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原来是你（1/2）

顾御封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走远。

半晌，才于夜色中极轻地嗤笑出声。

合着她是以为自己是被妈抛弃的孩子，无家可归，收容他一晚而已。

顾御封在那睡了一觉，就像是她说的，这里很隐蔽，即便是离这里不远的路上有人经过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秘密花园。

之后无数次，没当他觉得生活困苦，无处可躲的时候就总是会想起那个小小的帐篷，想起那个女孩。

只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去过秘密花园，他记得她的样子，又寻摸着年纪，把A城的初高中找了一遍。

连白妩的影子都没找见。

后来才知道，白妩是跳级读书，还是A医大少年班报送选拔，所以别人还在读高中的年纪，她已经快要大二了，她的身边，已经有了霍承恩的存在。

这成了顾御封的另一块心病。

直到那天晚上，他在酒店遇见了她，躺在**，周边都是装点好的花束和情趣物品，她沉沉睡在一堆玫瑰花里，不像是寻常的睡着，倒是像是一个包装好的礼物。

只是那次他是临时发病，只记得这张脸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之后的事情就都忘记了。

谁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契机里，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脑子里好像被塞进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顾御封头很痛，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清楚地记得了所有控制不住自己时候的感觉。

所以才知道白妩的无助，知道生命好像缺失一块的难过。

察觉到白妩明显的推拒，顾御封却并没有后退的意思，只是如她从前一次又一次的靠近自己，总是在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一样，他伸手抚上白妩手腕上的红绳，“那个人，是常樱樱吗？”

白妩垂眸看着他的眼睛。

像是幽暗的黑夜，神秘又深邃，好像多看一眼就要把人彻底吸进去，这里面包括她的脆弱、愧疚和隐秘的无助。

她说不出话，却因为这个名字以这样温柔的方式出现在顾御封嘴里感到欣慰。

顾御封轻声道：“我记得她的样子。内双，睫毛很长，左边脸颊靠眼睑的地方有一颗痣，她的脸比你的短一点点，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你要帮人找哥哥，是不是也是她？”

这是白妩刚回来的时候，顶着常樱樱的人皮面具时，顾御封看见的脸。

白妩因为他的几句话，轻而易举地回忆起了常樱樱笑起来的样子，眼眶一下就红了，用力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她以为自己还算周全，自认自己也从没漏过馅，这件事她更不可能跟别人说，连顾羽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配合江恒治疗的时候，会说起常樱樱，却也是模棱两可，江恒绝对不可能会泄露病人的隐私。

顾御封莞尔，“直觉。”

说直觉太过夸张，不过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情不自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能看出不同。

他想，她能代替常樱樱的身份潜入暗夜联盟，却还要替她找到哥哥，说明她曾经受过常樱樱恩惠。

白妩苦笑，“是她。”

顾御封打开了回忆的闸口，白妩觉得，这一次回忆起常樱樱的时候，似乎没那么痛苦，只是想把那些在脑子里回望千百次的过程，尽可能地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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