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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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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检测到房间内信息素浓度异常,已开启高

频率空气净化功能。”

“唔?什么?”

“空气净化功能。”

宋南音迷糊的问着,没想到还能听见AI管家回答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凌乱的床铺,还有在半空中悬浮着的机器人羽翼。

宋南音缓慢动了下,觉得腰部一阵像是要断了的酸疼,简直比她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还要累。身体异样的感清晰提醒她,她似乎…

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被子里并不只有自己,还有另一个同样温暖光滑的身体。不难猜出,她们都没有穿衣服,而且怀里人的味道,还是该死的熟悉…

宋南音有些不愿面对现实,但还是低下头,看向在自己怀中熟睡的人。她似乎也被自己惊扰了,蹙着眉头,隐隐有要醒来的迹象。

宋南音想要趁着柳昭然醒来把放在她颈下的手抽走,奈何,柳昭然刚巧也在这时候睁开眼。

“醒了啊,我好累,再睡会儿吧。”柳昭然迷糊转醒,嗓音沙哑得不像样子。见她亲昵得往自己怀里蹭蹭,像两个人以往清醒的早晨,撒娇似的要再睡会儿。

宋南音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有回答,只是往后躲了躲。床很大,但被子却是拢在一起的,宋南音躲避后,细微的风顺着飘进来,也让柳昭然忽然清醒过来。

她擡起头,乌黑的烟褪去薄雾,逐渐变为清明。

“南音,早。”柳昭然轻声说,而后,室内陷入安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如死寂般尴尬。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的情况也逐渐明朗。

宋南音能感觉到,她和柳昭然的双腿还交缠在一起,而且…某个特别的位置,好像…好像还在对方身体里。

意识到这个事实,宋南音脸色涨得通红。就算两个人以前早就亲密过好多次了,可现在和以前的情况完全不同,会尴尬是正常的事。

“你…”

“我…”

“你先说。”

“你先说。”

异口同声,使得氛围在尴尬之余多了些默契。柳昭然擡头,看着宋南音尴尬的样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南音,先出来吧。”柳昭然深知宋南音脸皮薄,等她开口,恐怕还得一会儿。昨天晚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昏睡过去的,而自己的状态,恐怕要用昏迷来形容更合适。

宋南音在自己体内二次成结,她们就这样深拥在一起,没再动过。软着的小零件在体内的触感格外清晰,肉乎乎的,也暖绵绵的。

柳昭然缓慢分开腿,宋南音嗯了声,臀瓣向后挪了挪,终于把自己的小零件拿回来。抽离之际,她感到柳昭然颤了颤,在自己怀里发出一声闷哼,好像是疼的?

“我先去洗澡了。”在这种时候,逃避成了最好的方法,以宋南音的脑袋,或许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她快速起身,看了眼满地残留的水迹,觉得更加羞耻。急忙让AI管家清理好地面,快速跑进了浴室。

只可惜,浴室里也全都是欢爱过的痕迹,浴缸,洗手台,花洒

这些是确确实实的证据,无不证明了,这场欢爱到底有多荒唐,又有多激烈。

宋南音放了热水,将自己泡在浴缸里,随后把脸埋在其中。关于这几天的记忆,她是有些印象的。赌场,助兴酒,而后就是她和柳昭然回到房间,抑制剂失效,自己也彻底进入了发情期。

这件事看似理所当然,却又充满了疑点。比如,赌场的那杯酒,为什么会对自己起到如此大的影响?始终用着的抑制剂又为什么会失效呢?

这些谜团让宋南音忍不住怀疑这一切都是柳昭然设下的诡计。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怀疑柳昭然,也并不是太好。

复杂的心绪绞缠着胸腔,宋南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一直努力让自己忘记和柳昭然的过去,还有和柳昭然发生的那些事。

两个人也在各自安好的世界里,除了工作没有其余的接触。可这场好死不死的发情期,偏偏又让两个人的世界有了交汇。或许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就又会想到柳昭然…

宋南音紧紧蹙着眉头,打算用成年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她们上过床,其实只要把话说清楚,不互相打扰,就应该没事了吧?

宋南音这么想着,垂眸看了眼身体。胸部有些抓痕,不算太明显,小零件泛着浅红,还有些肿了,竟然还有破皮的迹象。

这么激烈的吗…

宋南音红着耳根,怯怯的想。五天五夜的发情期,其实她并不记得多少细节。这会儿偶尔闪现记忆,几乎都是柳昭然悬泪欲泣的脸。自己…把人欺负的那样厉害吗?

宋南音晃着头,不想让自己再去回忆这些,她急忙从浴缸里出来,把身体擦干净,又穿好浴袍。她以为柳昭然也应该起来了,却不曾想,这人还在床上躺着。

她闭着眼睛,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脸色有些苍白和憔悴,微微泛红,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宋南音不想和柳昭然有哪怕一丁点的纠缠,在出来之前,她想好了该如何冷漠的抗拒对方。本来想打声招呼就离开的,可看到柳昭然这样,她又有些不放心。

“你还好吗?”宋南音低声问,看了眼地面。撕破的衣服已经被AI管家收好了,地面的水渍也擦得干干净净,只是房间里,两个人的味道还是很清楚…还夹杂了一点点淫靡的味道。

宋南音也说不好确切是哪种味道,就是觉得…闻起来很色,让人一下子就能猜到做过什么…

“我还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些药和营养液?”柳昭然柔声问,语气试探,很怕宋南音会直接丢下她走掉。

宋南音确实想过转身就走,也不想多在这个房间里耽搁多一秒。可是…柳昭然现在的表现,让她实在没办法做到那么狠心。总会有种…下床不认人的感觉,那岂不是渣女吗?

无奈的点头应下,打开柳昭然桌上的医药箱,箱子很大,而且打开之后,里面各种药品的种类都很齐全,其中有一个透明盒子,上面写着日服三次。

好几种颜色的药安置在格子里,按照计量和次数,大概足有一个月的。宋南音看着这些药,微微蹙眉。她记得柳昭然的身体很好,以前几乎没生过病,现在怎么要吃这么多药?

但显然,她不适合问这个问题,宋南音把营养液拿去,又拿了药给她。柳昭然不起身,只是侧着身子把药接下来,用营养液咽下去。

“谢谢你。”柳昭然这么客气,宋南音还有些不习惯。她嗯了声,一时间,两个人又相顾无言。柳昭然怕宋南音心里对自己存疑,也怕继续沉默下去,对方会离开,干脆先开了口。

“南音,这次的事是意外,也绝非我能安排的。你在赌场喝了酒,我带你回来之后,你就进入了发情期。我为你打了抑制剂,你也知道,它们失效了。”

柳昭然轻声解释着,宋南音也根据她说的,回忆起刚开始的画面。她当然知道是抑制剂失效了,毕竟那些空瓶子做不了假。而柳昭然这番话,让宋南音清楚记起,是自己主动强要了柳昭然,是她主动开启了这场意外。

柳昭然是无辜的,自己也没理由怀疑她。宋南音垂头,心里有些懊恼。柳昭然看着她的反应,眸光闪过些光亮。她虽然不想要南音对自己的愧疚,但这时候,她却很需要南音的疼惜。

“南音,你能扶我起来吗?我没办法自己起身。”柳昭然是故意这么说,却也是事实。

五天五夜的发情期,除了高强度的做爱,宋南音的一些举动也并不算太温柔。

腰已经没了知觉,双腿也酸疼的几乎动不了,更为难受的,却是火辣而肿痛的腿心。

柳昭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合不上是一定的…到现在,她的生殖腔里,还满是宋南音留下的液体。

柳昭然这么说了,宋南音不好拒绝。她走过去,摸上柳昭然的后背,将她缓慢托起来。

薄被滑下,宋南音这才发现这人身上的狼狈。

后颈有一个巨大的咬痕,血都已经干涸了,但牙齿印怎么看怎么狰狞。除此之外,锁骨,脖子,就连胸口也都是咬痕和抓痕,又以锁骨那里最为严重。

宋南音不难猜出这是自己干的“好事”,她有些难以置信,甚至认为这次发情期的自己可能化身成一条狗了,不然她为什么会把柳昭然咬成这个样子?

