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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过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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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过往

自那以后,王文便与林深成减少了接触,避之不及样,有时还会逃跑一般头也不回的走掉。她不会是因为一些情绪便被难堪到的人,林深成对此的最恰当理解便是——减少对自己的影响,不让烈火烧到自己身上。

虽说是肤浅理解起来十分不仗义的一个举动,但林深成却很能够理解。毕竟他走后唯一一个也是最有可能的上位者便是王文,为了降低损失,她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多数人着想。

只不过就连吴伟都小心翼翼的,他属实有些不理解。据他所知,王文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公开和吴伟的关系吧,若是说王文是照顾所有人,那他又在担心些什么?

这个疑问倒是在几天后便得以解答,真正的答案却让林深成欲哭无泪。吴伟并非担忧着什么,而是看王文成心避免着林深成,自己也不想惹恼现在的女朋友兼上司,便只好缩着手脚做事。

怪不得林深成总觉得吴伟眼中有这特别纠结的情绪,恨不得把自己撕裂成两半的那种,感情是难以抉择,怂的啊。林深成淡笑着合上了屏幕,继续整理着思绪。

由于这件事情的影响,楚栩不论是在局内和局外的地位都受到了动摇,从先前最有潜力的新星一跃成为在逃嫌疑犯。所参与过的案件也全被提出重新审查,尤其是有关于入内雀的案件。

这样一下来,局内的工作量便不只是翻倍的多,若是真的全盘交给他们,那怕是一年也整理不完。

但好在有国家支持,林深成他们得以到达一个更为隐秘宽广的地方,不受阻碍的进行着任务的准备。

经过这一番细致入微的勘察,林深成似乎发现了楚栩许多从未在他眼前表现过,也从未提起的一面。

听原来的同事说,楚栩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但刚开始的他,却与现在截然相反。更为准确的说,那段时间的他,更像是悬挂在万丈深渊上的动物,面对着人类通领的世界无法出口求救,只好发出异于常人的行为倾诉恐惧。

他也并非一开始便是一头丝绸般的长发,可以滑稽的说,那时的他根本没有头发。坑坑洼洼的头顶显然连理发店都没有去,参差不齐的寸发更像是人在极度失智的情况下的不理智之举,但好在脸撑起了一切,也不足让人太过于奇怪。

“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有说过吗?”

林深成即便是带着口罩,甚至额头被琐碎的刘海遮住大半,可露出的双眼下眸与语气中无法被刻意掩埋的焦灼到直接暴露出了他的内心。

同事仔细思考了一下,遗憾的摇了摇头,道:“我们也问过他,但是他对此倒是闭口不提。不过后来他也没干过这种事情了,头发也越留越好看。他现在的发型自然到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样,谁能想到他连剪都没剪过几次,又何况特意去理发店。”

“对了,他最近怎么样了,他上次来我看他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同事见场面有些尬掉,便自主发问,借着“楚栩”这个话题继续顺承下去,却不想像是踩到了林深成的雷点一般,令场面更加寂静了起来。

同事没有电影中的透视眼,他自然无法见到林深成口罩后面颤抖的说不出话的嘴皮子,以及从刚开始就没能放松的手掌。

“什么意思……”他惊愕的擡头,触电一般抖着声线说。即便是教养告诉他不能太失态,再加上工作经验的十分丰富,林深成却好悬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他哮喘了一般深吸一口气,从嗓子眼中挤出后半句话,道,“比之前精神状态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同事十分惊讶,顿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没礼貌的上下打量林深成,随后为难的开口道,“你们上次一起来的,我看你们关系还挺好,他没告诉你吗?”

“幽闭恐惧症那事。”

“什么?”林深成显然第一次听说,语气都被惊讶到不自觉的上升几个调数,失态的哑声喊了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甚至无法将这与楚栩的形象挂钩。兴许是刻板形象捣的乱,林深成甚至觉得眼前的警员和他讨论的并不是同一个人,而是另一个“楚栩”。

明明他的楚栩,只是个会怜悯悲痛的正常人。会与他相拥的,再平常不过的一个爱人。

“也是,人都好的差不多了告诉其他人纯属讨可怜,楚栩确实不是那样的人。”同事见林深成独自一人陷入沉思,便自顾自的解释道,“那段时间他都拒绝治疗,最后还多亏陈局找了个他熟悉的心理医生,这事才解决。”

“不过我总感觉很奇怪,林队,你说……真正的幽闭恐惧症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痊愈吗?甚至一点曾经恐惧过的痕迹都不留的那种。”同事揣摩着下巴,对着过往的事情突然发问。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能够让这位同事但凡提起便会疑惑的问题倒也真是困扰了他很久,才足以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首先,楚栩能够治好是所有人都期望和庆幸的,其次,这件事情太过于怪异,怪异到所有人都没有发觉,只有他一个人提出。

同事叹了口气,面朝林深成继续摆了摆手,继续道:“当然,这也无所谓了,楚栩能够治好就行。能够这么短时间内治疗好也就代表他恐惧的也不是很深,凡事皆有可能。”

林深成哽咽着咽了咽口水,呼吸紊乱着如同下一秒便会窒息了般。他隔着头发擡眼望向瞧不清他情绪的同事,稳了稳剧烈到像是要爆炸的心脏,问道:“较轻也要三个月左右,他……到底什么情况。”

“不清楚,当时的治疗是封闭的,不过我初步估算,貌似两个星期后我又重新见到楚栩了,真实治疗时间也就大差不差了。”同事道,“也就将近半个月……按我大学的时候论文都不一样写完,就这点时间够他们做些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犯病的楚栩,看起来十分难受,并且……像是恐惧着什么一般,对着一切红色的东西应激,不愿靠近。”

