

警署这帮同僚看着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这小孩——连最难缠的翁sir都为他破例,还有什么是他搞定不了的吗?

孩子的背影小小的,渐行渐远, 变作一个黑点。

突然, 黑点又变大,他转身回头冲刺,跑回祝晴身边。

小舅舅不能忘记自己此行的重要目的。

他是给晴仔送手链来的!

“给你。”

祝晴的手心被塞了一串珠子, 她低头一看,五颜六色的塑料串珠, 还闪闪亮亮。

“戴上哦——”盛放塞完就跑,边跑边说,“保平安的!”

这串塑料手链,被祝晴握在手里。

看得出来,小朋友精心搭配过珠子的颜色,每一个颜色都不会重叠在一起,由浅至深的过度,童真又可爱。

她抿着唇想笑,研究着怎样戴上它。

与此同时,盛放的小短腿已经跨出警署大楼。

萍姨说:“少爷仔,你真了不起——那个高级督察,居然愿意听你的?”

盛放神秘地摆摆手:“小case。”

三岁宝宝可没什么心眼子。

他和兆麟成为朋友,当然是因为他们真的可以互相理解啦!

兆麟理解没有人接他放学,同意晴仔提前收工……

至于他,当然深知身居高处的人承受了多少压力。

毕竟,他将来也会是高级督察,和阿John很有共同语言的。

……

祝晴人生中的第一件首饰,就是小舅舅送给她的护身手链。

塑料手链的存在感。让她不太习惯,不自觉转动手腕。

但是,每当眸光低垂,视线落在这串盛满了放放心意的手链上,她总会停下动作,用指腹轻轻摩挲这串可爱的小珠子。

在这一行干久了的前辈,总是很神通广大。之前祝晴就见识到,莫振邦不是找线人查当年盛家司机在黄大仙屋村的那起失火案,就是联系到曾经采访过方雅韵的记者,拿到线索……

而现在,黎叔也大显神通,往工位上拍了一张地址。

死者游敏敏的“男友”谢栋辉,就窝在这里。

如今组里的后生女学会开车,开着公务车出现场,车技又快又稳。

黎叔闭着眼靠坐在副驾驶小憩,揉了揉太阳xue。

“到现在还是毫无进展,真是头疼。”

祝晴:“希望谢栋辉那里能有新发现。”

就像唱片行那位女店员说的,谢栋辉确实是个不安分的人。最近他又躲了起来,和一个背景复杂的女人同居。警方找到他们的住处,是老旧唐楼里的?房,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出来。

房门一打开,屋里黑漆漆的,连扇窗户都没有,一张铁架床占了大部分空间,脏衣服堆在床头,狭小出租屋里弥漫着盒饭的气味。

一个女人倚在门框上,擡了擡眉:“一看就是ada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她停顿片刻,回头拖长了音,戏谑道:“鬼来电?”

谢栋辉似乎早就料到警方会登门,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让他们稍等片刻,自己套上衣服就来。

黎叔和祝晴站在楼道等待,过了一会儿,吹水辉换上皱巴巴的花衬衫、牛仔裤出来,一头长发油腻腻地扎在脑后,碎发耷拉在额前。

两位警察催促时,吹水辉故意慢吞吞系衬衫扣子:“不用这么急吧?我又不会跑路。”

……

油麻地警署审讯室内,刺眼的灯光落在谢栋辉脸上。

他下意识眯起眼,用手挡住光线,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挑。

“阿sir、ada……”吹水辉开门见山,“那个女人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跟那个傻女是拍拖吧?”

谢栋辉和游敏敏是在她工作的那间唱片行相识的。当时,他被老板雇去搬货,每次进唱片行,只要店里飘着苦情歌的旋律,他就知道,一定是那个永远低着头的女孩播的。

谢栋辉便有意无意地接近她,在她理货时,用手“不经意”拂过她的手腕。这时,女孩就会红着耳朵,赶紧缩回手。

“你们也不用说我油嘴滑舌,花言巧语哄着人家,其实一开始,都只是玩玩而已——我连一成功力都没拿出来,谁知道她一下子就上钩了?“

“真是个老实人,只是被摸一摸手腕,居然都会脸红。”

祝晴冷声道:“所以你就挑这样的老实人下手?”