这下子,愧疚感更强烈了。在宋南音看来,不管她和柳昭然有过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己都不改把人咬成这样。

“抱歉。”宋南音心情复杂,如果要简单概括,大概是愧疚又心疼。柳昭然身上这么多伤口,看来是被自己折腾的很惨。

“你失控了,没关系,涂一些药就好了。只不过,你的信息素浓度很高,不像是C级,南音,你有空再去做一个等级评测吧。”

柳昭然试图撑起身体,只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了。看到她抿着唇,鬓角因为这一会儿的挣扎渗出汗水,宋南音扶着她靠回去。

“我知道了,你要干嘛,我帮你好了,就你这身子骨,还是先别乱动了。”宋南音有些无语,她怎么觉得,一场发情期过去,柳昭然变得这么柔弱了?

“我要做的事,恐怕宋组长不愿意帮我。

你…留了很多在我身体里,必须要清理出来,才能吃避孕药。”

柳昭然已经尽可能说得委婉,可宋南音还是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气血上涌,尴尬和渣女两个大字在脑袋里啪嗒一下蹦出来。宋南音愁眉苦脸,越发觉得自己这次是上了贼船…

“我…算了,我帮你吧,你现在也没力气,我…反正做都做了,我们也不是没做过。”

宋·破罐子破摔·南音彻底放弃挣扎,她转身去拿了纸巾过来,为了让液体方便排除,只能让柳昭然跪坐着。

之前躺下的时候还好,可刚起来,那些存在于生殖腔内的液体滴淌出来。刚开始是一两滴,而后,结成断断续续的串,缓慢泄出,一下子就打湿了床单。

这一幕让宋南音脸上涨得通红,她也没想到,会…会有这么多…

“要…要用手指对吧…”

“恩,有些深,麻烦你了。”

柳昭然在这种时候往往礼貌的过分,如此气氛下的礼貌只会显得更暧昧和色情。宋南音不敢擡头,就只能把注意力落在柳昭然腰腹上。

好细…上面的指痕,也是自己留下的吧…

“那…那我进去了。”

“劳烦了。”

柳昭然声音沙哑,因此听起来又欲又苏。宋南音觉得手腕有些麻,指骨和指节也泛着一样的酸疼。她没再说话,而是把手指探过去。触到花xue,那里烫得惊人,本就饱满的阴唇肿着,xue口无法闭合,让宋南音轻而易举就能探到里面。

里面潮湿而滚烫,还未退回的媚肉和地脉高高凸起着,因着异物的入侵,剧烈的颤抖与痉挛。

“嗯…南音…我跪不住了。”柳昭然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此刻的体力不足以让她继续坚持下去,她跌在宋南音怀里,有些低烧。

“现在躺下应该可以清理了,你…你先躺下吧。”宋南音眼睛红了,也不知道是羞耻所致,还是其他更深层的原因。她藏匿了眼里的心疼,用了比刚才更柔软的地方把柳昭然扶到另一边相对干燥的床单上。

“你把腿分开。”宋南音说,柳昭然就听话的分开了腿。如果说之前还对自己的“恶行”没有一个确切的认识,这会儿,宋南音也全懂了。

她很过分,不仅咬伤了柳昭然,性爱的过程也并不温柔。

那脆弱的地方红肿着,两片嫩白的阴唇因此变得肥厚透红,前端的y蒂,也红肿得不像样子。内里的xuerou和小阴唇翻卷出来,xue口渗着透白的液体,到现在还在淅淅沥沥的滴淌。

一张纸擦完,很快洇湿,而后,又要用无数张纸继续擦拭,才终于将那些液体清理干净。宋南音看到床上有些血迹,心里更难受。她立刻找AI管家买了药,涂在柳昭然的伤口和腿心处。

冰凉的药物进入xue内,让火辣蜇疼的地方得到了缓解。感到宋南音用指腹轻轻为自己揉弄阴户,把那些药为她涂抹均匀,又似乎…

帮她把被翻卷出来的xuerou轻轻抚回去。

细微的举动让柳昭然忍不住闭上眼去享受此刻的亲昵,身体的难受,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那个…抱歉…”宋南音道歉小小声,而柳昭然只是柔软的看着她,对她摇头。

“不是你的错,更何况,后来我也进入了发情期。”柳昭然声音轻飘飘的,状态也在相对舒适一些之后昏昏欲睡。看到她用手抚着小腹,宋南音也擡起手,为她揉了揉。

“这里,疼吗?”

“有一些,是老毛病了,没事的。你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

宋南音看了柳昭然一会儿,起身离开。柳昭然没等到关门的声响,扛不住疲惫,沉沉睡去。在她睡着后,宋南音又折返回来。

她蹙眉看着柳昭然,擦了擦眼角的水痕,继而把人抱起来,暂时安置在沙发上。又换了一套干净的床铺,这才重新把柳昭然放上去。

作者b:感谢宝贝们购买本次的car。首先呢,要说下,因为情节和关系原因,这次采用了相对比较色情的描述手法,然后在情色的程度上也更激烈一些。因为药物原因,小狮子算是彻彻底底崛起了一把,当了一次大猛1.当然,这次的机会应该是她人生中仅有的一次了...毕竟是在药物(那个助兴酒)

和发情期的双重刺激下。

那么,两人以后,或者说接下来的h,还是会按照这个文本身的基调和氛围来写。这次算是比较特别色色的一次尝试啦,不过我还是努力做到了,虽然色却不bg,也尽量避免了会让大家感到不适的词汇。小狮子和小零件还是可可爱爱的模样,宋南音还是那个爱哭哭啼啼的小狮子。

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欢这次的h呢?如果喜欢的话,希望宝子们回去留言暴总YYDS。

当然,如果对本次h有意见或者建议,也可以留言和我说。么么哒~ps:小柳是彻底被小狮子永久标记了呦~以下番外与正文无关!