“当时的主治医生是谁”林深成顿了顿,继续道。

同事被这个问题狠狠困住,他左思右想,愣是想不起那段时间总是被陈局挂在嘴边的人。倒不是因为自己记性太差,而是在印象之中,那个医生格外低调,见过他本人的也是屈指可数。

“貌似姓江,但具体是什么我记不清了。”

林深成立刻反问道:“是不是叫江山”

同事被封闭的记忆这才彻底打开,一拍手连忙承认点头,道:“就是他!听说他的技术很高超,和楚栩差不多是个天赋异禀的人。果然,物以群分,天才果然和天才在一起,这俩人好像还是大学同学。”

“不过最近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了,我好像从哪里偶然听见他也去了蓝州县,还开了一家心理诊所什么的。”同事连连称奇,显然他从未听闻过江山的事,搓着下巴拜托林深成道,“林队,下次你若是还能见到他,记得帮我要一下联系方式,日后被工作加班搞疯了好歹还有个能够医治的地方。”

林深成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不打算将真相告诉同事,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想劝阻着一般补救他,却因为发自身心的疲惫而止住口舌,没能说出任何话。

林深成匆匆结束了这场相见过后即兴的谈话,随后拖着死了一般的身躯回到了特别提供的宿舍。身处于寂寥无人的空旷之中,脑子处的耳鸣声愈发激烈,好不容易取得机会想要冲出束缚一般,叫嚣着妄图强制取得自由。

“怎么又是他。”

他根本想象江山到底在楚栩目前仍旧短暂的生命中占据了多么大的地位,自从他相识楚栩,这人便如同雨后的草一般冒了出来。

他对楚栩很好,这毋庸置疑,林深成便想象不到江山会对楚栩做些什么。即便是那人曾经残忍杀害过自己怀有身孕的父母,自己却在潜移默化之中将其自动默认成被迫的无辜人形象,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估计是楚栩的影响吧,林深成坐在椅子旁,盯着闪烁的灯光兀自的走着神。

他想过一切楚栩无意中表露出的蛛丝马迹,试图捕获他无辜的迹象与证据,却从未将罪魁祸首的称号偏向江山这个人,这个他一开始便有着反感之情的人。

他敲了敲脑袋,晃动了脑子里的由思绪参活成的浆糊,总感觉心烦意乱的。最近事情太过于繁琐,偶尔的松懈便会让他不自觉的想到楚栩,由此变的更加烦躁。

林深成不想再去乱想,便一心放在了不久后的正式行动。他想要找到楚栩,让他亲口说出全部真相。即便是事实不会和幻境一样美好,但那也算是了了一番牵挂。

轻易便能宣之于口的情愫,却不得不压于心底,他只觉得自己矛盾至极。

自此之后,便是无停歇的高强度训练,与一群特警一同出任务的林深成虽说并不是出于主要地位,却仍旧要跟上他们的节奏,生活便随之紧张起来,吃饭睡觉所用时间都精确到秒。

按旁观人吴伟的话来描述,那边是参军一般严厉,是他参与其中活不过三天的那种。

即便是身心俱疲惫着,林深成却感到自与楚栩分离之后难得的轻松。劳累导致他的精神十分松懈,微微一放松,便垂直入睡,甚至多余思索回味的时间都不曾留下,更别提闲下心去胡思乱想了。

等到再次空闲下时间时,并非一切尘埃落定,万物得以喘息时,而是一切都处于弦上,蓄势待发的时候。

几星期过后已经临近冬日,天气却与往前别无二差,甚至显得闷热许多,风也没了之前那股不要命的形式。林深成托着腮坐在车中,周遭很是寂静,独留错综复杂的呼吸声彼此交缠着,时不时无意错开的规律似乎也昭示着什么。

没人出声,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想声。所有人都似乎在贪恋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已经到了不愿让别人打扰的地步。只不过气氛实在的沉闷,前方开车的特警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丧失信心般的氛围,自顾自的打开了车载屏幕,放了首鼓点猛烈的rap。

由于他们才刚刚上路,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一想到自己不久后便能够见到许久未见的楚栩,他便忍不住的激动,同时还怀揣着一丝兴奋,但最终还是疑惑居多。

他现在是什么处境他在干些什么自从定位器彻底失去信号后有关于楚栩的消息他们便一概不知,甚至不清楚此刻的他是否处于此行前去的目的地,恐慌着他被默默,转移了位置。

明明抓捕入内雀并非是个紧急的任务,按理来说他们可以准备充足的时间去整理有关于入内雀大本营的线索,摸清楚其中布局与人物主要所在,在保全自身的安全下展开行动。而并非像现在一样,裸考的学生一般,仅靠着缺一块的线索与笔一般的枪去歼敌。

可是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局长还曾单独用微信提醒着林深成,长到三秒翻不到底的消息通篇讲述着注意事项,最后一小段则是发自于局长自己的想法。

“最近我们一直监察着入内雀的周围,自从定位器失去消息后我们便对楚栩当前位置一概不知。但最近他们貌似有了动作,切记,他们真正的大本营并不在我们的国家,倘若他们趁着我们不注意偷渡走的话,想要找到,那便不只是一味的寻找那么简单了。”

“况且他们会带走楚栩。”局长正了正神色,当着林深成的面忍不住语重心长的道,“记住,我们这次的任务并非是抓捕入内雀,而是带回楚栩。”

“可是……”林深成有些不解的擡眸望向他,楚栩似乎已经成了他心中不可窥探的伤口,但凡提起那便是一阵搅心尖的伤痛。他最终没能说出那令他无比悲伤的后半段,只好擡起眼盯着局长,努力让他读懂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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