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2/2)
“她不是故意的。”再说,泼一盆水,罪不至死吧。
冷山火冒三丈:“不灭了她,我要气死!”
陈斐:“随意害人,好像不太好吧?你们不是不能这么做么?”
“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是我干的?!”
“你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
冷山勾唇,嘴角划开一抹锋利的弧度:“良心?良心算哪根葱?!”
冷山对自己思考的结果,急于付出行动力,以至于急不可待,他披着被单走来走去。“人去哪里了?”冷山问。
陈斐:“人家还在煮饭,有你我的份。”
冷山不屑:“一顿饭就想收买我!绝对不可能!”
陈斐淡然:“那你就去吧。”
冷山斜他一眼,不说话。坐回藤椅里,小孩似的想一出是一出,没两秒钟又说:“你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味道。”
陈斐隔着几步,回答:“没有了。”
冷山暴戾:“你过来闻!这样怎么闻得到!”
陈斐凑了过去,弯身在他头发上嗅了嗅。直起身子:“真没有了。”
冷山这才善罢甘休。
陈斐有点饿着了,胃里空荡的难受。老大婶炒了三个菜,没有汤,分别是酸菜肉沫,酸菜豆腐,酸菜竹笋。
桌子在咔咔咔震动。
大婶奇怪:“这桌子坏了?”
陈斐两手压着桌面,冷山端坐在边上。准备掀桌,但陈斐要跟他对着干。陈斐感觉自己压不住了,立刻拖着凳子往冷山边上移动。他压低了声说:“不要冲动行不行?”
冷山目露凶光,声音不高不低,森冷的说:“管我?你算什么东西?!”
陈斐笑容满面,给他夹一筷子菜:“你尝尝,这个肉沫味道不错。”
冷山扔下碗筷暴走!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傍晚陈斐亲自炒了个素菜给冷山。后者风卷残云的解决掉。
“你知道傀儡和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么?”吃饱喝足的冷山悠悠的问。
陈斐:“不知道。”
冷山看白痴的眼神:“最大的区别是傀儡是傀儡,人是人。”
“我们这工作都是靠脑子的,你这么迟钝,跟着我到处忙活可不行。”
陈斐疑惑:“难道不是靠巫术么?”
“脑子都没有,还谈什么巫术?”冷山说:“有的傀儡为什么能一眼认出?有的就基本很难察觉?因为它们是根据制作傀儡人的能力来判断是劣质还是极品。有的活傀儡根本就无法察觉,全靠猜测琢磨线索推断。”
陈斐蓦然意识到冷山说这些话是在回答自己之前在工厂那里说的话。这是愿意好好沟通了?
“看什么看?有话就说,别逼我发飙。”陈斐莞尔一笑。冷山脸色一冷:“很好笑么?”
天黑未黑,老大婶到处撒一些圆滚滚黄豆大小的黑色玻璃珠,陈斐问:“这是做什么的?”
大婶说:“驱鬼的,你不知道?”
陈斐以为是和特殊节日例行公务的民间活动类似的举动,他说:“不知道,是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发生。或者什么特殊日子。才做这个驱鬼辟邪么?”
大婶:“驱鬼还要选什么日子啊,那死女人成天晃来晃去,肯定有要隔三差五的驱赶她的呀。”
陈斐如坠五里雾中:“什么?”
“女鬼,知道吧?死了的女人又回来了,女鬼。”大婶说:“我亲眼看见她死掉了,半年后居然变成鬼回来了。还若无其事的和一大堆人在工厂里工作,你说可怕不可怕。和一个死人天天呆在一块啊,真吓死个人。我跟他们说过的,他们反倒推搡我,说我是老糊涂了。我看他们是色迷心窍了,尤其是那个厂长的亲戚,自以为了不起,神气得要命!”
陈斐笑了笑,没什么想要说的。他对这些鬼鬼神神的没有研究过。
冷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陈斐身后,他收敛了脾气,正常的语气说话,他说:“女鬼家住哪里?”
大婶瞥他一眼,说:“镇口那边”
冷山:“有名字么?”
老大婶:“当然有了。她叫秀菊,有个儿子叫安安,那孩子应该不知道她死了。还蹦蹦跳跳的跟着她,她走到哪儿,孩子就跟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