然后·1福利院的位置很偏,因此一到下午总是会被周围高耸的房子遮住阳光,提前入了后午。

几个穿着简单工服的中年女人拿着扫帚和拖把,正有说有笑谈着什么,她们看到不远处还在帮忙擦桌子的少女,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绽开。

“然然,怎么还在忙,这里有我们就好啦,你回去休息吧。”张姨是福利院的老人了,根据很多孩子的记忆,他们从小就看到张姨在这里。而今10来岁了,张姨仍旧每天挂着笑容,把孩子们的一日三餐妥帖准备好。

微胖的妇女身上带着劳动后的汗味,她走近,柳昭然闻着这股陌生而熟悉的气息。这是她以前不会闻到的味道,而今,却如影随形。

“不用了张姨,这里我都擦好了,你们去忙别的就行。”柳昭然轻笑了下,露出了10岁女孩该有的阳光感。中年女人们最是喜欢这样的孩子,见柳昭然坚持,也并不说什么,哄笑着捏捏她的脸,走了。

“这小丫头长得可真好看,刚开始来那段时间沉默寡言,还总想着往外跑。现在适应了,倒是个怪开朗的性子。”

中年妇女往往并不避讳在人前讨论别人,听着她们边走边议论自己,柳昭然权当听不见,下意识想要拿一条手帕把脸擦干净。可擡手,掌心里只有一块脏掉的抹布。

福利院在吃穿用度上并不算太简陋,只不过住宿却是好几个孩子同住一间房。

柳昭然忙完刚好是晚上,她把手洗干净,也洗了澡回到屋子里。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正有说有笑,看到自己后,笑声立刻变成了起哄。

“呦,看看是谁啊,马屁精回来了,我就说,她指不定又去讨好哪个阿姨了,恨不得每次来收养的人,都能把她介绍过去。”

说话的女孩叫王悦,是这个福利院最大的孩子,15岁。她早就到了该被收养的年级,但因为牙齿畸形,很多夫妻都看不上,也就一直耽搁到现在。

小孩子并不全是天使,更多时候,他们是理所当然的恶魔。因为他们的恶往往最纯粹,又有年龄作为助力。

柳昭然懒得与她们纠缠,安静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她前几天借来的历史书翻看。挑衅被无视,王悦有些不快,便带着那几个人走到柳昭然床边,把她手上的书抢过来。

“你们想做什么?”柳昭然擡眸看她们一眼,也了解自己现在的局势。这个房间,除了自己之外,其余4个孩子必然都站在王悦那边,她们想对付自己,再简单不过。

“做什么?就是看你不爽,你每天在那装模作样,以为装成个好孩子,阿姨们就会更喜欢你了,收养人来了也会多介绍你,对吧?”

王悦说完,几个孩子看柳昭然的眼神更加不善,柳昭然与王悦对视,她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戏谑和厌恶。这种眼神,已经不再属于小孩子的范畴。

柳昭然清楚她们不会把自己怎样,但是…自己和她们是不同的,她当然不想被这些无所谓的人伤害。肆无忌惮的资格是权势,而今的自己,失去了这份资格。

“对不起。”柳昭然忽然起身,对着王悦低头道歉。几个孩子都没想到柳昭然会立刻认怂,一时间连发作的理由都没了。

“切,看你平时那高傲的样子,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到头来,纸老虎一个啊。”王悦笑着,擡起手,拿着书拍打柳昭然的头。

虽然年龄比10岁的柳昭然年长,却都比柳昭然要矮许多。被羞辱,柳昭然并不躲,仅仅只是低着头,闭上眼睛。

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王悦见阿姨进来,立刻收起动作,却还是被对方看了去。阿姨有些不满的瞪了王悦一眼,急忙走过去,把柳昭然带过去。

“你们啊,大晚上不睡,在那闹什么。然然,你跟阿姨来,有事找你。”

柳昭然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应该没事了。她嗯了声,安静跟在阿姨后面,走进福利院的接待厅,才刚进去就看到一对男女站在那。

两个人穿着不凡,气质也不错,柳昭然多少猜到了原因,脸上挂起虚伪的笑容。

就这样,柳昭然被收养,彻底离开了这家福利院,离开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栖息之地。

穿越,这对柳昭然而言并不是陌生的词,只是她从未想过有天会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离开属于自己的世界,来到这样一个没有ABO人种的地球。

这里没有先进的科技,没有Alpha,没有Oga,而自己也失去了她的母亲,她的家,她所拥有的一切。

来到这里的前三个月,柳昭然始终无法接受现实。从应有尽有到一无所有。她找不到回去的办法,无所依靠,这个世界的一切,善意和恶意,都让她感到恐慌。

甘于平庸,在这个世界当一个最普通的人吗?柳昭然在接受现实之后,第一次这样询问自己。

那个时候,她站在福利院的花园里。这里没有绒绒青草,没有精心培育的花,仅仅只是一个空落的院子,却是大多数小孩子戏耍的地方。

柳昭然看着他们,自己,也要和他们一样吗?答案是否定的…

这个世界有太多人站在高处,而自己本该在更高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落在尘埃里。

收养她的女人叫柳辞,是柳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她身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权势背景。只要暂且依附养母,大概就可以过上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

很微妙的缘分,使得柳昭然可以继续保留自己原有的姓氏。她成为女人的养女,自此以后,她再也不用回到那个福利院。

柳辞作为母亲很温柔,是柳昭然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支撑,也是安心的来源。起初她只是想把柳辞当做一个获得安稳的踏板,但是没有谁会喜欢孤独和拒人千里之外。

柳昭然太清楚也太明白家长喜欢怎样的孩子,她表现得乖巧懂事,又不木讷拉远关系。柳昭然该感谢自己曾经接受过的超前教育,让她更清楚,自己该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喂,同桌,你有没有那个啊?”下课铃刚响,身边人忽然鬼鬼祟祟的探头过来问她。初中的女生总喜欢拉帮结伙,就算是上个厕所也要撺掇三五个人一起,仿佛她们几个人就是一个团。

同桌叫霖霖,是班里的体委,平时活泼好动,只不过这几天有些恹恹的。她这么一问,柳昭然茫然看她,不懂什么意思。

“诶呦,就是那个卫生棉,我最近姨妈来了,结果今天忘记带,好在快结束了。”

霖霖小声嘀咕,柳昭然听后,却愣怔了许久。

是她忽略了这件重要的事,这个世界的女性是有月经这种生理现象的。就类似她们世界的发晴七,每个月一次,持续的时间基本要五到七天。

而柳昭然,根本不会有这种情况。她蹙着眉,下意识摇头,心里却惦记上这件事,有了打算。

晚上放学时,她去超市买了卫生棉,又在离家很远的菜市场买了些鸡血,回家之后,将血液滴在上面,而后扔进卫生间的垃圾袋中。

果不其然,晚上柳辞主动找来。女人面容温柔,柳昭然其实很喜欢和她聊天,因为同龄人总是太过幼稚。

“我们然然是大孩子了,肚子疼吗?我没想到你会忽然来这个,是自己处理的吗?”柳辞轻笑着,擡起手摸摸柳昭然的腹部。

感受到女人的亲近欲望,柳昭然便主动窝进她怀里,渴求对方的拥抱。

她们是彼此的来之不易。

“妈妈,我不疼,这个学校有教过怎么处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你啊,总是太独立了,让我总觉得有些失落,好像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怎么会呢,妈妈能告诉我的事有许多,我喜欢听你说工作。”

“别的小孩子最讨厌这些,你啊,偏偏喜欢的不得了,今晚要不要妈妈陪你睡?”

“要。”

柳昭然并非刻意,而是在那个夜晚,她渴望柳辞的拥抱能更久一些。她被她抱着,感受到温暖。

“妈妈,当初福利院,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柳昭然心里有猜测的答案,但她还是想问询。

“不知道,可能没什么原因吧,我在那些孩子的照片里一眼看中你,很喜欢你。”柳辞轻声说着,这和柳昭然心里想着的答案不同。

她深知,在那个时候,作为小孩子的自己有着比其他孩子更优渥的长相,她有自信不输于任何人。

可女人给她的答案,是她喜欢自己。

这世上,真的有人会没有缘由的喜欢另一个人吗?

