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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被可爱小孩迷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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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被可爱小孩迷惑!

天后庙光线昏暗的偏殿内, 警方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现场勘察及采证工作,空气中弥漫着香火、霉味与血腥味交织的沉闷气息。

鉴证科同事的脚步声回荡狭窄空间里,偶尔低声交流。

法医科叶医生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 蹲在死者身旁。

偏殿外石阶上,祝晴和徐家乐翻开笔录本。

发现死者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她紧紧搂着个十多岁的男孩。两个人站在一旁, 都不敢往偏殿里看,脸色发白。

“阿婆。“祝晴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了几分,“是你发现尸体的吗?”

“是、是我孙子先看到的。”老人又气又心疼, 苍老的手轻拍孙子的后脑勺, “都是这个衰仔, 让他陪我来上香,不愿意……我在主殿烧香没看住, 一转眼他就偷偷溜出去玩了。”

男孩缩了缩脖子。

“幸好他没看清楚, 不然今晚要发噩梦。”老人叹了一口气,将孙子往怀里搂了搂, 又说道,“警官,你们快点问。我得赶紧带他去找陈神婆收惊,也不知道小孩子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据男孩回忆,当时他只瞥见尸体的背影。刚要进去看个究竟, 就被赶来的奶奶拦住。

奶奶先注意到偏殿地上有一摊血, 尖叫起来。很快,他被一位路过的好心人捂住眼睛。

此刻,男孩正不安地四处张望, 寻找那位好心人。

“你的意思是,当时除了你们祖孙俩, 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徐家乐的笔在笔录纸上顿了一下。

“是我。”

一位短发女人走上前来。

她手里拿着矿泉水,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男孩:“刚才去给你买了瓶水。”

“Mada,阿sir。”她出示记者证,“我是《香江周报》的记者邓雨燕,正在做香江古庙建筑变迁的专题报道。”

“邓小姐,请详细描述发现尸体的经过。”

邓雨燕深吸一口气:“大概是四点五十五分,我从侧廊绕过来想查看偏殿构造。偏殿和主殿完全不同,这里没什么人,特别安静。突然听见阿婆在尖叫,我赶紧过去帮忙。”

“起初看见有人跪着,我还以为是虔诚的香客,但很快发现不对劲。”

“哪里异常?”

“太安静了。正常香客通常会有些动作,或者喃喃自语,但是他完全静止。我往前走了几步,才注意到他外套上的血迹。”

徐家乐快速记录:“有没有接触过尸体?”

“没有,怎么敢碰?我们三个人都站得远远的。”

徐家乐瞥向她空荡荡的脖颈:“没带相机吗?”

“寺庙禁止照相,之前争取过,但没有用。”邓雨燕说,“所以就不费事带来了。”

这时,殿内传来叶医生的声音。

“男性,五十岁左右,背部利器伤。”他翻开死者衣领检查,“尸斑沉积异常,死亡时间约下午三点。”

“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之前。”莫振邦盯着这诡异的姿势,“跪姿是死后摆的?”

“不确定。”叶医生擡起死者手腕,“看这关节的僵直度……可能是死前痉挛保持的姿势。”

“也就是说,可能是在跪拜时被人——”莫振邦指向死者背部的伤口。

“具体情况要等详细尸检后才能进一步确认。”叶医生说。

……

现场勘查工作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地面脚印完全无法辨认。”一名警员蹲在地上,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触香灰,“这地方显然很久没人打扫了,香灰积了将近半寸后,男女老少各种脚印全都混在一起。”

另一名警员检查死者衣物:“膝盖部位的裤子上也沾满了灰尘,就连这个蒲团、供桌都积了厚厚一层灰,看来很久没人使用过了。”

“现在完全没有挣扎痕迹,这是一刀毙命?”

豪仔不自觉瞥向这废弃偏殿里的神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莫sir。”梁奇凯从尸体旁直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钱包,“死者口袋里找到身份证,叫韦华升,这里还有一部手提电话。”

“还是新款的。”小孙凑过来瞥了眼,“我在旺角的电器行见过,锁在展示柜里都不舍得拿出来展示的……看来死者经济条件不错。”

鉴证科同事小心地将那张稚嫩笔迹的纸条封存。

“‘了不起的爸爸’……你们说这纸条是死者的,还是过去其他香客落下的?”

