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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纵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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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纵情

“炼丹名士?”

关山岳一愣, 稍作思忖之后拱手道:“其实江左之地的炼丹之风,也是主上南渡之后才得以兴起,真要寻几个靠得住的术士, 恐怕不大好找。”

“这术士于寡人可是相当重要啊, ”裴云京上前一步, 将手摁在关山岳拱起的拳头上, 如肝胆相照,语重心长,“山岳,此事寡人便同样交托于你!”

“都督,”关山岳领了裴云京的赏,裴云京的吩咐便更不能推辞, 他微微擡眸,转瞬又低下头去, “属下得令!”

吕恂生等关山岳踏出府门, 又等一会儿,这才低声轻问:“都督,不是说——”

“你自寻你的,”裴云京目光仍停留在府门口, 眸中暗流涌动, 说着瞥一眼吕恂, “别叫他发现就是了。”

院中很快剩下自己人, 裴云京终于转身, 只见沮渠邃涕泗横流, 拱手下跪——

“老臣叩见殿下!”

汤恭琦也一同跪下, “属下叩见殿下!”

“二位快快请起,大业未定, 还是称我为都督吧。”裴云京大步上前将人扶起,围着他们上下仔细打量,“你们身在敌营,可有受苦?”

“我等并未受苦,他们只将我等幽禁,一日三餐好酒好菜不缺,”沮渠邃眼角忽然瞥过一眼,汤恭琦便话锋一转,拔高了音量,“可我等日日忧心牵挂都督,唯恐他们会以此来要挟,万幸都督计高一筹,不叫奸人得逞!”

“好在你们都回来了,”几人眼底来回都被裴云京瞧见,可他不动声色,面上不显,“来,咱们进去再说!”

春祭宫宴前一日,铎州司马府中,一连三日,大司马下朝之后便径直回到府宅屋中,如此整整一夜,直到隔日上朝之前,都不曾踏出房门一步。

只因金屋还有佳人在。

正午,清风微动,院外不时有貍子发春,房门冷不防大开,谢元贞衣衫凌乱,刚踏出的左脚还没落地,就被猛然拽了回去。

砰——

房门关上,屋内云雨不可说。

鬼医师徒端着空碗正回自己院子,闻言齐齐停下脚步,转头去看,

飞花落叶,没人出来。

“师父,”独活瘪嘴,有些不大满意,“不拦着他们些吗?”

自从他们住进这里,谢元贞三天两头就要出门,先前那颗更生丹反噬己身,更是费了不少时日才勉强将养回来。历来大夫最怕不听话的病人,谢元贞就是叫独活最头疼的病人。

没有之一。

甚至病人自己个儿不听话,还要再往家里带个新病人,叫他们师徒俩这几日好忙活。

“明日便是宫宴,”五绝迈步继续往前走,“不用拦。”

谢元贞苦等多年,终于等到明日便可手刃仇敌,千钧重负压于顶,谢元贞需要一个发泄口,免得憋出毛病,功亏一篑。

“既是宫宴,”独活不懂,追着师父的话问:“不更得提前养好身子么?”

“你,”五绝登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眼徒弟,脑门一笔一画,写的是难以置信,“你今年得有十五了吧?”

“徒弟说公子喝药的事呢,”独活较真,且向来只较病情的真,见师父莫名其妙打岔,转头还要埋怨师父,“师父怎的忽然问这个?”

独活是五绝从乱葬岗里挖出来的棺材子,生性冷淡,向来只敬五绝,只听五绝。五绝为人潇洒不羁,大男人的带孩子更没经验,这么随便拉扯多年,倒也算长大成人了。

“.怪我,”五绝一拍脑门,归咎于自己这老不正经,教出来的徒弟也不通人事,“都怪我!”

独活跟着挠起后脑勺,他师父人称鬼医,也是时常说些鬼话,譬如此刻,他便不大明白,“怪您什么啊?”

五绝长叹一口气,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徒弟解释情难自抑四个字,只好大手一挥——

“那怪那只乱发春的貍子!”

此刻屋内,门窗紧闭,满院春色不得见,举目又处处是春意。外间案边炉上的茶壶滚了又凉,凉过又滚,眼见已在壶口处留下难以抹灭的痕迹。

“白日,”谢元贞缩着脖子,好容易能透一口气,他大口喘息道:“白日宣淫啊赫连大人。”

“只是抱着你都叫白日宣淫?”赫连诚塞了牙缝,口鼻埋在他肩窝,呼出的气又烫又磨人,“嗯?”

“痒!”谢元贞浑身鸡皮疙瘩,听罢很是不服气,指着几乎发肿的红唇,冲罪魁祸首告大状,“只是抱着?那我这嘴却是怎么一回事,这几日上朝人人见了都来问候一句!”

赫连诚正经看了一眼,颇为得意地点点头,视线不由向下,可此刻岂止那一抹朱唇?

