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甜甜（2/2）

楚栩笑了，小陈可怜巴巴的语气真的让人生不来气。

“要吃糖葫芦吗。”楚栩打开休息室的灯，将小陈送进床的怀抱。

糖葫芦对小陈很陌生，小陈也不认识糖葫芦，他略有耳闻，也是小季所给他讲的。他仍记得小季的描述，事实看来，小季的描述不到位，实物比她所描述的更加诱人，他从未见过如此晶莹剔透，精致可爱的东西。

小陈化成吃了手电筒后的超能先生，散发出光芒。

“先生，”小陈突然叫他，手颤抖。眼前的人帮了他不止一星半点，他如今无力回报，说，“我想要个名字，我不想在只有一个姓了。”

“要我给你起名？”楚栩有点震惊，他自己的起名技术他也知道，能敢让他起名的都是勇者。

“我都想好了，前面两个是‘陈’和‘季’，第三个字由你而起。”

“惜吧，”楚栩思考片刻，犹豫不定的说，“希望你能珍惜现在，从现在开始改变未来。”

“陈季惜，会不会很像女生名。”

“不会！我很喜欢。”小陈肉眼可见的激动，楚栩觉得他马上要有兔子耳朵了，还是立起来的。

楚栩尾巴翘了起来，第一次有人认可他的起名能力，虽然说只有一个是他起的。

“小栩，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请求。”

楚栩正在乐点上，十分豪迈的同意了。

“你能陪我睡觉吗。”小陈说，“我害怕。”

爷爷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小季的死亡认证的他的观点。他每晚都会做噩梦，身处一片黑暗，在地铁站不断长跑，头被人按进水里不能呼吸。睡觉在他心中成了酷刑，每一秒都是在折磨他。

楚栩莞尔，用手机给他找故事：“丑小鸭怎么样？”

“只要是你，都行。”

丑小鸭的配图神似睡觉的小陈，白天鹅更像是长开的小陈。这可能是某种暗示？楚栩想。

小陈陷入梦境，无意中说着梦话。

“我不是扫把星。”

楚栩亲住他的额头，比之前更加小心的出去了。

晚安，做个好梦。愿你在梦中悄悄成为丑小鸭，开启跌宕起伏的一生。

回去后楚栩没有闻到幻想中的臭味，惊讶的问林深成：“他们呢？”

“味太大，让他们出去吃了。”林深成刚打完电话，“一直都是这样，在外面蹲着吃更有味道。”说完还竖了个大拇指。

“那孩子怎么样？”

“哄睡着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