“Mada,调戏两句也犯法?是她自己当真了。”

“后来,她居然带了盒自己做的曲奇饼过来。她说——”谢栋辉歪坐在审讯椅上,突然捏着嗓子模仿女声,“辉哥,不知道好不好吃……如果不喜欢的话,你就丢掉吧。”

他模仿得太像了,眼神唯唯诺诺,就连这番话的尾音,都与广播连线时游敏敏的声音如出一辙。

“我全都吃了,不甜不咸的,难吃得要命,真是难为人。”

“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么难吃,也敢送人。

黎叔:“然后你就开始‘借钱’?”

“她自己愿意给的嘛。”谢栋辉歪着嘴笑,肩膀夸张地耸起,“她说知道我最近手头紧,让我先拿去用……为了多谢她,我在路边随便采一朵野花,结果她当成宝贝。”

“喂,免费的花,她居然带回家!还说自己特意买了一个花瓶,插了起来。”

“后来就更可笑了……没想到,她还真以为我们在拍拖,整天死缠烂打,跟在我后面,我说什么她都信。”

谢栋辉说,他给她配了自己家的钥匙。

从那以后,游敏敏经常上去给他整理屋子,洗衣服做饭。

“免费的保姆,不要白不要。”

而讽刺的是,他甚至没有记清游敏敏的名字,还以为叫什么“雯雯”、“丽丽”……直到电台灵异广播的事传得人尽皆知,谢栋辉才知道她死了,真正记住她的全名。

当被问到案发当天的事时,他说:“那天我和阿强、阿金他们,在鸭寮街支了个折叠桌卖碟,两大箱的CD,街坊都见到啦,不信你们去查。”

“你和死者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就是几天前,她来我家收衣服。应该是——”他掐着手指数了数,“上个礼拜的事。”

谢栋辉的口供,与唱片行女店员所说是对得上的。

那是案发前三天的事,游敏敏上班前去他家,帮他把前一天晒在唐楼天台的衣服收回来,将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时,无意间发现边上抽屉里的借条。

“她知道我跟人借钱,说什么利滚利……真是操多余的心,她又不是我什么人。”

那天晚上,谢栋辉当场翻脸,把钥匙抢了回来,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警告她不要再纠缠。

游敏敏哭着跑走,当天向唱片行请假,第二天再去上班,哭得眼睛又红又肿。

谢栋辉口中的死者,极度缺爱、自卑。

提起她,他事不关己,语气中只剩轻蔑。

“说实话,这种女人最没意思。长得一般,性格又闷,带她出街我都觉得失礼。”

“整个人阴阴沉沉的,要不是看她好骗,谁愿意理她?”

“如果薪水很高,我倒是可以哄哄她……但她就只是唱片行一个店员而已,能赚多少钱?”

谢栋辉双手撑在审讯桌上,抖着腿:“话又说回来了,你们的意思是,她不是被水鬼索命?”

这不是吹水辉第一次进出警署,熟悉警方的流程。

“我都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吹水辉说,“她爸妈随时回来,真要跟她回去,不小心碰到他们怎么办?我可没想过和她见家长。”

吹水辉知道,这事情必须一口气解释清楚,否则接下来警方还得三番两次地带自己回来“协助调查”。

“阿sir,这种痴情女最麻烦了。我躲着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去找她?”

“甩了就甩了,如果不提,我早就把她忘了。就算真要纠缠,也是她纠缠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心虚了?”祝晴突然倾身,“别怕,她今晚会亲自来问你。”

话音落下,她擡了擡眼,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已经来了。”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闪烁。

实在是这位ada看起来太冷静,这样的语气反倒显得真实。

吹水辉感觉手臂和后颈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他撞翻椅子后退,整个人绷得笔直,嗓子干涩:“不要胡说,那个八婆变水鬼关我什么事!”

