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太后顶罪（2/2）

昔日，先皇临终前的话，让他幡然醒悟。父皇，儿臣真的谁都不能相信吗？这诺大的深宫，除了阿谀奉承，便是冷酷无情。

长寿宫，南馨药喝到一半的时候，身上痛苦难耐打翻了药碗。

“哀家，想错了。”南馨失神说道。

“太后！”李嬷嬷一时间，手忙脚乱，不知所以。南馨痛苦地捶打着胸口：“这件事，哀家要是不能做个了断，就算去了地府，也不能闭上眼睛。李嬷嬷，准备一下吧。”

“不可以的。御医说了，绝对不能外出的。”

“现在，如果要救皇后，就必须要下决心。”

而此刻的尚方司，再一次的将犯人拖出来，从新再审。做膳食的宫女终于经不起严刑拷打，欲将指使之人供出。宁保林将消息禀告给夜瑾默，他却邀请南、华二人共同见证那幕后真凶的真面目。

就在大家都聚在尚方司的大殿时，气氛一下子像是凝聚了，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夜瑾默冷漠地扫过二人，心痛地垂下眼眸。那宫女的眼睛在南允姝和华颜两人身上来回转动，最后定向了南允姝。

南允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突然殿外，传来一个声音：“是哀家指使的！”紧接着，南馨由李嬷嬷搀着蹒跚着进来。“是哀家。”

面对众人，她再一次重复着。走近了夜瑾默跟前，双目含恨地说：“是哀家下了决心，为了皇室不被污血玷污，所以才决定要杀害歆妃。”话说完，夜瑾默更是心情复杂，眼睛在三人中来回盘旋，踉跄退了一步，眼睛瞬间红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南馨逼问。

“母后，不是的，母后不可能那么做的。”夜瑾默认死不信是自己的母后做了这一切。

“错了，是哀家做的。就算想一百遍也不能让那个下贱的歆妃怀上皇子。”南馨怨毒的眼神射向华颜，又转向夜瑾默。

“哀家是那么想的，所以…”她强忍着身体的上痛和心里的痛，涨红了脸，道出了另一真相。

“哀家给她吃的不孕药，也让她落马的……咳咳…这次，哀家知道陛下的膳食，每次都是歆妃做御食，才那么指使的。”她每说一句话，都要痛苦地咳嗽一下。“是不是！”她突地朝着那宫女大吼起来，所有人的目光聚在了那宫女身上。

原来，南馨曾偷偷进入牢房看过她，仍是询问下毒人是谁，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既然是要撒谎，就指认哀家吧！陛下总不至于杀了亲娘。

“是的，是太后指使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佩服那宫女的大胆。

“是哀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哀家做的。”南馨重复着，眼泪哗哗地掉了下来。

“不，母后不可能那么做的！”抬眸，夜瑾默眸中微带血丝，雾气微生，视线模糊。

华颜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质疑，悲伤，哀痛。他是孝子，众所周知，太后就算抓住了他这点，才揽下这冤屈案件。

“是哀家做的，现在，现在陛下要打算怎么办，要把哀家这个母后，把我这个母后赶出去吗？”南馨话未讲完，突然捂嘴倒地，再抬身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喷出。

“马上叫御医！”夜瑾默跪于南馨面前，嘶声厉吼。

“母后，母后！”南允姝红着眼睛，跪倒在南馨跟前，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看到南馨倒地，华颜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前移了一步，内心亦是纠结。她从未想过，事情会严重到这么一步，只是为了将皇后拉下后位，太后却以性命相搏，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