柳昭然无法理解,但她喜欢女人的答复。

“晚安,妈妈。”

柳昭然浅浅笑着,主动伸手抱住柳辞。

她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根和家。

然后·2《倾覆高塔》柳昭然最近很喜欢看这本书,不同于自己本来那个充斥着电子与科技的世界,这里的书仍旧热衷于采取纸质的发售模式。将黑色的字体印在纸张上,仿佛这样就莫名多了些庄严感。

因为电子是数据,代码也是容易被篡改的数据。而纸张书籍,除非彻底销毁,否则谁也无法改变它本来的印记。

故事讲述一无所有的人获得重生,因而,她要颠覆曾经的一切。好的,坏的,过往云烟的事物,都在倾覆中毁灭。

柳昭然的高塔,也在20岁时,坍塌了。

在几年前,柳昭然决定学医的原因有两个。

她即将成年,第一次发晴七也将要到来。这就是Oga无法摆脱的困扰,她们会渴望星碍,渴望蛟河,以此来缓解发晴七带来的躁动。

很微妙吧,明明已经进化为不再拥有月经的人类,却反而生出了更加令人困扰的问题。一时间,柳昭然也无法说清,是每个月5天都要穿着卫生棉,忍受腹部的疼痛更差,还是发晴七更让人苦不堪言。

让柳昭然确定学医的,还是因为柳辞。

女人被检查出癌症,是突发的病变,好在发现时间不算晚,也有挽回的余地。生命在疾病面前变得平等,柳昭然从柳辞脸上看到失落和担忧,她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学医并不容易,比很多路都要难走。但柳昭然无法轻信任何人,她不确定的未来有太多,而她要保证的,就是在未知中选取一条对自己最有利和最安全的道路。

她无法把自己身体的秘密交托给任何人,也不愿有谁检查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学医,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掩饰途径。

她要花很多时间才能保持优异的成绩,因为要分出更多时间去陪伴柳辞,也要抽出空来去研究发晴七的抑制剂。

在那段时间,柳昭然忙到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好在年轻的身体熬得起,也耗的起。终于,她在18岁生日之后的几个月,迎来她人生中第一个发晴七。

和想象中不同,发晴七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自己的药多少也有些效果。镇静剂是主要成分,再添加一些安眠药和适当的麻药,就可以起到让身体感官放慢迟缓的效果。

这或许是duyao,却是柳昭然在这个世界最好的解药。

“妈妈,他今天也没有来看你吗?”柳昭然忙完课业,来到医院。她手里捧着花束,将花瓶里稍见颓势的百合拿出来扔掉,新的放进去。

最近柳辞的病情有恶化,甚至到了不得不化疗的程度。对抗癌症是漫长的过程,折磨身体也折磨心理。柳昭然不止一次看到柳辞蹙眉忍耐着疼痛,不愿自己看到,为她担心。

那时候,柳昭然感觉到极度的恐慌。学医四年,这不是她第一次接触生死,可柳辞是不同的。

她是自己的母亲,是她的高塔。

“他说工作太忙,我看到你就很开心了。”柳辞笑着说道,为她所谓的丈夫开脱,可柳昭然分明看到她眼里的失望。

这些年来,柳昭然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没有任何感情。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往往带着让柳昭然不适的打量,那种感觉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愈发明显。

柳昭然不是不懂,正因为她明白,才更觉恶心。

而今,柳辞住院几个月,对方也从一开始的几天来一次,变成如今大半个月都不曾过来看一眼。

感到荒唐吗?不,不该的,这才是人类本来的样子。

还会有更加恶劣的一面,早晚,都会得偿所见。

柳辞在十月份离开,一个秋冬交替的季节。这个时候往往会有很多别离,许多动物也会因为熬不过这个交替而陷入永眠。

那是柳昭然久违的哭泣,这份难过很纯粹。

仅仅是因为,她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而后的走向显而易见,男人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获得柳辞的遗产,在柳辞去世后,堂而皇之的向柳昭然提出恶心的邀请。

“以后你可以和叔叔一起过,只要你让叔叔开心。”

听啊,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充斥着肮脏龌龊和下流。柳昭然轻蔑的看他,而后,被赶出那个她住了10年的家。

她本来也计划了要离开。没有柳辞的家,她没有留下去的必要。

拿着自己少到用一只手就足以提起的行李,柳昭然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个曾经被她称之为“家”的地方。男人已经迫不及待把其他女人接进去,甚至还有一个小女孩也在其中。

看上去,仿若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讽刺而真实。

柳昭然不再多看,拉着行李,转身朝学校走。

生活像是湖面,偶尔会有人在最为平缓安静的时候,为其投入一颗巨石。没有被掀起的惊涛打倒,就会逐步趋于平缓。

日头漫长,柳昭然允许自己难过一个月,而后她又不得不振作起来,去面对这个于她而言,并不算温柔的世界。

她要拥有自己的能力,逐步走上她想要的高度。学医的价值,到此刻已经消耗得寥寥无几。在大三末尾,柳昭然生出进入金融圈子的念头,更大的目标,是接近迪斯家族那个人。

她对这个家族研发的芯片很感兴趣,不仅仅是出于利益,还和自己回到本来的世界有着些许关联。要巩固人脉的同时兼顾学业,很累也很麻烦,但柳昭然不会让自己的破绽露于人前。

会参加那场联谊会是个意外,柳昭然本身对这种事并无兴趣,毕竟联谊会有资格成为自己目标的人寥寥无几。但朋友一再要求,她不愿伤了和气,只得去了一趟。

人群中,她看到一个特别的人,柳昭然不认识她,只知道叫宋南音,是隔壁大学的。一头金色的长发,发量多得惊人,像是一只炸毛的狮子。

混血的外表,看上去一副凌厉而不好接近的样子。但惯常会看人的柳昭然总觉得她看上去呆呆的,比如刚才,喝了一口酒,便急忙放下,拿起了桌子另一边的橙汁。

看来,是个和外表不太一样的人呢。

很有趣。

柳昭然那时候还不知道宋南音会在自己心里定格这么久,久到她毕业后去了外国,偶尔的闪念后,还会想起那一头金色的长发,还有那份毫不遮掩的神态。

纯粹,连伪装都懒得做,那么直接的表现出对自己的排斥,这就是柳昭然觉得宋南音有趣的关键点。

她见过太多虚伪的人,正因为如此,这份纯粹才显得特别。

柳昭然晃动着酒杯,意识到自己又想起几年前的人,轻笑了声。她正要仰头把酒喝下,一个女人走到自己身边。

她身上带着果酒的淡香,身材高挑纤细,那头金发像是从自己记忆中钻了出来,和她刚刚才回忆过的人很像。

柳昭然没有既定自己的性取向,毕竟对她而言,只要能够给自己助力,她就不在乎什么性别。更何况,在她本来的世界,性别本就不以男女区分。

金发女郎的邀约很直白,柳昭然看着她的脸,鬼使神差的,并没有拒绝这场意外的邀请。她和女人去了酒店,理所当然的西早结文,然后一同躺在床上。

比起男人,女人的星碍更温柔也更舒适。柳昭然躺在那,想瘦着nvpeople的富农,其实并不是特别有感觉,但她是有告超的。

这份告巢和对方是谁无关,仅仅只是民赶的因地被rounong,胜利上达到了属实,从而获得告巢。

恍惚时,她看到金发女郎碧绿的眼睛,心跳的律动,稍微错乱了一拍。

小小的插曲并不影响柳昭然的生活和规划,她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联络人脉,丰富自己,也拥有了一定的资金储备。

