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日志4(1/2)
大理寺日志4
狭窄的空间内空气几乎要凝固, 不通风的车厢热的乔微浑身难耐,她忍不住地扯着衣领,扯松露出的肌肤上泛着可口的红晕。
“乔微, 还有意识吗?”许渊把人扶起,乔微浑身骨头被抽了似的,软趴趴往前一倾, 扑在了许渊身上。
一下没察许渊后脑撞上了车板, 疼的他一阵眩晕。
乔微意识混沌像是只小动物凑在许渊脖颈间轻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觉得熟悉但脑子实在一团浆糊, 想不起味道在什么时候闻见过。
炽热的呼吸扑打在敏感的肌肤, 激起一阵阵颤栗,许渊软了腰靠着车厢壁才没能滑坐下去,连带着呼吸粗重起来。
“药。”乔微呓语。
“什么药?”许渊侧头正好下巴蹭在了乔微侧脸, 趴在他身上的人两手无力的抓着他袍子,含糊不清的说,“客栈……药……好热。”
乔微迷糊睁开眼睛,烧红含着水汽的眸子可怜的擡起眼皮看他。许渊呼吸一滞,对视之下紧张的手心冒汗。
“凉快。”乔微敛眸,仰着脸蹭着许渊下巴处的肌肤, 蹭到被同样染上了热意后无情抛弃, 将脸埋回他脖颈间贴着。
“乔微, 你认出我了吗?”许渊嗓音沙哑, 胳膊牢牢箍着人劲瘦的腰肢摁在怀中, 单手解开了耳后面纱挂钩。
他捧起乔微热腾腾红扑扑的脸蛋,渴望的问道, “我是许渊。”
某个特定的词汇触发了埋藏在心里的机关,乔微眼神清明了一瞬。分不清眼前面容俊朗的男子是谁, 她只觉得对方好看极了,眉毛、鼻子、眼睛全往她心坎上长。
当望进对方眼眸时,再熟悉不过的瞳色牵扯出的记忆一下让乔微翻腾的情绪上涌。
喃喃道,“许渊。”
随后将脸重新埋回人脖颈,说不出的委屈抱怨道,“我好难受。”
彻底软了许渊心脏,细密的吻落在乔微耳廓,将人完完全全护在了怀中,灵活的手指准确找到了藏着的腰带系带,轻松一勾。
“很快就好了。”
许渊掀开帘子只露出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别听,别问。”
乐安往前坐了坐,心知肚明地点头。
可真当听见里头传来低声哄话和暧昧喘息时,顿时羞的恨不得钻哪个洞里去。
似乎是知道了对方是日思夜想的人,乔微胆子大了起来,不耐烦许渊那挠痒痒的亲吻,慢吞吞晃悠悠,在许渊扶着腰稳定身体的情况下跪坐在了他身体两侧。
撅着嘴巴对了半天,要么是错亲到了鼻尖,要么是咬上了下巴,闹的许渊满脸口水,无奈的任由人折腾。
终于在许渊刻意的引导下,乔微含住了两瓣软软香香的唇,攀上许渊脖颈的手,拇指无意识的轻柔着他喉结。
惹得许渊眼尾泛红,呜咽出声,喉结滚动之下不断吞咽。
一辆马车停在无人的巷子内轻轻晃动着,时不时飘出难耐声告示着里头在做些什么风花雪月之事。
乐安双手插袖的站在巷口守着,冷风也吹不散脸上的红晕,余光瞥眼马车跟被烫了似的,往前又挪了几步。
刺目的阳光从隔扇纸糊的窗户上投射在床下脚踏前,光柱中漂浮着飞舞的细小尘埃,炭盆中银碳燃烧温暖了整间屋子,屋外时不时传来雪落枝头的扑通。
床榻上熟睡的女子缩回了搭在床沿外的手臂,凉凉的胳膊t乍入温暖的被窝激的她一激灵,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
清醒前似乎是在参加赵长史为她举办的接风宴,下意识的嗅了嗅屋内空气,乔微骤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睁开眼睛打量着陌生的房间,冷汗唰的冒了出来,被子下的手一摸,发现自己赤条条不着寸缕的躺在陌生的床上。
耳畔听到了另一个清浅的呼吸,乔微转动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入目是白花花的后背以及上头刺目的指甲挠痕和牙印......
难不成这些是她弄的?