“看纸张是皱巴巴的,但是不褪色、不泛黄。”

“先带回去再说吧。”

小孙熟练地打开手提电话的通讯记录:“最后一通电话是他弟弟打来的,通讯记录显示就在今天下午两点。”

“这手提电话应该买来不久,但是往前翻了将近十天的通讯记录,也没见这个弟弟来电。”

“死者死亡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他弟弟刚好在两点给他打电话,这么巧?”

警员们专注地收集每一处可能的证据,角落里不时传来汇报声。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在完成初步现场勘察工作后,尸体被运往油麻地警署的临时殓房。

这一整套流程,警员们早已烂熟于心,但突如其来的加班,还是让大家手忙脚乱。

回到警署的第一时间,警员们直接冲向餐厅。

“笑姐!救救急!”

“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快给我们做点吃的……”

“随便什么都行!”

笑姐赶紧拦住正准备下班的后厨伙计。

明叔叹了口气,重新系上围裙,后厨立刻响起熟悉的颠勺声。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等待着晚餐。

“是不是太久没合作了,感觉和叶医生配合起来特别生疏。”

“你也觉得?完全没有默契可言啊!”

“程医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祝晴。

“你们最熟,你知道吗?”

而后,又是一阵调侃声。

报告等着她去催,如今难道还等着她把人催回来吗?

“我估计还要很久。”

“他都没提要去多长时间……”

“行程太突然了,上次在食堂碰见阿Ben,他说自己也是最后一天才知道的。”

祝晴擡眸。

她记得,程医生的进修课程,将持续半年时间。

如今才过去一个多月。

祝晴还没搭话,笑姐已经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明叔的动作依然麻利,不一会儿,一大锅香气扑鼻的炒饭就端上了桌。

餐厅里,扒饭的声响此起彼伏。有人抱怨着原本计划回家喝糖水,有人惦记着答应陪女友逛街的约定,这起突发案件,打乱了所有的安宁时光。

“莫sir发话了。”豪仔趴在桌子上,“从现在开始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日子到头了,接下来有得忙。”

同事们唉声叹气,调侃着。

“想家了——”

“早知道从今天开始警署就不太平,我昨天应该多喝两碗妈妈煲的汤!”

祝晴默默吃着炒饭。

她倒是不想回家。

刚才盛佩蓉在电话里哀嚎,放放邀请了一群小朋友在家里开派对,那响声震耳欲聋,家里没有准备耳塞,她只能用纸巾堵住耳朵。

要是还在以前的住处,估计邻居早就投诉了。

祝晴还记得,金宝和椰丝宝宝一起来家里时,拉着她这个“外甥女玩具”不松手。

如今,家里有十来只小麻雀,会是怎么样的壮观场面?想都不敢想。

现在回去,绝对是自投罗网。

祝晴自愿加班。

“死者弟弟到了。”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响,嘀咕着,“都几点了,拖到现在才到。”

……

死者弟弟韦旭升坐在询问室里的椅子上,面色凝重。

他的手不停地摩挲着膝盖,好几次开口,却欲言又止。

“我哥……他开了家玩具公司,规模不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叫‘思妙玩具’。”他低声道,“他从小就爱研究这些。”

“具体说说。”

“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玩具。他就用废纸板给我搭小房子。”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房子”的大小,“我们躲在里面玩,爸妈不在家时,他就把做好的饭菜端进来。这是我们兄弟俩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

“还有弹弓,我们从来没买过,都是大哥亲手做的。那时候我还小,总跟在他身后,玩着‘出门打猎’的游戏。”提起往事,韦旭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我。说是兄长,其实更像父亲。”

“你们最近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也可能是四年前。”韦旭升的眼神飘远,“父母走后,我们都忙。他尤其是个工作狂。其实很多家庭都这样,兄弟姐妹各自成家后,联系就少了。”

“今天下午两点,你给他打过电话。”

“我是给他打过电话。”韦旭升点头,“我当时在看电视剧,看见兄弟情深的画面……突然就想大哥了,所以给他打电话,约他见面。”

“他怎么说?”

“他说最近公司太忙,抽不开身。下个月就是爸妈的忌日,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去……”

祝晴没擡头:“看的是什么电视剧?”

韦旭升愣了一下:“什、什么?”

