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疼(1/1)
逆天看着凤倾城洁白而修长的手指都因为被折断而变了形,倒是怔了怔,一个女子竟然能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倒是让他想起了那个死在水牢地狱的女子。
但随之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凤倾城的手,微微使力,凤倾城疼的微微开了口,一颗药丸也顺势被逆天扔进了凤倾城的口中,手指骨也因为移位发出了清晰的声响。
吞下了药丸,凤倾城只觉得苦涩,但手上的疼痛却逐渐减弱,逆天松开了凤倾城的手,除了比较红外,也基本恢复了原状,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竟然也奇迹般地不痛了,看来找他还算比较正确。
“会吹笛吗?”凤倾城从袖中抽出了一支白玉笛,递到了逆天的手中。
逆天勾唇一笑,将笛孔放在了似血般的唇边,缓缓地吹了起来,纤弱无骨的手指在其他笛孔上游移着,悠扬婉转的笛声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
凤倾城甩了甩袖子,脚步微移,在月光之下舞动旋转。
如蝴蝶一般在风中飘摇,顺着夜景,在月光的照印下起舞。
逆天吹着笛子,竟看得有些失神,但随即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头。
骤停的笛声让凤倾城疑惑,看向逆天,哪里还有他的人影,听着渐近的脚步声,凤倾城自然顿悟,勾唇一笑,跳上了那高处粗壮的树干上坐下,微微靠着树。
以45°的视角仰望天空,银辉一般的月光散落在她的脸庞,和着她那苍白的脸色,衬托出淡淡的忧伤。
这是南宫浚进来之后看到的场景,就如同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你坐那儿干什么?”南宫浚虽然总是对她冷语相加,每一次总想着不要去顾虑她的感受,但却始终做不到。
包括要她的时候,看着她每次因为疼痛而昏厥他都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做得太过分,而最近她也终于不再像一个植物人一般一动不动的,也会下床吃饭,这倒是让他比较欣慰的。
凤倾城微微底下了头,看着南宫浚,眼中看不清是什么情愫,用手撑着树干想要下来,但是却滑了一下,身体极速向树下坠落。
南宫浚只是纵身一跃,很容易就接住了她,凤倾城只是看着南宫浚的眸子,眼中异常平静,仿佛又回到了当初。
她刚学轻功的之时,摔下树被他准确地接住,但却也不是当初的心境了。
缓缓落在地面,南宫浚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直径走入了房间,但攀着南宫浚的凤倾城,却一口咬上了南宫浚的锁骨处,直到尝到甜腥味布满整个口腔。
南宫浚因为疼痛而怔了怔,但却也没有停下脚步,直接用脚踢开了房门,走到床边,将凤倾城甩到了**。
整个过程之中,都是皱着眉头完成的,用手抚摸着仍然在渗着血的锁骨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凤倾城,眼逐渐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