在合适的时间,柳昭然搭上张凯这条线,回到国内。第一天去工作,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因为她知晓张凯不过是自己设定好的跳板,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欢迎会上,每一个人都仿佛带着相同的面具。他们被构架好表情,对自己表现出善意。没人知道他们心里如何编排自己,实际上,柳昭然早就在论坛看了不少关于自己的“负面”消息。

时钟安静转动,每个人的表情都僵硬得像是停格一样。

静默,空寂,这个世界本就是灰色。

一个善于改变,善于藏匿,善于不被人注意的中和色调。

直到…

柳昭然在人群中看到那张陌生却熟悉的脸,不加掩饰的讨厌和抵触,令人无法忽略的金发。

是白云中的乌鸦,也是丛林中唯一的一抹鲜红。

这一刻,柳昭然眼里有了色彩。

她所视之人,不再是灰蒙蒙的一片。

她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那么讨厌自己。

这么多年,竟然还如此鲜活。

让人想靠近她,就算是被她讨厌也不错。要是能抓住她的把柄,当面欺负她,那就更好了。

作者b:柳昭然和小狮子确实是不同的,不论是生长环境,还是价值观,都有着极大的不同。柳昭然出生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人,她太过清楚自己要得到什么,要成为怎样的存在。所以,她可以在另一个世界用三个月的时间,掌握自己最该做的事,从一开始,柳昭然就没有迷茫过,她始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这篇番外写的时候,听的bg是戴佩妮组建乐队,佛跳墙的《然后》我个人觉得歌词非常好,和柳昭然这个番外的适配度极高,大家感兴趣可以听听。当然,我听的歌用我朋友的话来说,比较老年┓(′`)┏

擡头是想要触摸云朵仔细看尽是一抹黑的困惑然后是一场倾盆大雨滂沱淋湿了所有我存在的线索晕开了墨一句珍重一句再见一句问候都没说有谁能证明我曾来过风干了也只剩下我在角落遍地粉墨一个微笑一个转身一个背影都没有全车番外治愈·1手里端着木盆,宋南音站在院落里,重重叹了口气。有人说一天之内叹气的次数不要超过五次。这才下午,宋南音就已经记不起今天唉声叹气多少次了。

她本来是个21世纪的现代人,不说家境富裕,但也是每个月都有工资不愁吃喝的人。

宋南音没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居然就穿越到古代,还成了别人家冲喜的丫鬟。

好吧,丫鬟她能忍,冲喜就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在门口惆怅了一会儿,宋南音迈开步子,踩着绣花鞋朝屋内走。为什么不再多摸鱼一会儿呢?那是因为水盆太沉了嘛。

“恭喜宿主,完成存活一个月的主线任务。

今天的限时任务,为柳家大小姐擦拭身体。”

在宋南音走入房间时,脑袋里的系统发出努力调皮的声音,只不过操着一口机械电子音,再怎么调皮,也只会让人觉得怪异。

没错,宋南音不仅穿越了,脑袋里还多了个名为系统的东西。系统说她叫什么清新暴,宋南音是一点都不关心它叫什么,只想知道怎么回去她本来的世界。

通过系统,她得知自己在这个世界就是柳家买来的丫鬟,因为柳家大小姐突生恶疾,又算到她八字刚好和柳小姐适配度极高,直接把她拿来冲喜了…

是谁说古代人特别保守来着?这世界明明比自己那个世界还先进得多。因为,她们居然是同性可婚的!很难不去想,到底谁才是古代…

“我说过,下次发任务的时候,你可以小点声,不是可以直接出现文字提示吗?”宋南音无语的说着,反正柳家小姐昏迷不醒,也听不见自己说什么。

“请宿主对待系统的态度好一些,系统的命也是命!”

“你可别随便学点网络用语就拿来用了,AI就好好当AI,别老做什么拟人的春秋大梦。”

宋南音怼完系统,将小木盆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拿出里面的毛巾浸透,准备为柳家大小姐擦身体。

因为长期卧床,大小姐身上只穿着里衣,而古人的“内衣”倒是很好脱掉。宋南音一转眼就把大小姐扒了个干干净净,目光往床上人身上瞄了瞄。

该怎么说呢,这不是她第一次给柳家大小姐擦身体了,只不过像这样单独两个人擦身体的却是第一次。

柳夫人十分爱惜自己这个独女,每次自己帮忙擦身,都非要在旁边盯着,好像自己给她女儿擦个身体就怎么样了似的…

真要说,自己可还是大小姐名义上的妻呢。

每次被柳母看着,宋南音也不敢乱瞄,只能用帕子胡乱擦拭几下了事。最近柳夫人去了寺庙为大小姐祈福,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接下来,就只有宋南音一个人贴身伺候。

柳家大小姐本名叫柳昭然,在洛城出了名的才貌双全。长得好看,出身也好,简直就是玛丽苏文的标配。要不系统怎么说,她是这个世界的关键,绝对不能出事呢。

柳昭然今年刚满二十,正是女子出落最漂亮的年纪。一头乌黑的秀发在古代这种没有护发素的时代还保养得极好,脸颊白皙,轮廓精致。

她的眉毛很厚,是那种并不需要怎样描摹,就很明显的类型。但厚并不代表厚重和粗,而是恰巧相反的。柳昭然的眉形是微微向上挑起的,眉尾又弯得恰到好处。

这样一对优越眉毛下是双丹凤眼,尽管宋南音从未见过睁开的样子,但想也知道肯定不会难看。

“病美人啊,要是醒着,肯定很漂亮。”宋南音低声喃喃自语,看了眼柳昭然微白的薄唇,用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而后往下看。

这一眼,宋南音觉得耳朵有些烫。活了28年,虽然一朝穿越成18岁的小丫鬟,但宋南音觉得自己本质还是个很成熟的灵魂了。

女人的身体她没少见,前几天擦拭柳昭然的身体,也到处都摸过了。可是,连看带摸这种“超纲”的事,她还真没做过。

柳昭然不仅长得好看,身材也极佳。当然,宋南音还是觉得,同为女人的自己更胜一筹。这不是说柳昭然身材没自己好,而是另一种不同的感觉。

柳昭然是清瘦型,加上这阵子卧病在床,身上更没什么肉了。平坦白皙的腹部隐隐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只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大概还不太懂马甲线对女人而言的含金量…

胸部没自己丰满,最多大概是B,但胜在形状圆而饱满,像是两个圆圆的小山包,白嫩夹红,看上去可爱极了。和自己那个特殊的颜色,好不一样啊…

嗯,没错,宋南音在她本来的世界是混血。

到了这个世界,长得一模一杨,就成了外邦的胡人。

宋南音秉持着欣赏同性的想法,将柳昭然的身子欣赏了一番,给出了一个比自己略低几分,但锁骨特别好看的夸赞。

“系统,柳大小姐生的是什么病?你应该能看出来吧?”宋南音坐在床边,用柔软的毛巾擦拭柳昭然未施粉黛的脸,又稍微擡起她的头,为她擦拭脖颈。

看到柳昭然脖子上居然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宋南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复又继续擦拭。

“宿主,系统不是医生,怎么会知道大小姐得了什么病呢?”

“那你干嘛说我能救她?”

