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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心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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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心悦

狠毒?

这还是曹错头一回听到许卿湖说他狠毒,这两个字让曹错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长廊之事,许卿湖说他什么他都可以反驳,唯独说他狠毒他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反驳。

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着曹错的骨头和血肉,比他挨过的所有的伤都要痛。

曹错顿时湿了眼睛,别过头不去看许卿湖。

可是许卿湖还是看到了他湿漉漉有些发红的眼睛,好端端的一个男人,怎么偏偏生成这个模样?眼中含泪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疼,好像全天下都对不住他。

许卿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一下就软了,觉得自己也对不住他似的,道:“那什么,你别哭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曹错擡手揉了揉眼睛,固执道:“我没哭。”

“没哭就好,”虽然许卿湖还是很心软,但他总归还是理智的,道:“我们本来无冤无仇,我也不知道你把我抓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临州的一介匹夫,你抓我也不会帮到你什么,不如放我回去,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曹错本来眼泪都已经憋回去了,听了许卿湖这话一个没忍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许卿湖一见他哭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要他一哭自己心里就跟着隐隐作痛,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会哭?

许卿湖识相地闭嘴了,怕说错什么话又把人惹哭了。****潘慧的尸体被带回府上的当日,萧淳受不了打击早产了,险些难产。

九死一生产下一子后,萧淳日日掩面哭泣,那孩子像是能感知到萧淳的痛苦一般,平日里不哭也不吵,还很让人省心。

珠儿常常抱着孩子在萧淳跟前,道:“小姐,小公子眉目间和你很像,一看就知道和你是骨肉相连的母子。”

萧淳像是听不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掩面哭泣,她的父亲死了,她就只能倚靠潘慧度过后半辈子,可是现在潘慧也死了,她连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珠儿道:“小姐,你还没有给小公子取名字呢。”

要不是珠儿提醒,萧淳险些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萧淳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你派人去请个先生,一定要给他取个好名字,他什么都要最好的,不要像他爹一样,让人给轻视了去。”

珠儿把孩子抱到萧淳面前,这么多天她都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孩子,现在仔细打量这个孩子之后,她反而哭得更伤心了,她的儿子本该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可是现在却成了生下来就没爹的孩子。

“小姐你别哭坏了身体,”珠儿也跟着流了眼泪,道:“你还要看着小公子长大呢,你要是哭坏了身体小公子可怎么办啊?”

萧淳闻言抱过孩子,看着孩子的睡颜萧淳就恨许卿湖和曹错毁了他孩子的一生,若是她爹和潘慧还在的话,她的儿子本该是前途无量的。****曹嫣然在帐内写下词文——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不偏不倚被纳尔罕看了去。

纳尔罕顿觉郁闷挫败,自己的妻子,日日想着的竟然是别的男人。

纳尔罕埋怨道:“你如今是我的妻子,你暗暗念着别人也就罢了,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心属别人你才满意吗?”

曹嫣然毫不避讳,道:“你又不是才知道,你明知我有婚约,却还是趁人之危强行求亲,就该料到你的妻子心属别的男人。”

曹嫣然没说错半个字,纳尔罕无话可说,他以为自己敬她爱她,总是能为自己争取到赢得她心意的机会,可他还是错了,曹嫣然和他驯服的所有野马猛禽都不一样,她是活生生的人。

那日之后纳尔罕再也没有和曹嫣然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回过他们的营帐,虽然曹嫣然觉得他的行为很是反常,但也乐得自在。

淳于柔得知此事别提有多痛快了,还不忘了去挖苦曹嫣然,“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纳尔罕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新奇劲过去了,你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曹嫣然笑道:“你很特别,但是现在我是王妃,你不是。”

淳于柔脸色一下就从方才的得意变成了恼火,道:“我现在不是,不代表我以后不是。”

曹嫣然都没正眼去看她,道:“拭目以待。”

纳尔罕是这个世上淳于柔唯一想嫁的男人,哪怕是给他做妾她也甘之如饴,可是纳尔罕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她的心意。

每次只要淳于柔和曹嫣然发生口角,都免不得会被淳于文思鞭打一顿。

偏偏淳于柔是个不肯轻易妥协的人,身上好几处皮肉都被打破了,一声痛都不叫,反而硬气道:“打啊,接着打,你最好打死我。”

淳于文思一鞭子抽到她脸上,道:“淳于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用的女儿?你姐姐为了淳于家,在外漂泊多年,生死不知,你居然为了这等儿女之事便什么脸面都不顾了。”

淳于柔:“我心悦纳尔罕,嫁给纳尔罕的本来是我,都怪那个中原女人,要不是因为她,我早就嫁给纳尔罕了,全都怪那个妖妇……”

“闭嘴!”淳于文思又是一鞭子抽到淳于柔脸上。****纳尔罕生辰当日,和噩谟汉子一同外出骑射,猎得许多野物,淳于柔早早地就侯在他归来的必经之路,远远望着纳尔罕高大气魄的虚影,淳于柔就已经忍不住开始笑了。

纳尔罕在淳于柔旁边骤然拉住了身下的马,还带起一阵劲风。

纳尔罕命人将这些野物分送给族民,随后低头看着淳于柔,道:“此处风大,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淳于柔擡手挡住额头,防止风沙进入眼睛里面,但是风实在太大,又没有什么遮蔽的地方,淳于柔眼睛里嘴巴里都进了沙。

淳于柔擡头眯着眼睛看他,道:“我在等你回来。”

纳尔罕哼笑了一声,道“净说些糊涂话,我自然是有人等的,你以后不必等我。”

淳于柔把一封书信交给了纳尔罕,道:“这是我想了好几日写下的,你一定要看。”

纳尔罕拿过书信,随后夹紧了马腹,骑马而去,淳于柔气得在原处跺脚,愤懑道:“哎呀。”

夜里,纳尔罕与众人围着篝火吃肉饮酒,淳于柔和噩谟一众女子在一旁为纳尔罕献舞。

席间一男子问道:“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见王妃的身影?”

提起那人纳尔罕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自己从来都不在她的心里,她又怎么可能记住自己的生辰日?

纳尔罕草草地说了个借口,道:“王妃近日身体不适,不管她,咱们只管饮酒便是。”

酒还没有喝痛快,底下的人就着急忙慌地跑来见纳尔罕,纳尔罕道:“何事如此惊慌?”

“是王妃。”

“她怎么了?”

“王妃今日外出,不曾想途中遇上阿妲木首领,说是要请王妃前去阿妲木做客。”

“耶律元。”纳尔罕咬牙切齿道。

纳尔罕立即起身,淳于柔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道:“你不能去,这摆明了就是耶律元那个老贼设下的陷阱,你若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纳尔罕冷声道:“让开。”

淳于柔不愿纳尔罕涉险,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天大的事也等过了今日……”

纳尔罕的不耐烦就挂在脸上,还不等他开口,淳于文思就喝住了淳于柔:“放肆,王爷岂是你能拦的?”

淳于柔这才不甘心地往一旁挪步,纳尔罕提着大刀翻身上马,直奔阿妲木。

把守的士兵见有人闯入,连忙打起精神做好应对之态,道:“来者何人?”

纳尔罕没有停下,手起刀落砍下士兵的项上人头,紧接着朝着大营而去,在帐前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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