“不是说被兄弟情深的情节打动吗?”祝晴停下笔,“是什么剧?”

“就是随便调台看到的。Mada你这么突然一问,我一时想不起来。”

不仅是想不起电视剧的名字,甚至连角色名、演员名甚至情节,他都说不上来。

莫振邦看了一眼手表。

“如果准备好了,”祝晴擡起头,目光在他的闪烁不定的神色上停留片刻,“可以认尸了。”

走廊灯光亮得刺目,警方在前带路,韦旭升跟上他们的脚步,步伐却越来越沉。

直到被提醒,他才继续向前。

临时殓房的门被推开,他屏住呼吸。

法医掀开白布的一角。

尸体的致命伤被遮盖,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韦旭升猛地别过头去。

“是他……是我大哥……”

“到底是谁干的?”

莫振邦锐利的目光将他每一个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转头时,他对祝晴说道:“给死者家属做份详细口供。”

……

盛放和孩子们玩得浑身湿透,明明是在海洋球池里翻滚扑腾,一个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

没有哪个小朋友可以拒绝球池里五彩缤纷波波球的魔力,他们翻来翻去,玩起被埋进球堆里紧急救援的游戏。孩子们沉浸在快乐中,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直到八点半,门铃声响起,盛放才从球池里擡起那张兴奋到红扑扑的笑脸。

他瞪圆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萍姨在玄关处招呼:“金宝,你爸爸来接你啦。”

金宝爸爸西装革履,给盛佩蓉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盛女士如果需要购置黄金,随时欢迎光临我们金行。”

“金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折扣都好商量。”

盛佩蓉优雅地接过名片,微笑道:“太客气了。”

紧接着是椰丝妈妈。

她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女儿汗湿的额头:“头发都黏在脸上了,玩得这么疯呀?”

椰丝宝宝一头扑进妈妈的怀里:“妈咪,明天我还要来。”

“后天也来、大后天也来。”她的词汇量,只到“大后天”,但很快就灵机一动,“来一百天!”

椰丝妈妈失笑:“这孩子……”

看着小女孩天真软糯的笑脸,盛佩蓉不禁想象可可小时候是否也这般可爱。

她温柔地说:“随时欢迎。”

椰丝蹦起来,小手拉着妈妈的衣角:“大姐说欢迎哦!”

送走一位位小客人后,盛佩蓉耳畔“嗡嗡嗡”的声音慢慢平息下来。

只剩下阿卷还和盛放还在球池里嬉闹,他们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玩耍时间,彩色小球被抛起又落下,伴随着清脆的笑声。

在整个幼稚园小小班里,盛放小朋友的理想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放sir总是骄傲地告诉大家,将来油麻地警署必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此刻,周遭安静下来,只有他和阿卷待在波波球池,两个小孩的交流也变得真挚起来。

“阿卷。”盛放歪着头,将一个波波球轻轻抛到他头上,“你长大想做什么?”

“没想过。”阿卷用额头去顶球,“咚”一声,顺利顶开,满足地咧嘴笑了。

小人怎么能没想过长大之后做什么呢!

“你可以去食环署啊!”

“去食环署做什么?”

“庙街那家芒果雪花冰里——”盛放神秘兮兮道,“没有放真芒果!这个就归食环署管。”

屋外传来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对话,盛佩蓉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真芒果假芒果?”

萍姨笑着解释:“几个月前,晴晴带着少爷仔去庙街夜市,发现这个‘惊天秘密’。这还是少爷仔亲自破的案子呢。”

盛佩蓉望着小弟神气活现的模样。

看来这些日子里,她错过许多这样的有趣瞬间。

“去ICAC也可以啦,以后我们就是同僚。”

“ICAC是什么?”

“廉政公署。”放放摇摇头,“这都不知道,真是个小孩子。”

两个小朋友谈论着人生理想,差点忘记玩海洋球。

直到“咚”一声,放放重新开战。

“希望你爹地妈咪晚点再来。”盛放两只手合十。

“希望。”阿卷也有样学样地并拢小手。

门铃始终没有响起。

盛佩蓉也在心中默默许愿——

就让这两个孩子再多玩一会儿吧。

……

晚上九点,重案B组的会议室灯火通明。

白板还空着,等待被线索填满。

莫振邦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警员们陆续回来,开始汇报调查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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