宋南音听着系统的声音,总觉得这厮藏着什么蔫坏不说。毛巾滑过锁骨来到胸前,隔着一层布料,抚上那团柔软。

摸是个很普通的动作,至少在宋南音看来,她的摸就是为了擦拭去摸,心无杂念的那种。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摸上去的瞬间,脑袋里的系统又发出一声怪动静…

宋南音懒得理发癫的系统,她拿着毛巾,绕着那两团柔软,用很轻的力道擦拭周围。

她知道这里是很软的嘛,稍微用力就疼了。

擦着擦着,不知是受冷还是其他原因,两颗小巧的花蕊绽开,存在感强烈的抵着宋南音的掌心。

她脸色微红,轻轻拍了拍胸口。

别紧张,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嘛,肯定是受冷了。就是…红红的两小颗,挺可爱的。

“系统提示,宿主已开启下一阶段主线任务,与柳家小姐亲密接触,以换取治疗药物。特别提醒,亲密接触的程度越高,时间越久,药物浓度则越高,效果也就越好。”

“喂,你果然不会是什么正经系统吧?”任务发布的第一时间,宋南音站起来吐槽。她敢说,这种鬼任务绝对是故意。什么亲密接触,别以为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到了这会儿,宋南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绑定了什么18x少儿不宜的系统,或者是专门用来搞黄色的系统。亏它还叫什么清新暴,看来,应该把前两个字去掉,改成黄才对…

“宿主请不要恶意揣测系统的用意,我们是正经的任务系统,只是会自动分派最利于宿主的任务规划,还请宿主按照要求完成。”

系统说完,又默默退场了,只留下宋南音处理这烂摊子。她愣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柳昭然,再看看自己,亲密接触…大概就是…就是那种事吧?

可是,自己是直女诶…

到了此刻,宋南音才发现整个事件最大的盲点。柳昭然是女人,她也是女人。虽然自己这个身份是拿来冲喜的过门妻子,但她真的对柳昭然只有同性之间的欣赏,没有馋她的身子啊。

根正苗红·直女·宋南音表示十分糟心,尤其是想到这该死的亲密接触还是主线任务不得不做,整个人都难受起来。

她看着平躺在床上像死尸一样动也不动只喘气的柳昭然,总觉得,这亲密接触在禁忌的同性之上,又多了点冰恋的味道…

天啊,不要自己给自己加设定啊…

宋南音捂着头,很想大叫,但不可以,因为那样会被当成疯子…

于是,宋南音只能认命。和女人做爱,她是不会的,但是…但是吧…自己有的柳昭然也有,那亲密接触,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是自慰对吧。

这么想着,宋南音轻松多了。她褪去了衣服,干脆把里衣,肚兜和亵裤一并扯去了,光溜溜的钻进柳昭然被窝里。

柳昭然很香,被窝里又软又想。在贴靠上去的瞬间,宋南音立刻感觉到肌肤无间相触的感觉。柳昭然的皮肤好滑啊,贴上去,未免有些太好了。

宋南音发出一声舒适的赞叹,准备开始“执行任务”。

柳昭然的手也挺好看的,手指细长,还非常笔直。宋南音看了一会儿,找到一个极好的角度,让她捏住自己胸部。因为是D罩杯,很丰满,以柳昭然的手是难以彻底收拢的。

宋南音了解自己的身体,她知道怎么揉弄胸部会更舒服,知道自己喜欢怎样的力道,怎样的节奏。她带着柳昭然的手施力,将自己绵软的两颗白馒头捏圆挤瘪。

又扯着乳尖,向外拉扯。

浅橘色的乳尖十分与众不同,体积也比柳昭然大了一圈,捏起来的感觉像在捏乳胶奶嘴,触感很好。

这些,都是宋南音自我抚慰时总结出来的经验,当然,她没有把这些写到日记本上…但有好好记在心里。

女人嘛,学会取悦自己,没什么丢脸的。

“唔…柳小姐,你…你别怪我用你的手做这种事,我也是为了救你啊。”

宋南音轻喘着气,小声呢喃。她侧躺着,干脆把一只腿搭在柳昭然身上,轻轻磨蹭她的小腹,再拉着柳昭然的手顺势往下,覆在腿间。

治愈·2在这之前,宋南音的性经验为零,也从没想过,告别母胎solo之后,第一次和人做爱的对象是同性。柳昭然的手很软,因为卧病在床的原因,摸上去有些凉。

好在柳家大小姐没有蓄甲的习惯,不然…想到某个画面,宋南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幻疼了一下。

在自慰这方面,宋南音有常年经验,只不过现在这种拿着别人的手取悦自己这种事她还不太擅长,或者说,羞耻去做。

柳昭然手指细长,骨节很小,掌心覆在自己那里,把她耻骨上的毛发拨弄到两边。

宋南音曾经照过镜子,对着自己着浅浅的橘。外阴唇规整,大小适中,包裹着里面两片小小的肉唇,像花瓣一样。

怎么会有人用花瓣来比喻自己的阴部呢?宋南音忍不住挤兑自己,她缓慢地动了一下,不知羞耻的用柳昭然的手蹭了蹭阴户。

有点湿了…居然?湿了?

宋南音对于自己的生理反应有些不解,她自认为是个笔直的直女,一直以来对女性的渴望也几乎为零。可现在,她就是做了这么点不知羞耻的事,居然就有了生理反应?

不信,再看看…

于是,宋南音用自己的手取而代之,顺着阴唇抚下,摸到xue口。指尖在瞬间被濡湿了一些,撚一撚就知道和水完全不是同种东西。

应该是一个月没做了身体比较渴,毕竟自己也是个身心正长的成年女性,一个月没有性生活,肯定是会想的啦。

宋南音在心里这样解答,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莫名多了些期待。

她低下头,看着依旧沉睡的柳昭然。人人都说,眼睛好看的人,会是长相最大的加分项。黑夜之所以适合睡觉,是因为闭着眼睛太丑了,才需要在夜晚入睡来隐藏。

尽管这样说有些离谱,但不得不承认,有些人闭着眼睛并不好看。可柳昭然呢,她两边都沾了,两边都很好看。无论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都会有不同的神采。

她静若处子般躺在床上,就算不着寸缕,也很难让人产生淫靡感。像是深冬下的一捧雪,玻璃杯中剔透的水。从头到脚,她都干干净净的。

圣女毫无防备的躺着,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渎圣之事。宋南音这么想着,总觉得自己把设定弄得更加羞耻了。

柳昭然的脸好看也耐看,宋南音也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柳家提亲,哪怕知道柳昭然得了昏迷不醒的怪病。

“柳小姐,你别怪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嘛,我们都是女人,我借你的身子用一下,你也不会怀孕不会吃亏。我…为了照顾你,都一个月没有解决生理问题了。”

宋南音小声嘀咕着,用手拉扯柳昭然的手摸搓y蒂。但不知是不是对方“不配合”的原因,这样做,总觉得有些不太方便。

若说刚开始宋南音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现在就是真的被挑起了欲望。睡着的柳昭然太过圣洁,只要想到自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借由她的身体做这种事,宋南音就格外有感觉。

是放荡吗?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吧。

屋外树影摇曳,桌台上的烛火被纸窗透入的风吹动。忽明忽暗,也将人影投在床上。许是恼了这烛火,白皙的手自窗帘内探出,将床帏落下,只留下灰黑色的影。

夜欢,便闹腾开了。

在很多时候,宋南音都觉得自己的欲望来的很奇怪。比如很久没做了,躺在被子里,就会忽然兴起。夹住被子磨蹭,就会演变成一场手艺精湛的DIY。

欲望来得莫名其妙,往往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只是一个晃过脑中的想法,或是莫名其妙的刺激。而今,柳昭然于她而言,即是刺激,也是想法。