谢元贞玉质冰心,平日轻轻一捏都要留痕迹,眼下更是脖颈胸前腿根哪哪儿都是,一块青玉良田被拱得乱七八糟,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赫连诚信誓旦旦,说不做到最后,但也只是没做到最后,

那都是用别处加倍偿还换来的。

再说这几日上朝面对同僚,大家都是千年道行的老狐貍,谢元贞推说自己上火他们便不再多问。

但这样子谁见了都明白。

这哪里是上火,这分明是欲/火焚身。

“痒啊?”赫连诚闷笑,匍匐向下,“那便换个地儿亲。”

“这几日都呆在司马府,”谢元贞推开赫连诚,隔着距离描摹对方硬朗的眉眼,“赫连大人不管自己的师戎郡了?”

“师戎郡哪有你重要?”赫连诚翻了个身与之并肩平躺,伸手在腰身处来回摸着,心里空落落,“政务有朱林蔚与刘弦,军机有师父与都云漪,我不担心。”

他担心的是谢元贞。

“那你要抱到宫宴为止么?”谢元贞翻了个身,凑上去亲他的眼睛,“可我总要赴宴的。”

“那便抱到赴宴之前,”赫连诚眉眼颤动,手下倏地收紧,看谢元贞的神情不带私欲,“不行吗?”

“行,扶危干脆抱着季欢去宫宴吧,”谢元贞轻嘶一声,觉得耳根又热起来,“主上有美人在怀,扶危有季欢在怀。你就同那主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比比,比谁更爱美人。”

赫连诚不答。

他是真想这么做。

“季欢。”

“嗯?”

“季欢。”

“.”

赫连诚第三次重复的时候,谢元贞再忍不住猛亲上来,床笫之欢,向来由赫连诚主导,谢元贞往往硬着头皮调情几句,实则根本经不住逗弄。

今日的谢元贞却截然不同。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热烈,桃花眼尾带潮,细柳腰肢儿轻扭,恍如乱花迷了赫连诚的眼。赫连诚眸子一暗,鼻息陡然深重,紧接着帐中衣料翻飞,赫连诚三两下扒光他的衣服,擦枪走火只在一瞬之间。

千钧一发,赫连诚忽然定住。

仿佛方才是被下过迷魂药的赫连诚,此刻他神魂归位复又清醒,这才是做惯了柳下惠的赫连诚,接着他闷声不吭,又一件一件帮谢元贞好好穿回去。

“你身子不好,”赫连诚的手都还在微微发抖,身上难受得紧,字里行间听得出烦闷,“纵/欲伤身!”

“小半年了,”谢元贞任他动作,一双热切的桃花眼还在勾人魂魄,“扶危小半年不曾碰过季欢了。”

“这有什么的,”赫连诚手一顿,看都不敢看,“只要对你好,我愿——”

哗啦一声,谢元贞反扑上来,将赫连诚翩然压在身/下。

“怎么,我的季欢今日要一展雄风么?”赫连诚大气不敢出,谢元贞当真挑对了地方坐,可他连坐也不安分,慢条斯理磨着赫连诚仅剩的耐心。赫连诚的眼睛一暗,还得装得贤惠规劝谢元贞,“可大战在即,我劝你还得珍重己身。”

“呀——”

绸缎下滑的声音几不可闻,转眼谢元贞香肩半露,犹抱琵琶半遮面,堪堪遮住胸口以下一片旖旎。赫连诚咽了咽口水,只听谢元贞勾魂勾得不知死活,“这衣料怎的如此丝滑,劳扶危瞧瞧,这究竟是什么做的?”

“自己穿回去,”赫连诚慌忙闭上眼,在失控之前拢起衣服,连细长的脖颈也瞧不见,“别着凉了!”

“呀,亵裤也松了,”谢元贞委屈极了,偏一双手还搭在赫连诚胸口,五指舒展如春生枝杈,轻轻往上,触及赫连诚脖颈的瞬间,转盼流光,莞尔一笑,“季欢只有两只手,自己穿不过来,扶危不帮帮季欢么?”

“不帮不帮!”赫连诚拳头捏紧,此刻只想跳进外头池子里静静心,“别闹,快穿回去!”

“不穿。”

“穿回去!”

“不穿!”

“.”

好,谢元贞不穿,赫连诚就帮他穿。

闭着眼睛穿!

这定力不可谓不强,谢元贞偷笑,左手顺着往下摸,摸到什么——

“你做什么!”

赫连诚瞬间睁开眼,几乎忍耐到极限,一字一顿又重复一遍,“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谢元贞就是不知死活,赫连诚越不让,就偏不顺他的意,“再不动手,只怕来日赫连大人要后悔。”

“胡说什么!”

赫连诚心惊肉跳,帐中旖旎尽散,他赫然起身捏住衣衫凌乱的谢元贞,眼睛通红,非要他将方才说的嚼碎了全咽回去。

“当然是怕我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谢元贞心里一痛,强颜欢笑,凑上去吻他的嘴角,“胡思乱想什么呢?”

“总之不许胡说,”赫连诚双眉紧锁,凶狠地抱着谢元贞躺回去,粗声粗气,“睡觉!”

明日宫宴凶险未知,赫连诚惴惴不安,动作越是粗暴,实则内心越是惶恐——

他得时时刻刻盯着谢元贞才行。

只是越临近宫宴的时辰,赫连诚怀中的谢元贞也仿佛在一寸一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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