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混沌的思绪在大脑内乱撞,宋南音几乎忘了自控两个字该怎么写。她微微施力,用虎牙轻咬着被自己舔了无数次的后颈。
没有咬破,更不疼,甚至有些痒。
她感觉到,在自己轻咬过之后,周遭那份属于柳昭然的味道变得更浓。
青草烟香浑浊着她洗发水的青瓜香萦绕在鼻间,浸染在每个空气粒子中。
“宋组长…啊…我…啊…我有些疼,请你…不要咬我…”柳昭然轻喘着,本来平缓的声音变了调子,呼吸杂乱无章。
她没想到腺口的刺激会那么强烈,宋南音仅仅只是那样轻触,自己就无法抑制地泄出如此多的信息素。就仿佛,自己属于Oga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了。
身体泛着膨胀的热意,小腹抽搐,生出了格外明显的生理反应。柳昭然觉得很新奇,扪心自问,她也不讨厌被宋南音这样对待,隐隐接受了这样的触碰与轻咬。
柳昭然对性并不陌生,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哪里敏感,会更喜欢怎样的节奏与触碰。
宋南音无论哪个方面都不是她的性癖所在,此刻,她带给自己的一切感觉都是新奇而陌生的。而自己的身体,被宋南音触碰,竟然会格外的有感觉。
内裤包裹的腿心呈现出异样的湿润,沉睡的腺口也在刺激中突突直跳。以往也有人刺激过同样的位置,可没有谁,会比宋南音带来的感官强烈,甚至比起自己触摸还更快进入状态。
如果是禁欲太久也就罢了,可在这之前,她分明解决过生理需求的,正因为如此,此刻的敏感才显得更为反常。
就好像,她十分喜欢宋南音的触碰一样。
身上的蠢狮子越发不老实,滚烫的手有些急躁地将自己上衣扯去,裤子也在乱七八糟中被脱掉。因为太急又太用力,柳昭然细嫩的身体留了许多红痕,看上去像是特殊方式蹂躏过,多了些破败的美感。
“宋组长…唔…不要…”柳昭然试图推拒,会这样做,完全是遵循着一些“该做”的想法驱动。
她不该表现得太过顺从,才会说出拒绝的话,这样反而能够激发宋南音的侵占欲。但实际上,柳昭然觉得自己此刻异常兴奋,不管是身体还是她的大脑神经,都为这份陌生而完全新奇的亲密感到愉悦。
和宋南音做爱,会很舒服吗?柳昭然在心里想着,故作不经意得分开腿,好让宋南音和自己贴的更紧。
宋南音并未发现柳昭然的小动作,甚至因为听到对方的抗拒而心中窃喜。她把手探下去,往柳昭然腿心摸了下,出乎预料的,摸到了满手的湿润清液。这让宋南音微楞了片刻,又撚了撚指腹的液体,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这些液体代表什么。
可是…柳昭然不是直女吗?为什么湿了?还把内裤都弄成这样?
宋南音的动作当然避过柳昭然,她擡起头,对上宋南音意味深长的视线,忍不住微微侧头躲开。
柳昭然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她太清楚宋南音此刻想看到什么,既然对方想看,那她也不介意配合出演这场有趣的游戏。
柳昭然侧着头,轻咬下唇,看上去有些柔弱和无措。她这样的反应自然是宋南音最满意的,她知道柳昭然肯定吓坏了,也觉得羞耻极了。
黑心莲,总说自己湿了,她现在被自己碰,不是也湿了吗。
想到这里,宋南音就更加卖力。她恋恋不舍地离开柳昭然后颈,舌尖沿着她颈部的曲线,往下,来到她胸口。
柳昭然没有穿内衣,脱掉了毛衣之后就是坦然的上半身。这是宋南音第一次看到这人的身体,和她想象中似乎有些不一样。
乳尖那里泛着异样的红,像是鲜嫩饱满的樱桃,已经彻底熟透了,引着人去采撷,去一口吞掉。
宋南音发现柳昭然的身材确实很好,不是丰满的类型,却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好。穿上衣服显得清瘦高挑,而脱掉衣服后,B罩杯看上去也很性感。
那圆润的半圆挺翘着,红艳艳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晃动,在自己眼前招摇。宋南音气不过,感觉柳昭然这个坏女人连乳尖都在挑衅自己。她张口,将那块乳尖含下吮吸,一圈又一圈绕着舔来舔去。
柳昭然没想到宋南音为了“报复”会做这种事,同样的,身体微妙的触感让她觉得舒服极了。腿心溢出的液体潺潺流动,触感明显,甚至有些痒。
内裤被弄湿了,贴服在私处,那种感觉,确实不太舒服。
宋南音舔地卖力,几乎忘了自己最开始的初衷是什么。她含着,吮吸着,又稍微用力啃咬,直到把这颗乳尖欺负得红艳湿润,才转移阵地去吃另一边。
直到两颗乳尖都变得又翘又挺,嫣红得像是涂了一层红色的胭脂,这才放过它们。宋南音以唇舌为欺负人的道具,以她认为最好的方法,讨回自己的公道。
“嗯…哈啊…”柳昭然喘息渐重,清明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浑浊。她知道是宋南音在碰自己,在玩弄她的乳头,可身体却比以往的每次都更有感觉。
想做爱,和谁呢?就是这时候压在她身上的蠢女人。
柳昭然在心里想着接下来宋南音会如何,她会脱掉自己内裤,摸上她湿润的腿心,揉搓她敏感到发抖的y蒂,带给她畅快的y蒂高潮。
然而…柳昭然想的这些,竟然一个都没有实现。
宋南音在这时候抽身离开,甚至连件衣服都没穿,便跑回到她的房间里。听着那边响动的声音,行李箱在地上拖动的声响。
柳昭然逐渐意识到一件事实,宋南音中途跑了…把自己弄湿之后就这么走了。而且,手上的束缚,也没解开。
第一次被人这样耍弄,柳昭然以为自己会生气会恼怒,可实际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其实是笑容。她躺在床上,轻轻夹着湿润的双腿,想到宋南音刚刚逃跑时的怂样,唇角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