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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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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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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明白贝尔摩德的意思, 可如果自己顺着问下去,很有可能到头来弄巧成拙,让组织怀疑相原晴美之所以会忽然着手调查组织, 是因为受到了月见里瑞的引导, 或者说指使。

如果相原晴美所说的话真的将组织的矛头引向月见里瑞的话,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并回国以后, 组织将派安室透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处理掉月见里瑞。

“所以, 你调查这些是为了什么?”

安室透姿态轻松地歪过头,缓缓托住了自己的脸,紫灰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在酒吧闪烁的灯光之下闪闪发亮。

被安室透的问题给逗笑,相原晴美调整呼吸,压低声音道:“我是记者, 你们是犯罪团伙……你确定还要继续问我这个问题吗?”

感觉到自己的咽喉开始慢慢肿胀起来, 相原晴美扶住桌面, 嗤笑道:“说实话,在我看来, 你们, 还有那些藏在你们背后, 妄图时间倒流,寻找长生之法的官.员,每一个人, 都愚蠢至极。”

听到“官.员”两个字,安室透眼眸微动, 意识到对方手中或许握有不少关键信息。

“我知道, 你们想让我死, 在今天之前, 我受到来自你们组织的威胁,也不止一次两次了。”

听到这句话,耳机另一端的贝尔摩德笑声渐缓。

“你们”两个字,几乎瞬间将彼此摊开在了台面上。

“我当然可以死,事已至此,我知道的事已经比绝大多数路人要多得多。”

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亦或者是这间地下酒吧的灯光太过昏暗模糊,恍惚间,安室透觉得相原晴美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我应该没有机会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了。”眼波流转,相原晴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最后丁点酒一饮而尽,接着,她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缓缓后仰,整个人以一种分外放松的姿态倚靠在了身后的沙发背上。

“……相原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知道有贝尔摩德和基安蒂他们在,这次的任务又这么突然,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实在是很难将对方保住,但安室透并不觉得眼前是一场死局。

基安蒂和科恩不在酒吧内,只要在走出酒吧之前将贝尔摩德哄骗过去,诱.导对方认为相原晴美对组织而言还有用处,依照琴酒的性格,这次任务随时都有可能踩下刹车。

“你们真的会允许我活着离开这间酒吧吗?”或许是因为觉得对方提出的问题实在有些好笑,相原晴美此刻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嘲讽。

不等安室透做出回答,相原晴美便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边说话,两只手边扣紧了沙发扶手。

“之前每一次都是我在明处行动,你们在暗处使绊子,让我陷入被动的境地当中,所以这一次,由我来掌握主动权。”

看着对方逐渐开始变得急促的呼吸,安室透终于意识到相原晴美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想要扑上前去检查对方的情况,却又突然意识到贝尔摩德此刻仍坐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他。

安室透的手指紧紧地按在桌面上,眼神冷漠,就好像对已经表现出了明显不适的相原晴美毫不在乎似的,微微眯起了双眼。

【哎呀,看这样子,好像不用基安蒂他们出场了?】

贝尔摩德说话的声音很轻,除了音乐声以外,安室透还清晰地听到了耳机那头传来的脚步声。

下一秒,贝尔摩德出现在了相原晴美的身边,将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相原晴美明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缓缓侧过头,顺着灯光的流转,安室透终于看清了相原晴美那难看的脸色。

呼吸困难,口唇发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双硫仑样反应,她在饮酒之前服用了头孢类药物。

视线扫过相原晴美随手放在桌上的那只酒杯,安室透不动声色地咬紧了牙关。

“哦天哪,亲爱的!”贝尔摩德撩起一边的头发,满脸慌张地将相原晴美从沙发上扶起来,“你这是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安室透原以为尚未完全失去神志的相原晴美会推开贝尔摩德并大声呼救,没想到对方竟只是擡起头看了一眼极其入戏的贝尔摩德,随后便伴着急促的呼吸,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错开了目光。