大脑轰然响起警报,乔微低头再看自己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怪不得醒后跟打了一架浑身酸痛。
咬着后槽牙心里把徐娥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怎么带她回客栈取解药,能取到陌生郎君的床上去。
乔微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盯着床帐顶思考了一番。实在是没想起来她在意识消失时强迫了哪位良家郎君,逼的人跟她翻云覆雨当解药,实在......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对此乔微狠狠搓揉脸保持清醒。
她转动眼珠看到了挂在架子上自己的衣裳,起身时被子顺着肩头滑落,借着外头光线不看不得了,布满暧昧红痕的肌肤一时让乔微摸不准到底是谁强了谁。
怎么她身上看起来那么触目惊心,有几处都被嘬紫了,再往手腕处看,明显被攥着的痕迹还未消。
意识到什么后乔微红透了脸,蹑手蹑脚的下床猫着腰拽下架子上的外衣潦草裹在身上,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做贼似的走到门前开了条小缝。
灌进来的冷风吹的乔微脸上降温不少,昏胀的脑子清明许多,打眼往外头看去。
地上铺满了厚实的积雪,阳光热烈刺的乔微眯起眼睛。所在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处宅院,四周安静到听不见人声,故而判断位置比较偏僻。
昨个中午去参加的宴会,看日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也不知道徐娥到哪里去了,就把她一人撂给了陌生人。
能住的起宅院的男人......不会是赵真茹安排的吧!!!
美人计□□她同流合污,以此为把柄要挟她办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电视剧小说里的桥段还真有啊!
乔微恨自己千防万防偏偏没防住嗅入的气体,着了道。
再想要如何妥善处理床上的男人。
依照这儿的规矩男子的清白最为重要,但这人要是赵真茹派来的定然知道要干什么,收钱办事好好说应当是不会纠缠的吧。
今后出门不论是干什么一定把解药放在身上,再也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就在乔微天人交战,抓耳挠腮时,床榻上的男子慢悠悠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或者具体点说从乔微起来后他就醒了,只是好奇这人会干什么就一直没说话。
冷风吹的脸僵了,乔微动了动麻木的五官,轻手合上门,猫着腰打算先把衣裳穿好等人醒了再说,一扭头看到不知何时清醒的人直勾勾盯着自己时差点闪着腰。
咬着舌尖才没叫出声来,捂着心口直倒气。
男人如瀑布般的青丝顺着肩膀遮在胸前,乌黑的秀发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滑落腰间的被子将男人柔韧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两侧的腰上清晰可见五指的痕迹。
刚降下没多久的温度腾重新燃了起来,乔微拉拢着肩膀活像是她被欺负了,慢吞吞走了过去。
“你是赵长史派来的吗?她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可以给你双份,或者要什么补偿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乔微挪到床尾坐下,松垮垮的袍子拢在身上,低垂着眼眸半点不敢看男子。
紧张吞咽口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我有喜欢的人了,来南阳就是为了找他,但不是说我不负责哈,就是要求你尽管提,我能给的都会给。”
乔微手心直冒汗,人家要是咬死她不松口,她来南阳一趟还带个侧君回去?
这还怎么去面对许渊啊!依照许渊的性格不得恨死自己。
乱七八糟瞎想着的乔微听到男子一声轻笑,她纳闷地擡头,心想这人难道是被她气笑了?
一看不得了,对上那双含着笑的琥珀色瞳孔,哪怕她不清楚如今许渊长什么模样,但那双眼睛她是不会认错的。
耳畔只听闻怦怦心跳,乔微喉咙发紧的望着他挪不开眼睛,好半天找回声音,试探的喊了声,“许渊?”
许渊葱白的指尖转动着什么东西,神态是贪足后的懒洋洋,尾音带着小勾子往人心尖钻,“三年不见,怎么戴上手串了?”
好嘛,开始盘问了。
乔微定睛一瞧是戴在她手腕上的菩提手串,她呆呆傻傻的端正坐在床尾,缓缓眨动眼睛没说话。
许渊笑意渐渐收敛,视线一点点描绘着多年未见心上人的五官,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三年未见而已,难不成再见到她对自己并不满意?
捏着串珠的手缩紧,无数想法从许渊脑海中闪过,没有一条是想放人离开南阳。
阴暗无法言说的计谋滋生,天高皇帝远哪怕乔微失踪了,谁又知道她会去哪儿,不如就关在这所宅子里陪着他吧,也聊以慰藉如狂的思恋。
在许渊盘算计谋可行性时,宕机的乔微总算是理清楚了目前情况,蹬了鞋子手脚并用爬上床,探着身子凑的离许渊极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
她反复确认着眼前的人,轻轻喊了声,“许渊?”
“嗯。”
反应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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