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问话(2/2)
他推开了铁门,大步流星的踏入进去,带着林深成塞进口袋的监听器回以轻柔的微笑,随后关上了隔绝空间的铁门。
病房中安放着大大小小的监控,正对着病床的墙上还直对着江水架了一台监控,住在其中的犯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这些监控录取,监控背后还有专门人员实时监控。
虽然有着还算柔软的床,但生活其中比监狱中还要压抑,一般来说犯人都会选择睡觉,保持着一种相同概念,都是“眼不见心不烦”。
而江水并不一样,烧推到三十八度时便恢复了正常的神智,不论问什么问题都能轻而易举的回答上来。可真等他完全好后,却变的神神叨叨起来,总是用脸贴在床头的摄像头上自言自语,还神经似的对那边的人打着招呼。要不就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监控,时不时露出诡异的微笑。
要不是确定了江水的脑子没有问题,监控背后的警员都要以为他疯了。
楚栩环视一周,知道这些监控都在某人的要求下同时关闭,也留给监控背后的男人一丝喘息的时间。而罪魁祸首,他将视线停留在了床上,只见一小撮头发留在被子外面,而被子里面则是鼓鼓的。
还在睡觉?楚栩盯着被手铐铐住不得不留在外面一节的手腕,从旁边搬来了一个椅子放在离床较远的地方,并且故意弄出烦人的噪声企图吵醒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傻逼。
他端正的坐在上方,垂着眼睛眼瞧那人动了动身子,随后试探性的探出了一个眼睛,看到来人后还揉了揉眼睛装作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楚栩“啧”了一声,眼中掩藏着的厌恶有了冲破结界的迹象:“不要浪费时间,既然找我就快点。”
“唉,你再担心担心我,我感觉头又有点晕了。”江水慢腾腾的坐了起来,脖子上还存有楚栩掐出的红痕,在灯光的照耀下还能够看出丝丝血迹。他“嘶”了一声,用自由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角,随后虚弱的咳嗽了两声,这才让楚栩注意到他被撕裂的嘴角。
反倒是受害者,却一点伤都没有。到底是谁伤害谁啊,他无奈的在心里想到,面对这个现实还有点想笑。
江水惨着脸庞,没有丝毫悔改的冲楚栩调笑道:“靠这么远干什么,近一点,不然我说了你也听不清。”
“你大声一点,我能听清。”楚栩抱着怀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淡着语气道,根本不管顾他的诉求。
江水见他不为所动,也学着他抱着怀靠在靠背上,压着嗓子像是妥协了般说:“那好吧,希望你能听清。”
故意的,楚栩默默攥紧了拳头,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楚栩是一个字也没听到,但看他得意的表情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压抑住怒气,最后不情愿的拉着椅子靠近了他些许,随后一挑眉。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揍他一顿,便将视线移到了外面的枯树上,道:“说什么?”
“你问,我都回答,绝不撒谎。”江水的视线一直放在楚栩上,准确来说,是放在了楚栩嘴角的红痣上。
楚栩当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脑袋上又忍不住的多出了几条皱纹,额头也不爽的扭成了“川”字形,道:“你的妈妈,以及的你的作案原因。”
“我的妈妈?”江水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愕些许,随后又用极好的心理素质憋回了平常的模样。楚栩能够观察出他的微表情,自然发现了他的眼神从提出李琴后便发生了转变。他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回答道,“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话语,都如同天使一般。她赋予我生命,却让我凭借自己长大,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是我心中永存的耶稣。”
楚栩听到“最完美”时便感到了不对劲,如同之前一样,李琴根本算不上完美的人,甚至到达了凄惨的一种,而江水后面的话就跟不对劲了,谁会将自己的妈妈比作耶稣,而且还抚育过自己最后却抛弃自己。
江水不会夸大其词,至少现在是,但他现在所说的一番话已经不能够用正常来衡量,怎么看都像是在刻意美化母亲,除非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她是我最喜欢的人,是生存在我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