宋南音跪坐在柳昭然腿上,用翘圆的臀尖虚虚坐着,实际上重量还是压在膝盖上。她把柳昭然那只手重新按在胸口,借着她微凉的掌心,抚揉,按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一只手的原因,宋南音总觉得今天揉胸部都变得特别舒服。身子像是被囚在一张网里,她到处滚动,弹来弹去,可处处都是欲火,处处都被引燃。

“嗯…乳尖,好舒服。”

带着柳昭然没什么力道的手用力按揉,再用自己的指尖衔着顶端拉扯。不知为什么,宋南音生出了些许比自慰时更满足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柳昭然的味道太香了,也可能是因为身下那张脸太好看了。

这么想着,宋南音扭动腰身,缓缓把下身贴在柳昭然腿上。柳大小姐太瘦了,全身都没什么肉,唯有腿上还能找到那么点。大腿的好处是充斥感很强烈,可膝盖处凸起的骨头,摩擦感又格外舒服。

宋南音一时之间难以取舍,最终选择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她全都要。

她试着把柳昭然那只腿当成被子,用自己的腿心紧紧夹着,而后用核心和腰身带动身体,开始一上一下,湿热的讨伐与摩擦。

“啊…”宋南音仰头轻喊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怎么湿成这样。明明就和自慰差不多的,她对柳昭然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可在这会儿,宋南音就是觉得,柳昭然的膝盖和腿好用极了。

比自己的手好用,比昂贵的小玩具更好用。

动情后充血的阴唇变得饱满丰润,肥嘟嘟的唇肉反复磨蹭大腿。它们都很软,因为软,可以相互挤压,互相包容。

开启的肉唇将腿肉衔在其中裹夹,y蒂反而成了这之中最为硬挺的存在。那里太敏感了,平时夹一夹腿都会生出强烈的反应。更不要说…被这样反复的磨蹉。

y蒂内探出几乎不见的肉芽,湿润的水液一层层得淋在腿上,被反复地蹭啊蹭。

房间周围很静,只能听到细细的蝉叫声,偶尔烛火也会发出被风吹动的抗议。这片寂静中,只有碾磨碰撞的声音那么真实又明确。

黏膜碰撞的声音很色,水液过多的情况下,这种声音会被无限放大。以前宋南音自慰时并没有这么多水,自然也没觉得多羞耻。可这会儿…屋子寂静,整个房间,似乎就只剩下了这种声音。

自己…做爱的声音。

“嗯…好多…有点…不好意思。”宋南音红着脸,小声说。明知道柳昭然听不见,还像是挽尊一样低语。她一只手扶着柳昭然的手揉弄乳房,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抚着另一边。

太大了,不扶着的话,动起来摇晃得很烦。

宋南音想着,喘息凌乱而湍急。她觉得腰有些酸软了,可打心里一点都不想停下。

这种感觉很舒服,自己的凌乱滚烫,对上的却是柳昭然的圣洁冰凉。就如宋南音想的那样,她在进行一场非自我存在的独角戏。

柳昭然给出重要的一部分,却置身事外。这是自慰,也是做爱。

阴唇在磨蹭中充血,颜色变得炙热而娇艳,像是将要盛开的花骨朵,其中溢满了沸腾的花蜜。明明只是在自娱自乐,宋南音却深陷欲望之中。

“嗯…柳小姐,唔…好舒服…我想快点…

想…想再快点。”宋南音轻哼着,声音起伏不定,忽高忽低。她将腿大分开,身体微微向前倾,方便将摩擦的动作拉到极限。

每一次从膝盖前的几厘往下滑,臀瓣先蹭过膝盖,再接下来,是湿润的xue口。

蠕动着,吮吸着。

xue口吸着膝盖,留下潮湿的水液,再由y蒂压下来。硬挺的肉核极近所能的与坚硬的膝盖骨磨蹉,互不相让之间,激起震荡骨骸的快意。

宋南音磨蹉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她知道自己要到了,这份高潮,远比她用手指磨蹉y蒂要来得更强烈,也更有刺激感。

檀木质的大床被压得作响,床帏上摇曳的人影和树枝凌乱交错。蚀骨的痒意顺着后腰蔓开,宋南音绷紧了小腹,松开握着胸部的手撑在床侧,以维持身体平衡。

她眼角挂了一滴泪珠,腰身欺负磨蹉,狠狠将y蒂撞向会令自己神魂颠倒的位置。膝盖骨的硬度还是略胜一筹,红肿的rou蒂被挤弄着,蜜xue也渗出滚烫的汁水。

它们刚涌出就被宋南音用阴唇蹭过,烫人的温度被她自己品尝,又热又湿。

身体在高潮后逐渐平复,享受余韵的同时,宋南音身子一软,直接躺在柳昭然身上。她吸取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愈创木香,总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好闻的同时,让自己觉得安心又想逗留更久。

如果是以往,经历过这么激烈的高潮,宋南音肯定是倒头就睡。可这会儿她想起,自己好像忘了给柳昭然擦掉腿上的那什么。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留下的,总不能不擦吧?

这么想着,宋南音再困倦也爬起来,准备把柳昭然腿上的湿迹擦干净。她懒得再去弄热水,干脆就拿着刚才凉掉的毛巾,把柳昭然膝盖擦了擦,完全没发现对方身上因为忽然遇冷生出的小疙瘩。

擦干净后,宋南音揉了揉发酸的腰,重新躺回床上,干脆把柳昭然当成了抱枕,搂着她呼呼大睡。

自然也没发现,被她拥着的人,紧紧蹙起眉头。

治愈·3柳昭然是醒着的,就算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却清醒的可怕。她记得自己因为突发的怪病忽然昏迷,而后母亲惊慌的找来无数个大夫,却都对自己的病症束手无策。

在刚开始无法动弹的几天,柳昭然听得最多的就是母亲声泪俱下的哭诉和挽留,还有一个个大夫过来送了希望,在把脉之后又带来新的绝望。

自己后半生,便要像个活死人般躺在这里了吗?明明她什么都听得见,意识也清楚,却连眨眼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了。

这样的假设让柳昭然感到恐慌,与其这般活着,倒不如死了才好。

许是有谁听到她的心念,这之后,柳昭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她能感觉到的触感也越发浅薄。很多时候,她的意识也是不清楚的,只片刻才能感受到外界的声音和触碰。

如果就这样死掉,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这样想着,而后,母亲便为自己取了妻子。

一个她连模样都没见过,甚至不知姓名的女子。柳昭然明白这法子是冲喜,她对此嗤之以鼻,觉得母亲定是也没了办法,只能用这种不切实际的法子来挽救自己。

可奇怪的是,这女子来了之后,自己清醒的时候竟然逐渐变多了。那女子经常会说些奇怪的话,什么手鸡(手机),殿脑(电脑),还有一些柳昭然无法听清楚的怪异用语。

不只是如此,她还经常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来,偶尔给自己喂些奇怪的糖水。每当喝下那些糖水,柳昭然都会有短暂的极度清醒时刻。

那个时候她甚至可以勉强睁开眼看一看房间,或是动动手指。这样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很快她又会变成这副活死人的样子。但不得不说,那女子确实给了自己一些帮助。