“坐下!”黎叔猛地拍桌,厉声呵斥道。

审讯椅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谢栋辉被按回座位。

按规定,他还要被扣留多久?吹水辉刚要问,两位警官已经起身离开。

“砰”一声,审讯室的门被关上,他独自一人,想起ada临走时说的话——

“你猜,她今晚会先扯你的左脚,还是右脚?”

这番话,仿佛回荡在审讯室,反复敲击他的耳膜。

吹水辉回头往后看,冷汗浸湿全身,花衬衫贴在了后背上。

……

午饭前,祝晴和几个同事再次来到案发现场。

西环尾角街十七号已经被封锁,楼下的纸扎铺仍旧关着门,听说纸扎铺老板上个月在店里猝死,子女办完丧事后再没回来过,这间铺子一直没有人接手。

原本就寂静的街,现在更是冷清,连脚步声都显得突兀。

曾咏珊总是要感性一些,轻轻叹气:“这房子以后恐怕没人住了。”

她继续道:“死者的父母昨天回来拿证件,连多待一分钟都不愿意。”

案发当晚,死者父母在楼下台阶上痛哭到失声的画面仍历历在目。昨天,他们回来拿一些证件,离开得太快了,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在这间充满女儿气息的屋子里彻底崩溃。

黎叔用钥匙打开房门。

他们走进死者游敏敏的房间。

梳妆台上,放着几本杂志、一盒用剩的发卡,和用到见底的润肤霜。

拉开抽屉,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以外,还有一张中学毕业照。

女孩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相框上已经落了灰尘。

“这是日记吗?”曾咏珊忽地伸手,取出一本本子。

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夹着一朵干枯的小花。

这就是吹水辉在笔录里提及的,路边随手摘来送给死者的小花。

曾咏珊垂着眼,看着日记本上的字迹。

“阿嫂又嫌我冲凉太久。”

“她说,我的屋够位置,以后可以借波波放玩具。她只是想‘借’屋吗?”

“今日阿嫂买了两支唇膏,颜色不合适的那支,她居然送给我。但是我这么黑……难道就合适吗?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垃圾桶。”

据游敏敏的父母所说,她大哥刚结婚时,一大家子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后来实在拥挤,小家庭才搬了出去。

这日记并不是每天都记录心情,日期断断续续的。

前半部分,写下大多是生活中这样的琐事。她似乎从不会与家人起正面冲突,藏在日记本中的抱怨,显得细碎又不起眼。

再往后,哥哥嫂子带着小侄子搬走了。

日记本继续翻下去,字里行间里出现久违的雀跃。

“唱片行的辉哥帮我搬货,最高架子上的货,他一擡手就取了下楼。我说谢谢,他只是笑一笑,身上有很淡的古龙水味道,不知道是什么品牌,很好闻。”

“辉哥夸我的耳环很可爱。”

“今天帮辉哥缝好衬衫的纽扣,针脚歪歪扭扭的,他摸我的头……”

不知怎的,警员们的视线再次投向桌角的毕业照。

这也许是游敏敏生前少有的照片,站在最后一排,微微扬起下巴,显然是踮起了脚尖,才露出整张脸。

游敏敏努力地扬起嘴角,微笑僵硬。

镜头根本没有对准她的脸。

祝晴轻轻合上日记本:“这个——带回去吧?”

……

下午两点,祝晴和曾咏珊一起来到死者哥嫂租住的旧楼单位。

门外时,游太太正抱着孩子,她应该正准备出门,穿戴整齐,一身玫红色的衬衫,衬得她皮肤更白。

他们的儿子今年两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窝在妈咪怀里,小手伸长去够ada手腕的彩色珠子。

祝晴收回手。

这可是她小舅舅给的。

“阿康。”游太太朝着卫生间喊,“警察来了,又为敏敏的事。”

厨房里传来响声,没过多久,游父和游母也出来了。

这两天家里出了事,游敏敏的大哥向公司请假。

此时他从卫生间出来,接过太太怀里的儿子,一大家子人堵在门口,原本不算小的房子都变得逼仄起来。

曾咏珊忽然理解了死者游敏敏日记本里的失落。

当大哥、阿嫂、侄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像是紧密无间的一家人,她再次被忽略了。

当听说警方是来找自己,游太太显然很意外:“找我?”

