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难过(2/2)
那魁梧的青年满脸疲劳。他身强体壮,但现在是不堪一击。他看着两人,愤怒满胸膛。一张口就哽咽住。嘴巴动了几下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陈斐不免为他着急,安抚的说:“你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
“安安死了,秀菊傻了,付正勇怎么还没死!!”说完,泪流满面。
这青年和安安他们一定关系非浅,不然怎么会伤心愤怒成这个样子?陈斐和冷山当着付正勇的年把人带走。原本这人是不肯跟他们走的,他说什么也要和付正勇同归于尽。陈斐说:“那至少要先把安安安葬了。”
青年说:“可是我找不到他人。”
陈斐:“我知道,我带你去。”
见到安安,青年面色煞白:“这不是他。”
人有时候会自欺欺人,陈斐也不强调这是安安。青年行尸走肉的走了,两人跟在后边。他回过头来,面如死灰的问:“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陈斐问:“安安的母亲,就是秀菊,她现在在哪里?”
“你们找她做什么?还是说和付正勇存了一样的心思?”
“别误会,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找她。绝对没有恶意。”
“我不会带你们去的,她现在需要安静。她精神不太好。”
冷山这时候说:“她不是安安的母亲,安安的母亲早就死了,她只是一个替身。”
对方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还是说,你也知道她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冷山无不残忍的挑明了说:“活傀儡,听说过么?我不确定你们这些偏远的地方知不知道这种东西。但傀儡,我相信你们没见过也一定听说过。”
青年:“你们是什么人?”
冷山:“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强求也没有用。现在安安已经死了,也没有人再需要她。她这样存在,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和付正勇一样据为己有?”
“不!别拿我和那畜生做比较!他不配!他只配被千刀万剐!”
冷山:“带我们去找人,我向你保证,那个付正勇会任凭你处置。得到他该得到的报应。”
青年迟疑痛苦难过,他压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大哭。两人默默地在旁边。
痛哭过后,青年终于想通了。他答应两人,说:“好,我带你们去找她。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安安抱过来。他一个人躺在这里,一定不好受。”
陈斐望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心里也不好受。总觉得心口有个大窟窿,呼啦啦的灌进不冷不热的风,怎么挡也挡不住。
安安被小心翼翼的抱着回去,陈斐的目光始终不敢再往他破碎的身体看去。他无法想像这个孩子经历了什么,幸好无法想象,否则他会不知道怎么处理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秀菊,开门,我带安安回来了。”青年说。
陈斐和冷山盯着门。没一会儿,门开了。露出那个柔弱女人的脸庞。她只把门开了一条缝隙,谨慎的往外看。确认是认识的人之后才彻底打开门,侧身让人进来。陈斐和冷山没有引起她太多关注。她重新关上门之后,就问:“安安在哪里?”
青年说:“在我怀里这个,就是安安。”
看见再无法睁开眼睛的安安,女人当即伤心不已。陈斐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她的伤心还不及这个青年。和之前付正勇在树林里准备欺负她时候的哭泣的模样没有多大区别。
冷山再次说明:“她无法感受到痛苦,只是跟着以往的记忆,做出相应的神情动作。”
冷山既然确认了这是本次本次的目标,自然是要快点处理完毕,然后打道回府。
陈斐往前一拦,说:“让他们先把安安安葬。”
冷山没说话,陈斐就当他默认同意了。
安安和他母亲藏在了一起,一片没有太多灌木的小山坡上。之前安安母亲没有墓碑,今天按了上去。
陈斐在青年边上,盯着那小一点的墓碑问:“安安多少岁了?感觉很瘦弱,看外表猜不准年龄。”
青年说:“马上十三岁了,他从小就很懂事。”
冷山站得远远的,陈斐只看到他的侧影。他貌似非常不耐烦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