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红果(2/2)
陈斐这才回想起姜南说的话,把刮上天的风。
“白白!起风了!快回来!”姜南在房屋后边两手拢在嘴唇边大喊。乍见陈斐和冷山还在哪儿观赏,急吼他们两: “陈斐!大山!你们也快回来!风来了!”
雪白的六条腿动物从斜坡后冲了出来,撒腿狂奔,从两人边上疾驰而去。原来它刚才就一直在斜坡后面?
冷山一惯的不把这狂风放在眼里。陈斐就不同,赶紧往回跑。到了房子后边,扭头见冷山不慌不忙的从斜坡上下来。看着都让人心急。带着黑气的风已经卷来逼近,陈斐想回去拉人快跑也没用了。在天上打转旋转的人哇哇哇啊啊啊啊声到了头顶。陈斐心想: 糟糕,冷山这下也要成风筝了。
陈斐简直不敢去看冷山被刮走的画面。他应该不容易死,刮飞就刮飞了吧。然而,风呼呼的刮,冷山衣发狂乱的舞动。他径直从骇人的巨风中穿过。陈斐以为他绑了定风绳,但等人走近的时候,冷山腰上除了自己衣服就空空如也。
陈斐白替他虚惊一场。
姜南平静的面容罕见的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风过去之后,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冷山和其他人把姜南家里屋前屋外都收拾了一遍,该归位的东西归位。
扣扣扣………扣扣……………
半夜,陈斐听到敲门声,悠悠转醒。
冷山病好之后,陈斐晚上当然是睡在自己二楼的房间去。平时他熄灯就不会有人来找,当然冷山除外。但他最近不是在坐等活傀儡看她们会不会自己露出马脚,就是在研究委托者的书籍。所以,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太可能会来找他。
陈斐穿上鞋,走到门边。警惕的问了声: “是谁?”
外头的人没有说话,陈斐也不准备开门。他等了等,外头的人又敲门了。陈斐再问一句:“什么人?”
外头又没声音了,随后是外头的人离开。脚步声几乎无,陈斐是根据衣物摩擦声判断的,那声音轻到不仔细听就难以察觉。
陈斐重新睡下,闭眼,等待。半个小时后,门被撬开了!来的人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斧头高举的时候。陈斐刹那睁开眼睛,手肘猛的将人撞开,翻身滚下床角。
那人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几乎没做任何停顿,再次深仇大恨般举着斧头劈头盖脸的狂砍一通。灰黑的人影,彼此也不清对方,一个猛砍,一个左右闪躲。
“高冒,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陈斐出声,冷静的问。
听到陈斐叫出的名字,对面黑影顿了顿。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
“我想砍就砍了!”对方一开口,果然是高冒。砍人的理由简直粗暴,就单纯的因为想砍就砍?
陈斐实际上并不确定是他,只是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人而已。如果高冒没有开腔,他可能还会认为会是半夜劫财的歹徒。
陈斐费了点力气把高冒反手摁住: “如果你有什么苦衷,我这次可以放过你。不然,我会把今晚的事告诉姜南她们。”。
高冒怒气冲冲: “我就是要剁了你们!”
他说你们,陈斐不用想就知道另一个人是冷山。
“是因为你妻子?”陈斐试探性的猜测。
高冒火冒三丈: “我要杀了你们!”
高冒说来说去就是要砍人没商量。你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砍,他瞪眼说看不顺眼非砍不可。陈斐一个不小心,让他挣脱掉。陈斐没追,看着人莽莽撞撞的冲进夜色里。
下半夜陈斐睡得很浅,起的很早。等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冷山的时候,冷山略微诧异:“他拿了斧头去找你?那就奇怪了,他昨天晚上也来找过我。他问我和你来‘深谷’是不是来找什么人的。他说如果是,求我放过他妻子。他还坦白说了,他妻子的的确确是个活傀儡。可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说?貌似这不是他自己想说的。”
让人想不通的是,一边求人,一边砍人,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
这边不确定的情况下。阴魂不散的王花偷偷的让人传话给陈斐,说她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她有一个秘密,对他们一定有很大作用。如果陈斐想知道,就去神谷老街找她。
王花高冒,这两人都在这个时候给他们透露这些消息。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指使他们。
老街里。陈斐和冷山转了一圈,没有见到王花,反倒和杨鹿碰了面。杨鹿搬了很多东西,都是刚买的。乍见两人,立刻招呼他们帮忙把那些东西擡回去。
既然王花是故意耍他们玩的,杨鹿让帮忙,他们自然就顺道跟着回去了。
“她不在老街,那我们就去她家里找她。”帮杨鹿把东西擡回去后,冷山若有所思的说: “她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
陈斐也是这么想的。先去看看王花能说些什么。说着就走,到了王花家,王花正被两个长相清秀的青年伺候着。那是两张新面孔。陈斐心想:之前那两个人真的是被害了。这两青年不是之前跟着王花的那两个人。
见到陈斐和冷山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王花碎了一口。人大摇大摆的都走到她跟前了,都没人跟她通报!当即就要把那些吃饭不做事的人喊来臭骂一顿。
陈斐沉默了会儿,问: “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们么?”
王花跳起来。看着得不到牙痒痒的陈斐,她愤愤的说: “我早就在老街等你们的,但谁让你们跟杨鹿走了。现在再来问我,晚了!”
陈斐表示: “我们当时没看见你。”
“我呸!狡辩!”
陈斐: “要怎么才可以告诉我们,你说的那个秘密。”
“怎样……”王花靠近陈斐,露出让人倒胃口的笑: “也不难,你亲我一下,我高兴了就告诉你们。”
陈斐: “…………”
王花: “又不是要吃了你!这一丁点要求都做不到。我还告诉你们个屁!不给亲也行,你出两万金票子给我。”。
两万陈斐没有,冷山肯定有。他权衡两秒钟,认为还是亲一下比较划算。
王花乐开了花,擡着脸,等着陈斐去亲。陈斐无奈,亲了下脸颊。王花不满意,瞪眼: “这也算亲?!”。她点了点自己嘴唇。
陈斐想: 算了,不就是心一横一闭眼的事?
才要低头,冷山就把他往后扯?冷笑: “得寸进尺?还是想白白占人便宜?亲脸的时候你怎么看着不阻止?完了又要亲其他地方。是不是完了又不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是又怎样?别说亲一下,就是十下。你能怎么着?”王花充满无知的挑衅,愚蠢又丑陋。
陈斐好脾气的说: “她不肯说,那就算了。先前也有人告诉了我们,也许她们说的只是同一件事情。”
“谁告诉你们什么?”王花脸色立刻变了,急切的问。问了又嘴里揣测: “是姜南还是杨鹿?肯定是杨鹿!那个臭女人!我迟早让她跪着求我!她告诉你们什么都是假的。”
陈斐没听进去她说的话一样。兀自和冷山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