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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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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望着牢笼一般的空间,楚栩几乎是笃定了自己无法逃离。连床都下不去的他被迫的按照玫瑰的意愿行动,蜷缩着坐在床上,雕塑一般僵硬到连眨眼都十分微弱。

他借助余光环顾了四周,在不确定是否存有隐形摄像头的情况下幸存的理智告诉他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他根本不需要听从理智的劝导,因为处于极度崩溃的他,本就不想做任何事。

不哭,不闹,默默落泪后仍旧无声的沉思着。若不是淌下的泪水太过于晶莹,闪出的光照进人的眼睛,或许并没人会发觉他的异常,甚至会在目睹一切后感慨一句他强大的意志力。

那三年漫长的黑暗像是喊裂了他的声带,哭干了他的泪水,以至于当他再次处于相同处境时,他比以往像是更加坚强了。但并不是适应,而是无能为力后的自我放弃。

楚栩将头埋进□□些许,黯淡的眸子不知在思想些什么,竟会时不时勾起唇,发出如蚊般的轻笑声。

疯了般,他甚至想要停止思考,闭上眼睛妄图沉浸在潜意识编织的梦境之中,深陷在骗局里。

不幸的是,他根本睡不着。安眠药过后极致兴奋的神经一次又一次的吵醒他,剧烈跳动的太阳xue更是想要冲出血肉一般活跃无比。身上的神经器官无时无刻的敲打着他的大脑,带来了疼痛一般促使着他睁开自己的眼睛。

精神和□□上的双重折磨,将楚栩幻造成两头难退的羔羊,最后摆烂般的蹲坐在原地,等待着宣判。

还算贴心,玫瑰至少没能给他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拉来床边的窗帘后,便是一个窗户,没能上锁的窗户更是轻轻一推便打开了,毫无戒备般的,将整个外界展露在他面前。

楚栩微微一怔,随后轻蔑一笑。玫瑰这是肯定自己逃不走,甚至还一反其常的给自己安置了个窗户。确实,即便是他的脚上没有这个镣铐,就凭一个村子都是入内雀的人这一点来看,他跑不了两步便会被人重新抓住。

左右都是被抓,那他还不如就呆在这里。从没被给予希望和给予希望后再次剥夺,可以的话,楚栩其实一个都不想要。

玫瑰给他安放一个窗户,也不知是想要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还是单纯的想要给他一个解闷消遣的窗口,让他得以回忆外界的时光。

刚下过雨的空气新鲜的如同早晨,混杂着泥土的清香更是如香水般沁人,夹杂着不算浓重的花香,从窗口悠悠的飘到楚栩跟前,招摇片刻后又再次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擡眼便精准瞧见了不远处的花丛。看样子房间的位置的确是玫瑰精心挑选过的,从窗户朝外看,恰巧能够看到温室里没有败落的玫瑰花。

可笑的是,因为周围的房屋众多,温室的面积很小,从高处俯视,便如同手掌一般的大笑,不算余光装下它都绰绰有余。因此,温室内的玫瑰便和周围早已枯败的野花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一眼望去,那贵族一般昂首挺立着的玫瑰花竟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楚栩还从中看出了滑稽的意味。

再多看一眼,楚栩就仿佛能够通过次见到温室中伴随着玫瑰而生的荆棘,便又失去了欣赏的兴趣。一想到这丛玫瑰可能是村民民也是玫瑰教的人,因为奉承玫瑰而种下的便不止的犯恶心,一时间连微风都吹不下去了。

他正想动起身关上窗户,却不想在动身的片刻身后大门便传来动静。楚栩瞬间滞住身子,下一秒便会伸出的手臂被他硬生生的压回了原处,警惕着恐吓着等待着人的到来。

楚栩期望着只是虚惊一场,来的或许只是奉命前来查看的小喽啰,甚至即便来人是荼蘼也勉强接受。

可事与愿违,来的人,偏偏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玫瑰。

“醒了啊。”他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语气中确实平常见面一般的平淡,进出的模样就如同与老交好平常心的谈话,坦然的样子,显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朋友。

玫瑰顿住脚步,夹在丹凤眼中的眸子微微朝他一瞥,像是偷窥着楚栩的反应一般,嗤笑一声,随后有条不紊的关上了门,迈着有节奏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楚栩。

“醒了也不说一声,没能第一时间迎接你真是抱歉。”他火红的长发随意的散在后脑,乍一眼看去,竟与楚栩有着九分相似,但仔细一看,便能看出他比楚栩的稍微短一些。一垂头,发丝便恰巧落在嘴唇边。玫瑰将头发撩走,擡眸一瞬望见窗外远处的玫瑰丛,笑容更加灿烂,拖着嗓子道,“栀子,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别叫我——!”