她将两位女警请进自己的卧室里。

墙上挂着婚纱照,游先生西装笔挺,游太太的妆容则比现在精致漂亮许多。

“拍拖的时候,我没想到,他们家这么多的事。”

“其实我也不想说难听的话……但是敏敏真的好古怪。”

“去年我送她一件碎花裙,她看过吊牌之后居然问我,是不是我穿过之后不喜欢才送给她?”

“我一片好心!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这么问吧?”

游一康抱着儿子倚在门边:“敏敏心细敏感,跟她解释过就好了。人死为大,你以前数落她也就算了,现在——”

“Mada问你还是问我?”游太太皱着眉,起身将房门甩上。

“砰”一声重响,连墙上的婚纱照都被震得微微倾斜。

“碎花裙是全新的,我送她的礼物,而且不便宜,连吊牌都还在。”

“说句不好听的,她的心理这么阴暗,整天疑神疑鬼,被水鬼缠身也不出奇。”

游太太话音落下,还带着怒意,说道:“我本来还特意买了个和碎花裙同色系的发卡,准备等她换上裙子时给她戴上。”

她转身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按到ada手中。

曾咏珊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坠着珍珠的淡紫色发卡。

“反正,我确实和她处得不太好。”

“不过也没必要闹得不愉快,大不了少来往就行了……所以我们一家人搬出去了,后来两位老人来照顾小孩,来来回回麻烦,就暂时住下了。孩子小,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游太太疲惫地按压自己的眉心。

她的先生游一康再次打开门,抱着孩子进来:“阿秋,你说话不要太过分,妈在厨房都听得见。”

游太太冷笑一声:“既要照顾你妈的感受,又要照顾你妹妹的感受……谁来照顾我的感受?”

祝晴完成笔录,笔尖在最后一个句点停顿,问道:“温小姐,周二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

“孩子睡着,我也睡了。后来爸妈接到电话,说敏敏出事,吵醒了我。”游太太说着,眉心拧起,声音擡高,“难道你们怀疑我?”

她不敢置信地站起来。

“你们的意思是,我杀了敏敏?”她既愤怒,又委屈,眼圈骤然发红,“就他们家事多!我才懒得和他家里人牵扯不清!”

曾咏珊温声道:“温小姐,只是例行流程而已。”

“先到这里吧,如果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随时联系我们。”

游一康抱着孩子,送客至玄关。

厨房里,没有任何响声,显然两位老人正侧耳听着。

他们的孩子波波扭着身子,伸手嚷着要妈妈抱。

游太太情绪不高,没有理会儿子,直接转头回了屋。

只是这一次,她像是筋疲力尽,关门声轻了许多。

游一康神情无奈,抱着儿子轻轻地拍:“妈咪累,让她休息一会好不好?”

这位游先生安抚着孩子,熟练颠了颠臂弯,波波立即安静下来。

看得出来,这是个经常照顾孩子的父亲。

游一康一路哄着小孩,站在门口:“辛苦两位ada了。”

临走前,祝晴停下脚步往屋里多看一眼。

忽地,视线在他儿子的鞋子上顿住。

小孩刚学会走路没几个月,在室内也穿着学步鞋。

祝晴听萍姨说过,这么小的孩子,很少穿系带鞋,大多是魔术贴设计。

她的目光扫过波波,他身上的衣服,搭配着同色系的小袜子。

看来,游太太打扮儿子很讲究,鞋子是精心挑选的款式。

祝晴注视着那双鞋子许久。

鞋带绑的,是利落的反手双环结。

和死者游敏敏手腕、脚踝上的尼龙绳绑法一样。

“游先生,案发时,也就是周二晚上九点至十一点之间,你在哪里?”祝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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