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两意(1/2)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配,却不代表以后不配,对吗?你究竟有什么计划?”赵姵暗自收拾了情绪,捕捉到了他话中暗含的另一层意思,理了理发鬓和衣裳。
“想要知道我的计划,不怕自己会有性命之忧吗?”他的语气哪里是浪**公子哥的模样,他是一匹狼,一匹狡猾而隐忍的狼,在暗中静静地窥探着自己的猎物,只待致命时刻的扑击。
赵姵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有种蠢蠢欲动的激**。
这样的男人反而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牵引着她一步步靠近。
他方才的动作亲密而暧昧,却又带着某种克制,就像他所说的,现在的他还自觉配不上她。
所以他的意思是?
她真的可以当那个特别的人吗?
“只有我的人,才能活着知道我的计划。”
这句话隐隐含着一层别样的意思,如同一句蛊惑人心的邀请,令赵姵脸红心跳。
原以为点到为止,他不会再说什么,没想到他却更为直接地问了一句:“你愿意吗?”
赵姵如饮美酒,陶醉其中。
嘴上却不依不饶,“你身边根本不缺女人。”
她刻意说了,是“女人”。
“逢场作戏,算不得女人。”南宫睿答得很是洒脱。
她深知,他说的这句话并非花言巧语,而是事实,正如她所调查到的那样。
却也抵不住心中暗喜。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他也没有再问。
两人很是默契,心照不宣。
赵姵拿了南宫睿的伞,再也不曾归还。
后来南宫睿总会有各种各样奇妙而隐蔽的办法联系她,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和刺激。
赵姵看似行事跳脱,不拘一格,可她未曾真正任由自己放肆过一回。
相处中,南宫睿真的深谙女人的心思,特别是像她一样,渴望洒脱,却又困于家世教条的女子。
他带着她玩,带着她疯,跟她秘密幽会,却从来不会从她身上索取过什么,就连第一次亲吻,都是赵姵主动要的。
风月老手,和她在一起时,却对肢体和肌肤的亲近不感兴趣,赵姵暗暗撩拨了几次,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应,她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甚至一度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有了挫败感。
有一次,他们在郊外一起骑马,赵姵不顾危险,在马儿奔腾时纵身跃到他身后,紧紧抱着他。
她手上的马鞭狠狠地抽了马腿一下,马儿吃痛,向前疾奔。
前面的路并不好走,马儿一跛,向前跪去。
那一刹,南宫睿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往山坡下滚去。
直到停住的那一刻,南宫睿依然认真地检查她是否受了伤,确认没事后,才将她放开,两人仰躺在草地上,大笑起来。
刚下完雨,地上还残留着些许水渍,周围是一片低矮的灌木。
他们的衣服已是污浊。
赵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纵和快乐。
除了……
想到那里,她心中又开始泛起淡淡的忧愁。
眼角有泪盈出。
南宫睿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翻身看着她,为她印去眼角的泪。
“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理智和礼法终究都抵不过年少轻狂,她以为他的爱深沉隐忍,熟不知那不过是他为她设定的专属圈套。
是蜜糖,也是毒药。
那一次,她尝到了人间至乐的滋味。
对南宫睿的爱慕和依恋越发地深入骨髓。
之后,他虽然没提出要她帮他什么,可她已把自己当做是“他的女人”。
她不惜为了他,向父亲打探于他有益的消息,暗中资助他,帮助他。
她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为他付出,任他采撷。
直到……
他们收到了祈国皇室动乱的消息。
这些年,南宫睿暗中经营了不少势力,已有了可以为之一争的实力。
“我必须回去。”南宫睿坚定道。
谋划了这么久,赵姵对他的决定也很支持,“是该回去。”
他们如今荣辱与共,他的成就,今后也会是她的。
她有些犹豫,可心中又按捺不住,再往前进一步,也许是万丈深渊,也可能是万人之上。
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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