一听到这个称呼,楚栩简直立刻暴起。他迅速擡头,从玫瑰进入后便开始瞪大的双眼无一例外的布满了血丝。眼睛更是比平时大了两倍,瞳孔正地震般的晃动着,用着爆发于表面的恐惧死死的盯着玫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玫瑰勾着笑容,本就妖艳的面孔更是因此变的如同深渊一般,姣好的上挑眼眶被脸颊周围的肉挤的微眯,配上板正的西装。简直像是刚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猎物。

“滚!滚!别过来!”楚栩惊恐万分的盯着他前进的步伐,受惊的雀一般不断朝着深处缩小,撕心裂肺的喊道。

“这么多年没见了,你难道不想我吗?”玫瑰自顾自的说着,时不时拉长的语气更是宛如一根看不见的纳米丝线,正随着他的走动逐渐靠近楚栩。像是武器一般,将他分割至两半,一刀斩断他的生机。说到这,玫瑰竟顿住了步伐,有些遗憾的道,“可是我啊,很想栀子呢。”

“自从那日你逃出去,我便想着这一天了。”玫瑰突然向前走一大步,微俯着身子,一字一顿的道,“若是你再度落入我的手中,该怎么样惩罚你呢?”

“把你关起来,还是斩断你的双脚呢?”他眨眼间收敛住了笑容,淡漠着道。

玫瑰像是真的在询问楚栩,说完后便刻意的停顿,犹如等待着楚栩的回答。可谁敢发声呢?楚栩甚至连呜咽都忘掉,濒临死亡的猫一般仅露出一双眼睛,一动不敢动的盯着他的行走。

他的四肢极其冰冷,像是在谈语之间便被玫瑰无形中扼住了神经,待着下一步的与本体脱离。楚栩只是颤抖着,一片寂静之中他不敢做出反应,生怕下一秒激怒这个凶残的男人。

已经预料到毫无回应的玫瑰并没有感到恼怒,反倒是对这一切很是满意,面无表情的模样也彻底被他收住,随即再次展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道:“当然,我那么喜欢栀子,怎么可能忍心斩断你的双脚呢。”

“所以啊栀子,不要跑了,安稳待在这里吧。”他坐在床边,伸出手臂试图触碰蜷缩的楚栩,却被他一巴掌拍开。玫瑰盯住自己被拍至发红的手背,淡淡一笑,继续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待在这里你会拥有最高的身份地位。所有人都会臣服于你,没人斗胆敢忤逆你。”

“这里的一切,都比你在外面要好上一万倍,那个林家小子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玫瑰道,“我不在乎那三年你在外面到底粘了多少花草,也愿意宽恕那小子杀死罂粟的事,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一般。”

他附上前身,不断凑近着贴在墙边的楚栩,试图与他相拥,贪恋着来时楚栩的那个不会反抗的拥抱。经管他知道楚栩那时是将自己错认成林深成,不然他也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绑回他,但他还是仍保存着一丝希望,期盼着楚栩的回应。

幻想永远是幻想,希望和期盼也并非绝对。玫瑰的期望永远不会实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楚栩的记忆存在于一时,他便不能如愿一世。

楚栩在玫瑰谈语之中丧失大脑般的呆滞,难以置信的眼神似乎忘记了眨动,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在终于反应过来后,他发疯般的挥舞着双臂,野兽一般压抑着的情绪爆发的有所预谋。他惊恐的尖叫嘶吼着,不断朝着身后退去,仿佛玫瑰搭上的不仅是一个普通的手,而是下一秒就会架在他脖子上的砍刀。

极度的恐惧冲刷了他,甚至让他忘记了还在刮来微风的窗户。似乎是想要寻找解脱,尖叫之中楚栩不断朝着那里靠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从窗户里掉了出去。整个世界便如同天翻地覆了一般,就此旋转起来。

这可是三楼,若是从这里掉下去的话,不死也得落下半残,到时候都不用玫瑰动手,自己就永远的被困在这里了。

可是楚栩思想极其简单,偌大的恐慌甚至牵连着他的心跳没法停止下来,突如其来的惊吓更是如此,但是却奇特的让心脏骤停了一秒。

死寂了般,停在了那里。

死了,这是他唯一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整句话补全,整个人便因为失重变的浑噩起来。

想象中的坠落并没有到来,楚栩的反射弧比平时慢了许多,惊吓过度后的闭眼还未能到达,大脑便先一步的反应过来。倒立的过程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他的眼前,电影一般,不可思议的滞在眼前。

他没有就此掉落,反倒是悬挂在半空,贴着墙壁双臂朝下的反挂在空气之中,失重的环境令他身上单薄的衬衫也翻卷过来,被包扎过的腹部便暴露无遗。

大脑处的充血感越来越强烈,还未呼吸顺畅一刻的他便再度陷入生理的受虐当中。手臂粗的铁链攥住了他,但也仅仅是抓住一个脚踝,能力仅限于不让他掉下去,而并非给他充足的空间站起。

是救助的麻绳,也是斩断希望的镰刀。它将人从撞击的危难中救出,却让人慢慢死于窒息。楚栩不想感谢它,他只觉得被这么不管不顾的挂在半空还不如掉下去。

也不知道此刻究竟是什么时候,村庄的大道上罕见的没有人,稀疏的街道独留被风吹到歪扭的野草,还有在此之中肆意摇曳的罂粟之花。成片的罂粟带着美艳的色彩,风一吹,竟比普通的花要好看的多,但更多的是,在恶劣的环境之中承受不住败落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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