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病得不轻（1/2）

裴青青脸上由白转红，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硬挤出一抹笑容来，无所谓道：“啊？你说那天晚上吗？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车里传来凌霄极轻的嗤笑声。

几秒后，他道：“也是，都是成年了，这些事对你来说确实应该是稀松平常。”

裴青青低着头没吭声。

无人的路上，车子在路上飞快穿行，车里的光线随着外面路灯的变化不断交叠重影，让人眼花缭乱，谁也没有看清小姑娘此时的表情。

只有裴青青知道，应该是伤心的，难过的，不能示人，更不能叫他看见。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被迫长大，很早很早就过上了成年人的生活。要寄人篱下，要懂事，要阳光，要照顾哥哥，要平衡心态，要左右圆滑，却还要故作懵懂。

那天她只是听说凌霄病了，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觉得大魔王是不会生病的，可是凌霄确实病了，听顾美玲的意思，还病的不轻。

她想去看看，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天在地下室门口看见的血腥的一幕。

她除了怕，还有点其他的感觉。

因为凌霄转过脸来看见她的时候，眼底一瞬浮起惊讶，很快就变成了平静，随手捞了快抹布把手擦干净，走到她面前，皱眉道：“小孩子不要乱跑，赶紧回去。”

他个子高，挡住了背后不能卒睹的画面，跟裴青青说话的声音不算温柔，但是见识过他最狠的一面，裴青青觉得那已经是他最温柔的声音了。

背后那个人一直在哀嚎，试图让裴青青救她。

裴青青被吓得动不了，只会看着凌霄吧嗒吧嗒掉眼泪，“他……”

凌霄冷瞥了她一眼，道了一句，“闭嘴。”

裴青青立刻就不敢吭声了。

凌霄套了件外套，遮去了浑身的血腥味，拎小鸡一样把人拎到地面，站在阳光bsp; 底下的隔音做的很好，在上面一点都听不见什么异常的声音，但是她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哀嚎，动不了，只会哭。

凌霄没办法，解释道：“不要觉得这种人可怜，被他坑的更可怜，财政出现问题都是小事，可他野心太大，跟毒扯上了关系。”

那就不是原则问题了。

顾家这艘大船能两千年如一日的沉稳，靠的不仅是历代继承人精明的头脑和谋算，还有bsp; 他们是恶名在外，但是从不做这种自断前程的肮脏事儿。

凌霄怕她不懂，拎着她去了后院最后面的一座祠堂里。

这里不算顾家祖祠，但是牌位齐整，是顾老爷子年轻时候给修的，和地下的祖祠里都是嫡系主脉不同，这里有分支，还有一些功勋牌位，可以受后世祭拜。

但是这里一般人也是进不来的。

凌霄指着排排的牌位，“自己看去。”

裴青青挨个看过去。

顾家每个牌位下，都放了一个很小的玉牌。

背面精工细作，是顾家的统一图腾——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目光犀利地俯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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