安室透轻轻蹙起了眉。

相对之下,贝尔摩德反倒对相原晴美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她脸上焦急不减,转过头,就好像完全不认识安室透似的,招呼道:“这位先生,请问您可以帮我扶一下她吗?只需要离开这间酒吧就可以了,我需要带我的朋友去医院。”

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安室透上前两步,有力而不失礼节地搀扶住了相原晴美的手臂。

相原晴美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愿,她急促的呼吸声敲打着安室透的心脏,每朝酒吧门口的方向迈出一步,安室透的心中都难免涌入一分焦急与恐慌。

“嘿,等等!”

就在三人走出酒吧大门的前一刻,一名有着白人长相的女性以及一个亚洲女性忽然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她是你们的朋友?”亚洲女性看起来有些怀疑,“她看起来情况不太好,需要我们帮忙叫救护车吗?”

果然被怀疑了,毕竟,相原晴美这个状态无论怎么看都不正常。

安室透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种事贝尔摩德比自己更擅长应对。

“是的!我是她的朋友,这位先生是来帮忙的!我明白,她的情况看起来确实不太对劲,所以我们两个人正准备送她去医院呢。”

贝尔摩德的眉毛微微蹙起,看起来对此感到相当发愁。

“拜托可以别叫救护车吗?那太贵了,我们负担不起。而且她看起来已经等不到救护车来了,我们会搭出租车送她去医院的。”

显然,这个不叫救护车的缘由相当合理,那两名女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转移视线,去看被两人架在中间的相原晴美,询问道:“她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哈……哧……是、是的。”

相原晴美的气息十分不稳,原本只能称得上是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同口唇一般,开始发绀。

“她是我的……朋、朋友,没错。”朝那两名好心的女性点了点头,相原晴美感觉自己干涩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今晚躲不过了,也从来没准备躲开。

即使告诉这两个人,自己即将被身旁的一对男女害死,也不过是多拉两个无辜的路人下水罢了。

没关系,这不是她的命运,而是她的选择。

想到那枚仅仅从自己指间掠过一瞬便被寄出的红白药丸,看着眼前挪开脚步的那两名女性,咽喉重新被窒息的感觉紧扼,相原晴美再次沉沉地垂下了头。

-

用小刀仔细划开包在外面的胶带,月见里瑞刚要打开纸盒,却忽然动作一顿,擡起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电梯左上方的监控。

……万一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月见里瑞转过身,整个人钻进电梯的角落里,在用身体挡住的前提下,打开了那只小纸盒。

里面装着一只小小的铁制正方形收纳盒。

将铁盒从里面掏出来,月见里瑞把小纸箱夹在自己的手臂与身体之间,紧接着果断地打开了那只铁盒。

铁盒内部,两层黑色珍珠棉的中间,夹着一枚小小的红白胶囊。

直觉告诉月见里瑞,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药丸,也不是某个人为了恶作剧而寄给她的。

如果这是在现实世界,说不定还有可能是某个朋友知道她喜欢《名侦探柯南》所以特地寄来逗她玩的。

可这是在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

而她,职业是警察不说,父母还和黑衣组织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纠葛。

大概猜到了眼前这个药丸的作用,月见里瑞果断地将嵌在珍珠棉内的胶囊掏了出来,紧接着重新盖上了铁盒的盖子,并把小铁盒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随着一套动作的结束,月见里瑞的身后传来了“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了。

还以为是有人要上电梯,月见里瑞吓得猛转过头,却发现其实是在不知不觉间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楼层。

擡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月见里瑞擡起脚,快步走出电梯,将夹在手臂梯旁的垃圾桶内。

最后,她咽了一口唾沫,面容镇定,大步流星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

在基安蒂与科恩的远程监视下,安室透与贝尔摩德架着相原晴美,一路上边走边演,摇摇晃晃地进入事先定好的酒店房间。

进入电梯的时候,安室透就发现,相原晴美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进入了休克状态。

再不送医急救,相原晴美恐怕就真的要葬身此地了。

电梯内空荡荡的,只有安室透一行三人。

“需不需要查查看藏在她背后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电梯门,安室透深呼吸道,“琴酒不是说,回去以后就要抓到泄密的老鼠吗?如果那样说的话,留下她会不会更方便一些?”