柳昭然每天听着她絮絮叨叨说那些奇怪的话,从最初的疑惑,到如今也渐渐习惯了。

女子叫宋南音,话很多,却是比之前那些一天都不开口的小丫鬟要好,也比见了自己就会哭泣的娘亲更让自己感到舒服。

柳昭然想着,或许就由这个人一直照顾自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她不曾想到,宋南音居然会在这个晚上,对自己行那种污秽不堪之事。

柳昭然自小熟读四书五经,文史歌词,德行礼召,她确实听娘亲提起过洞房之事,但从未想过,会是这般行为。

想到自己的身子被这个不知长相的丫鬟玷污了去,柳昭然只觉得全身像是被虫子爬咬过一样难受。而更令她所不耻的,却是自己在被亵渎的过程中,竟也生出了微妙的感觉。

柳昭然不曾经过人事,却也知晓身子产生那种莫名的躁动是因何而起,又是寓意何为。

想到自己竟会因为宋南音的行径生出那种可耻的欲望,柳昭然便把罪责都扣到了宋南音身上。

被蹭过的膝盖湿润又灼烫,腿心处也泛着潮湿的触感,极其难受。柳昭然听着宋南音在自己耳迹满足的呼吸声,想着这人不会就这般懒惰,抱着自己直接睡了吧?

好在,宋南音有些良知,“用”过自己之后,还晓得为她擦一擦。可这擦拭未免过于敷衍,只用凉毛巾擦了擦腿,全然不管旁的地方。

柳昭然羞恼不已,一方面觉得宋南音没发现自己的身子异常是好事,却又觉得十分难受。下身湿润不堪,还泛着涨意和酸涩。

这,难道便是欲望驱使了身子的表现吗?

不知为何,柳昭然有些好奇,当然,还是羞耻和恼怒占据了上风。

听着宋南音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而后便把自己抱着睡着了。柳昭然本以为自己会气到整夜无眠,不曾想,闻着宋南音的味道,听着她在耳边的呼吸声,竟然也微妙的陷入深眠,一夜无梦。

“系统,你说的药呢?这可是我卖身换来的,赶紧拿来。”

迷迷糊糊中,柳昭然听到宋南音的说话声,这样的事她早就习惯了。这人惯爱自言自语,叫着什么名为洗桶的人,说着乱七八糟让人听不懂的话。

只不过,今天的内容倒是让柳昭然格外在意。

卖身?难不成,宋南音把昨晚那件事称之为卖身,将自己视作嫖客?柳昭然一时气急,胸口都泛起微微的起伏。

好啊,她先是玷污了自己的身子,而今又用这等词汇来侮辱自己。呵,当真是有趣,自己倒要看看,她换的是什么药。若能治好了自己,她定要让宋南音好受。

“这还差不多嘛,这次挺多的。”宋南音用自己任务完成的积分,和系统换了巴掌大的一瓶药。她闻了闻,味道还是和上次一样,希望给柳昭然喝了能尽快好起来。

“柳昭然啊,该喝药了。”宋南音走到床边,轻声说。说完,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咳,是正经的药,你得赶紧喝药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就能回家了。”宋南音美滋滋想着,把整瓶药都给柳昭然灌了去,转身找毛巾给她擦脸。

在药物入口的瞬间,柳昭然艰难地睁开眼,看向宋南音。她以为会看到对方的脸,不曾想,入眼的却只是一个背影。

高挑纤细的,穿着丫鬟的灰麻布裙,与众不同的金色长发散在背后。尽管没有看清脸颊,但模样应该是不错的。

今天是该给柳昭然按摩身体的日子,宋南音吃了个饭,便拿着精油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满足了某方面的需求,宋南音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精神,怎么说呢,就是充满了活力与干劲。

她照旧把柳昭然衣服脱了去,而后将精油滴在她身上按揉。主要是颈部背部还有腿。尤其是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卧床,腿部肌肉很容易萎缩,每次宋南音都会特别给柳昭然按腿,比其他地方的力道更大些。

柳昭然感受着腿上的触感,以往也不是没有被宋南音按揉过,只不过今天的触碰和感觉却显得尤为特别。宋南音手部的温度很烫,按在腿上,像是暖暖的火珠子。

尤其是当她用手滑过腹部和腰部时,异样的酥痒让柳昭然微微颤抖,尽管她动弹不得,但这种颤抖,更像是来自灵魂上的战栗。

相同的感觉昨日也体会过,如今再次湿润,柳昭然的羞耻感也降低了不少。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已更新,请用您甜甜的小嘴帮柳家小姐玩成一次情欲释放,特别提示:此任务完成后,将会获得大量治愈药物。”

就在这时候,系统声音在脑袋里响起,激的宋南音抖了几抖。她想过系统会借着这件事发布什么无耻的任务,没想到,这次不是让自己那个什么了,居然是让她那什么柳昭然?

拜托,对方还是病患,而且昏迷着,自己要是那什么她,不是就跟迷奸没什么两样了吗?

“宿主,首先,你是她合法的妻子,其次,系统也没有让您进行实质性的进入,请宿主尽你所有的努力去满足柳家小姐吧!加油!”

系统说完,立刻消失了,只留下宋南音一个人对着柳昭然的身子发呆。她觉得,人不能,至少不该…而且,柳昭然是昏迷的啊,自己怎么可能帮她完成身体释放?估计连感觉都不会有,湿都不会湿吧。

宋南音想着,微微分开柳昭然的双腿,不曾想,入眼的竟然花蜜涔涔的xue谷。她微楞了下,确实没想到会是这样。

“怎么湿了?”宋南音疑惑的嘀咕着,这话也被柳昭然听了去。她觉得难堪至极,更没想到,宋南音居然会这样直接分开她的双腿,查看她的私处。

私密地方被人窥见的羞辱感,还有身子有反应后的不堪尽数都被宋南音瞧了去。柳昭然该是生气和恼怒的,却又有种微妙的错感。

她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

“这样,你会舒服吗?”宋南音知道柳昭然听不见也无法回答,也算是自言自语的询问。她擡起手,轻轻戳了戳红肿的y蒂,那里也给出了反馈,抖得更加厉害。

和自己那里不同,柳昭然的阴唇好似更加饱满。两边的唇肉丰盈极了,将中间的小阴唇和rou蒂团团包裹着。肥美,这是宋南音想到的形容词,柳昭然这里和她清瘦的身子,竟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极端。

宋南音看了会儿,这才想起系统的任务是用嘴,而不是用手。她从没用嘴做过这种事,其次就是她是个直女诶,给女人口交,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系统,你真是干尽坏事…”宋南音蹙眉,舔了舔唇,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还是得妥协。

她跪在床上,将柳昭然双腿擡起,分开在两边,而后闭上眼,张开嘴,将那整片软肉含在了嘴里。

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甚至于连味道都是很浅的,和白水没什么区别,口感像是一块奶量很多的布丁果冻。绵绵的,嫩嫩的,却又弹力十足。

这样的感觉让宋南音的接受程度高了些,尽管不知道该如何做,但她清楚女人抚慰时被刺激哪里最舒服。她就转挑着舒服的地方,用灵巧的舌尖来回舔舐。

有些时候,唇舌确实要比手指更舒服。舌尖是粗糙的,也是灵巧的,更是滚烫和温热的。唇瓣可以将整片阴唇收容,成为吞食它的容器。

宋南音将整片私处含着,像是在吃一颗肥美的蚌贝般将其含在嘴里又吮又吸。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亲密讲究无师自通,毕竟没有人比女人更懂女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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