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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偈杀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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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偈杀身

冷风呜呜地吹, 唐朗月心里也漏风似的凉。

对面的人看他的眼神已经诡异到了极点,但他仍旧不得不抻平脸皮,做出一副“自己说出的话很正常, 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

反应最大的是薛良,目前遇上桩桩件件的事对他的冲击最大,现在这一桩,几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刚才在山上死里逃生, 他的左眼眼镜片已经被跌碎, 上面形成了蛛网一般的裂痕,而他本人再也无法维持“精英人士”的体面, 指着唐朗月破口大骂,“你这婊|子说什么呢?你TM踹了转身就找下家了?!”

宋言和姚菁菁也感到疑惑, 疑惑之余, 又感到诡异,诡异到令她们震惊的,反而不是其中泼天狗血的钱色关系。吴炜三人同样也是,眼神在轻蔑之后变成了凝重和恐惧, 在道上混久了, 他们比普通人对怪神乱力的东西更敏感。

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正常!

但薛良气急攻心,男人的面子让他怒火上头,他直接提着拳头冲了上去。

这时,竟是陆璟和拦住了他。他死死攥住薛良的手腕神色略显不耐。

这人真是看不出来唐朗月的异常吗?连脑子都不用了?

然而当他看到薛良猩红的双目时,心脏颤抖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一个词——鬼上身。

陆璟和猛地看向唐朗月的方向, 却不偏不倚地对上了苏三的目光。苏三面具下的漆黑瞳仁漠然地转了转,随后, 他对陆璟和微微一笑。

“在下苏三,如若不嫌,可以到我院中休整。”

宋言颤声问:“你不住厢房吗?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们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一直住在南山别院中,鲜少出门。”

究竟是什么人能在佛寺中独享一座别院,鬼魅一般出现在众人身前?而且他一身石青长褂,光看质感,就知绝非现代工业的产物。

月光之下,苏三和一身唐装的唐朗月站在一处,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恍若一双从深山古刹中走出的妖物,连他们身上沾的血,似乎都带上了某种奇异的色彩。

妖菁菁之前说的“他跟我们不在一个图层”也是基于这种感觉。

就在此时,宋言无意间和苏三对视,看着那双幽深眸子,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我跟你们走。”

“言言!”姚菁菁马上紧张地拉住她,但却突然没了下文。

这厢房,他们是不敢住了,但又怎么能确定,答应了苏三的邀请不是羊入虎口?

这时,苏三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条件,“放心,那些僧人不敢来我的院子。”

不得不说,这让人心动,不管是敌是友,苏三都长了一张让人亲近信服的脸。

就在此时,陆璟和突然道:“我们要下山,你能带我们出去吗?”

听见这句话,所有人脸色一白,他们恍然惊觉,自己的首要目的是下山离开这座鬼庙,而不是继续在庙中求生。而不知为何,他们刚才似乎完全遗忘了下山这一目的。

苏三果然摇了摇头,“我无能为力,连我自己都困在这里出不去。”

“你困在这里很久,有多久?”

苏三恶趣味地一笑,“我已经记不清了,说出来怕吓到你们。”

在这一点上,苏三倒是挺诚实,却也让人白了脸色,这不啻于他亲口承认了自己的非人身份。

陆璟和选择直接向唐朗月确认,“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的的确都是真的,但不代表他一定没问题啊!唐朗月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更不能让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羊入虎口。

也不知是不是被苏三的话术所惑,几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动摇。

就在此时,唐朗月灵光一闪,突然立起眉头,向苏三嗔怒道:“你到底还要多少个?!”

苏三:“……”

众人:“?”

唐朗月拧着苏三的胳膊质问,“你那儿有我住着还不够吗?还是说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敞亮点说到底想让谁住,我搬出去给人腾个地吧!”

苏三:“不,我什么时候……”他不过是觉得把猎物放在手边,方便一些。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种人靠不住!”唐朗月不听苏三解释,一甩头,径自跑了。

苏三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迷茫神色,追着他离开。

而被抛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我们也是他们py的一环?”

“……”

“他是不是,故意把他引开,救了我们?”

宋言此话一出,所有人神色各异。

陆璟和止不住地双手颤抖,“老子不用他救!”

他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下意识想要追上去,但被宋言和姚菁菁拦住。

“不管怎样,我们聚在一起,度过今夜,不要去送死。”

良久,陆璟和似乎恢复了理智,慢慢蹲下来,攥起拳头,泄愤般锤着地面。

……

唐朗月没有跑回南山别院,现在身后正好跟着一个大保镖,不利用这个机会探索一番,岂不是浪费了?

如何才能找到琏增的姓名?唐朗月最先想到的是度牒和戒牒,这相当于僧侣的身份证,一类由政府官方发放,另一类由寺庙发放,其上会详细记载僧侣的原籍、俗名、年龄、所属寺院……琏增最开始只是一个出身草莽的野和尚,又据说生来“相貌丑陋”。在兵荒马乱的年岁,不少人“假慕沙门,实避掉役”,寻个野寺受戒,既能免交赋税,又能凭戒牒蹭吃蹭喝,琏增也是由此出身的“野和尚”。但后来,他能立建世奇功,封王拜相,既有野心才能使然,又有命运使然。

后朝廷初立,他虽受官封异姓王,却始终未改僧籍,长居大觉寺。他白天上朝议事,夜晚念佛诵经,直至被陆观源揭发,凌迟处死……按理说,他的度牒和戒牒,仍应留存在大觉寺。

这样想着,唐朗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藏经阁前。

梁柱红漆剥离,檐角积满尘土,挂着几串锈迹斑斑的风铃。唐朗月的视线却忍不住偏移,最后驻足在了藏经阁前的一方残碑上。

其上依稀可见的几个隶书蚕头燕尾、笔力清劲,却也只能看见末尾一角的“增禅师”三个模糊不清的字,甚至那增都被齐头削去,只剩一半,剩下一半还是靠唐朗月自己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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