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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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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人

阳春三月, 万物复苏,一只仙鹤划过如洗碧空,发出一声清唳, 徐徐收敛羽翼,落于一座雾霭氤氲的湖心小岛中。

仙鹤浑身雪白,唯额心一点朱红,恰似红炉点雪。

一双修长莹白的手轻轻抚摸仙鹤额头, 青年衣衫胜雪, 皎如玉树,长身玉立, 好似簪缨公子、少年神官。

然而,其眉心一抹殷红如血的罪奴印, 却打破了这一丝美好的幻想。

只有灵族最低劣、最肮脏之人, 才会有这深刻在神魂中,代表着耻辱的印记。

三名身着神明台神侍服的少年沿着湖中长桥行至唐朗月身侧,本通过几人绰绰有余的通道被三人走得挤挤挨挨,恨不得去唐朗月三丈远, 连一丝气味都不愿沾上。灵族各宗族少年皆要入神明台担任神侍, 受诸神官教导,他们自出生就金尊玉贵,看一眼罪奴都嫌晦气,更别提平白撞上这个恶名远扬的唐朗月。

举止神态上的嫌恶仍不解气,其中一少年冷嘲热讽。

“也不知一茹毛饮血,啃食鼠肉为生的野种有什么能耐,莫不是靠着一身狐媚魇道蒙蔽百里神官, 又迎奸卖俏引诱我世叔,竟诱使他说出什么除你奴籍的忤逆之言?!”

野种、杂碎之词唐朗月听得多了, 他幼年被山间野狼哺育,后被百里复寻到,重回灵族。只听闻他那素未谋面的生父乃是灵族千古罪人,于是他便也被削为奴籍,成为神明台中一名最卑贱的奴仆,如此便是十数年。

而少年话中的百里神官,整个灵族只有一位,正是神明台上的执法神官,百里复。而他口中的世叔,却也是百里世家的嫡系血脉,百里决。

之所以骂他狐媚,骂他奸|淫,则是因为十日前执法堂上,百里决竟出言向百里复索要唐朗月的归属,不惜背上骂名,也要为他剔除奴籍。百里复从成为执法神官之日起,已与百里家无半分瓜葛,公正不阿无丝毫偏颇,自然驳回了百里决的妄语。

却不想,两位大人物的争执落在唐朗月一介罪奴头上就成了无妄之灾,他被罚白日顶着寒重水汽喂鹤,晚上又要去水牢受罚,可谓苦不堪言。

早十日就被百里家的后生戳脊梁骨骂了一通,如今面子里子早丢光了,自是不惧,干脆没骨头似地往阑槛上一靠,挑眉朝那出言讥讽他的百里家少年一笑,媚骨天成,“我有什么能耐,公子不妨亲身试试?”

尾音又低又长,直往人耳朵里钻。

少年神侍亟刻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大骂,“你……你不要脸!”

早听传闻灵族稍有姿色的罪奴都是不知廉耻的仙门共妓,自可随意亵玩摆弄,此子更是将那狐媚之术习得十成十,也经了多少人才习得此等本事,果然是真真不要脸、真真腌臜之物!

三名少年心智尚浅,羞辱不成,羞红了脸,逃也是地跑了。

唐朗月仍在出言挑逗,“别走啊!像你这般年轻水灵的少年,我还真未尝过鲜!”

一阵忙乱后,湖心亭除唐朗月外又空无一人,他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鹤鸟的头,“可怜你这鸟,跟着百里复饮露眠霜,却又要听我这说这些淫词浪语,困在神明台上苦当什么神鸟祥瑞,可曾怨憎?”

仙鹤不答,他感到湖心风凉,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开始自言自语。

灵族中,就连和他一样的罪奴也不愿因同他扯上干系,唯恐触怒诸位神官。他倒宁愿同草木花鸟叙话,对人早失了期望。

唯独……

“你可别跟他告状,他不喜我形容无状,尤其厌我自轻自贱。”

若非他肯出手庇佑自己,教导自己,如他这般地位,如他这般容貌,必然早让人占了便宜,怎可全须全尾地活到今日?

鹤鸟偏了偏头,也不知听没听懂。

“好鹤儿,我就当你懂了。”

在湖心亭吹了半日冷风,唐朗月又被拉到水牢受刑,此处水源引自地脉,寒凉入骨,几欲钻心。每一次被关进这里,唐朗月都要丢掉半条命。

牢门无情关闭,唐朗月双手被碗口大的铁链束缚,吊在水中,下半身似乎都失了知觉。

冰霜浸透了他的发根眉梢,寒气入体,衣物也如铁衾般被冻得冰凉坚硬。

在他神志涣散之际,牢门却又吱呀一声被打开。

逆着光,唐朗月晦涩地擡头睁眼,却看到了一身姿如松如玉的神官站在他眼前,滚金边的神官袍扎进他眼底,让他久久愣神。

不过一会儿,他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与此同时,他的四肢百骸似乎有微小的电流闪过,那一点点的雀跃不住地在他的心头升腾,如同小猫抓挠,慕濡之情升到顶点。

唐朗月的嗓子被冻坏了,声音像被粗砾磨过似的哑涩,喜悦之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大人,您怎么来救我了?”

灵力蒸干了唐朗月身上的水渍。

百里复道:“按灵族例律,罪奴引诱仙人本是重罪,百日水刑都算轻。”

唐朗月小心翼翼地将脑袋贴在百里复胸口,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并不不虞之色,才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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