听到安室透说出这样的话来,贝尔摩德似乎并不吃惊。

她没有站直身体,依旧装出一副十分关心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相原晴美的样子,双唇微启,作出了回答。

“怎么?琴酒没有跟你说吗?”知道自己说的话会通过耳机传到安室透的耳朵里,也清楚地注意到了电梯内的监控摄像头,贝尔摩德十分刻意地压低了声音,“泄密的叛徒早就被抓到了,就在你坐飞机来这里的路上。”

听她这么说,安室透浑身一僵,随即接话道:“全部都抓住了?”

“哼。”

贝尔摩德的笑声很轻,轻到安室透觉得里面充满了蔑视。

“自然不是全部,有谁能知道下水道的深处究竟藏着多少只老鼠呢?”贝尔摩德擡起双眸,扫了一眼电梯内的楼层显示屏,“不过……”

“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之后的关键才对,也根本还没重要到必须要留她一命的程度,你觉得呢?波本。”

说着,贝尔摩德看向了安室透。

看着胸有成竹的贝尔摩德,安室透还想说些什么,电梯门却忽然打开了。

……

接下来的时间内,安室透一面配合贝尔摩德搜查着相原晴美的随身物品,一面眼睁睁看着相原晴美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毫不夸张地说,相原晴美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USB,没有硬盘,也没有什么看起来像是线索的随身物品——比如项链之类的。

她的身上只有一套衣服,连包都没带来。

搜查到一半的时候,贝尔摩德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被派去搜查相原晴美所住的酒店的组织成员表示,酒店里也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陈旧的行李箱,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个空空如也的手提包。

为了不让他们找到东西,相原晴美真的什么都没有带。

“没有就撤,还在那里浪费时间,回去再查。”

琴酒显然从一开始就不准备从相原晴美的身上挖出什么东西来——对他来说,相原晴美最大的价值,恐怕就是帮忙找出藏在此次研发资料泄露事件背后的老鼠。

既然老鼠已经找到,那么,相原晴美当然只需要死就可以了。

摘下手套,安室透知道,自己与贝尔摩德只需要抓紧时间离开酒店,剩下的事自然会有人负责处理。

比如退房,比如删除监控,比如将相原晴美的尸体送回她自己登记入住的酒店房间去,让她看起来像是个吃了头孢以后因为没有常识而跑去喝酒,最后只能独自一人死在酒店房间里的倒霉蛋。

安室透可以确信,当自己反手合上酒店房间的门时,相原晴美的尸体甚至还没有彻底冷掉。

走出酒店大门,坐上组织提前安排好前来接送的黑色轿车,安室透摘下方才为了掩人耳目而戴在头顶上的鸭舌帽,谨慎地放在了自己的双膝之上。

他用手肘抵住车窗边沿,沉默地看向窗外的街景。

“送你回酒店?”

即便二人之间的距离足够再坐下一个人,贝尔摩德说话时的声音也依旧没有提高,说这话时,她并没有看向安室透,而是像照镜子一般,与安室透用同样的姿势,托腮看向窗外。

她的帽子被随手扔在一边,街道两旁暖黄色的灯光流动跳跃在皮质座椅上,有一根摘下帽子时被带走的金色长发被光捉了个正着。

没有立刻回答贝尔摩德的问题,安室透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手机,低头按了几下。

或许是因为提前请好了假,在每个人面前都找好了理由的缘故,几天的时间下来,这只属于安室透的手机里并没有几条新信息。

当然,并没有,不等于没有。

【小瑞:在波洛吃饭,吃三明治,有点想安室先生。】

【小瑞:回警视厅了,刚刚解决了案件,有点想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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