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撬了前任新欢的Boss > 第39章

第39章(2/2)

目录

沈郁欢捏着雪糕的手颤了颤。

阵脚有一瞬间慌乱。

景家这样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合约未婚妻也会把底细调查干净。

其实也没什么好介意,本来就是各取所需。

可叫她心乱的是,景沅这种光风霁月的人,却这般费心费力,近乎殷勤。

她本可以不必如此。

沈郁欢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模棱两可一句,“还是以前那个味道。不过你应该吃不惯。”

“怎么吃不惯?”

景沅也拆了一直雪糕,咬了一口,没有半点勉强。

沈郁欢眼神闪了闪,忍不住想,这人真的天生就会拿捏人心。

雪糕吃完,这趟超市逛得足够久,不需要结账,买的东西也不多,两个购物袋刚好装满。

走的时候,那位经理又出来卑谄足恭地相送,想来确认自己工作有没有不到位的地方。

这次倒是规矩了,眼珠子没往沈郁欢的方向乱瞟。

一直看* 着迈巴赫的尾灯消失在停车场拐角,经理才长舒一口气,让众人继续干活。

-

回到瀚悦湾,沈郁欢准备将今天买的东西往冰箱里整理的时候,发现景沅的冰箱里并不如她想的丰富,除了几瓶玻璃瓶装的矿泉水,只有一点水果。

“你都不在家吃饭的吗?”

沈郁欢解购物袋的时候问了一句。

“很少。”

景沅上前帮她一起。

将购物袋里的东西递给沈郁欢,沈郁欢再放进冰箱合适的位置。

“饼干不用放冰箱啦。”

放完牛排,转头看到景沅递过来那个小熊饼干。

被她的没常识逗笑,“剩下的我来,要不然你去洗点水果?”

沈郁欢把一盒草莓递给景沅,有些不确定的追问一句:“你知道怎么洗吗?”

景沅睨她一眼,挑了挑眉,“骂我呢?”

沈郁欢窘了窘,她似乎总是对景沅有种先入为主的误解。

哪有人连草莓都不会洗的。

但还能嘴硬的找补一句:“是因为景总看上去太不沾世俗烟火气,就像是仙女,只喝露水那种。”

“嗯,骂的还挺好听的。”

沈郁欢震惊地看她。

她那是骂她吗?

景沅被她不敢置信的表情逗笑,没再逗她。

从橱柜里拿了玻璃盆将草莓拆了放进去,打开水龙头的时候,想起上次要的那个酒方的配料表里,刚好就有草莓,她擡头问了沈郁欢一句。

“要不要喝酒?”

“好啊。”

沈郁欢也想起那张酒方,有几分跃跃欲试。

草莓在雪克杯里被碾压成汁,加上朗姆酒和几滴TABASCO,和冰块一起在雪克壶里被景沅捧在手里摇晃。

厨房里的独立岛台有九十多公分的高度,沈郁欢双臂弯折撑在上面,上半身前倾着看着景沅。

感觉很奇妙,眼前这个人像天边一弧冷月,也像高山之巅的半捧清雪,此刻却亲自为她调制一杯鸡尾酒。

想起秦茉说,景沅没恋爱过,就觉得不可思议。

“我听说,景总没交往过任何人?”

“好奇?”

雪克杯里的酒液被摇晃均匀,景沅单手从杯架上取了两只玻璃杯,放在面前,用滤网将酒滤出。

粉色的液体缓缓注入玻璃杯中,像有段时间流行的手钏原料芙蓉石。

沈郁欢拿起被景沅推到面前的那杯,放在鼻端嗅了嗅。

草莓味浓郁,夹杂了朗姆酒和酸橙的复合气味。

她没立刻喝,而是擡头看向景沅,点了点头,“好奇。”

说完又欲盖弥彰地解释一句。

“作为未婚妻,总该比外人更了解你才是。”

“没有。”

景沅简略回答,语气十分肯定。

“怎么可能?景总这样的人,怎么会没谈过恋爱?

“哪样的人?不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有什么不同?”

沈郁欢没回答,低头抿了一口酒,和想象中一样的酸甜,朗姆酒的气息横冲直撞,带着一点TOBASCO的辣意,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佐餐的辣椒仔也可以拿来入酒。

“味道怎么样?”

景沅没执着答案,云淡风轻地转了话题。

“很特别。”

沈郁欢又喝了一口,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喝过两口后又觉得别有韵味,她果然喜欢草莓味。

“第一次尝试,还好你满意。”

“原来是拿我练手。”

沈郁欢故意曲解她,仿佛一语双关。

“不需要练手,我喜欢的自然能做好。”

景沅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换了平日里常喝的威士忌。

沈郁欢假意听不出,趁着脖子去看酒瓶。

“这个我认识,麦卡伦,单一麦芽威士忌,莱丽系列,每瓶都有独立编号。”

“沈小姐见多识广。”

沈郁欢撇撇嘴,“之前倾城娱乐有培训社交礼仪的课程,有一回有老师讲威士忌的牌子,单一的、谷物的、调和的,光是概念就一大堆,说有不同香气,花果香、谷物香还有煤炭香。我一样都没尝出来,只记得又辣又苦。”

“这款有一点太妃糖的风味,你想试试吗?”

沈郁欢说了声“好啊”,但景沅没另外再拿一只酒杯,十分自然地将自己喝了一口的杯子递给她。

屋子里装了最昂贵的恒温恒湿系统,沈郁欢心脏鼓动得厉害,燥意横生。

这人仿佛从来都很从容,像世上最高明的猎人,布置了无害温柔的陷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也真的恶劣,哪里就有那么笨的猎物。

沈郁欢没去接景沅手里的杯子,而是绕过半个岛台,略微倾身,就着景沅的手,低头抿了一口酒液。

还是又苦又辣。

离开时她清晰地看见,杯口上,两个唇印交叠了一半。

枫红色的是景沅的唇釉,透明的是她的润唇膏。

沈郁欢又吞咽了一回才佯装镇定地开口:“我好像没太尝出太妃糖的味道。”

她其实挺循规蹈矩,从小单亲的生活让她被迫早熟,二十出头的人生少有叛逆的时刻。

这种堂而皇之的大胆行径,她更是从未有过。

以至于完全不敢去看景沅的表情。

“还有别的方法,想试试吗?”

“嗯?什么方法?”

沈郁欢不设防地擡头,撞入景沅带着笑的眼中。

她天生气质冷淡,笑起来就分外灼人。

她一瞬间就领会到,别的方法是什么方法。

沈郁欢不受控地红了脸,她还是道行太浅,不过一句话就让她心跳失速。

她将头偏了偏,本能地想要回避景沅的视线。

却在转开头的瞬间生了些不讲理的埋怨。

不是她道行太浅,是资本家太擅长博弈。

有种落了下风的不甘愿。

无论是进还是退,她想要自己掌握主动。

而且,她也有点想知道。

清冷如景沅,会不会也有被弄乱的时刻?

像是延迟生长出了反骨。

沈郁欢垫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吻上景沅的双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