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 闲话拳法（2/2）

只是他也不知道那个“啦啦啦”是啥子东东？

“喂，小鱼儿。”龙佳琪伸手在他眼前一晃，不明白他怎么又发呆了。

周小渝回神，显得很崇拜的道：“有学问真好，你说的真是太好了。”

龙佳琪伸手给他理理比较乱的头发，以三八到极限的神态道：“只要你想，我小龙女必将毕生之所学，皆授予你。”

好在小鱼儿本身就是个比较书本化的人，否则非被雷倒不可。

结果，一个美女老师，一个懵懂的少年在河边聊到很晚。老师交给学生的第一个东西是一个单词：法克优。而且还有图形解说，那是用于配合的一个中指。

小鱼儿从龙小姐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好的，不好的，都有。但是他并不拒绝，只是静静的听着，这让龙同学心里很舒服。

在龙佳琪口里说出来的一些人生观，小鱼儿用拳理来带入。外家拳是招式，而龙佳琪说的也是“招式”，人生路上的招式。

爷爷曾经说：没有下九流的招式，只有下九流的武者。

“走吧，我带你找个住处。”

一晃眼已经很晚了，龙佳琪起身揉揉眼睛，活动一下身子。行动间偶尔触摸到那条顺在胸前的大辫子，她拿着辫子尾巴呆了呆，微微一笑。

周小渝跟着龙佳琪离开河边的时候，看一辆停在这个社区里的黑色奔驰微微一愣。车轮胎微微闪动了一下，车里有人。记得很早的时候这辆车就停在这里的了。他抓了抓脑袋。

“走啦，菜鸟，一辆奔驰有什么好看的。”龙佳琪扯着他走出……

两菜鸟离开之后，黑色奔驰的玻璃缓缓降了下来。前排坐着两个年轻人，驾驶位上是个长得又黑又结实的家伙，他吸了一口烟喷出，问旁边一个脸色较为苍白的年轻人：“杨少今天时间好像很多，不就是一个被传神了的小农民吗？你有兴趣跟来这里看？”

杨少道：“‘九龙阁’那边有人打电话过来问我，今天铁路警察放人和我有没有关。不过站区南街那些混混算什么东西，就凭他们也可以通过某人来和我对话？小农民不关我事，那个妞有点意思。”

黑家伙道：“那妞？不就是个大辫子吗？我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杨少摇头道：“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你不懂。我问你，假如一个功夫底子很好的人，装作走不稳路，瞒得过你的眼睛吗？”

黑家伙道：“那当然瞒不过。”

杨少道：“那就对了。有一种人叫‘穿上龙袍不像太子’，而有一种人，就是穿着乞丐的服装，在举手投足的细节间都有一种特别味道。那个妞就是这种人。以我看，要不是从小在的高干家庭或者大富之家的人，不会有她身上那种不经意的细节表现。”

黑家伙喃喃道：“说起细节表现，小农民有点意思，我很想和他打一场看看。”

杨少道：“少给我找麻烦，至少在我弄清楚那个妞的来路前。你们这群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以前一个大院的公子，邀我带人南下打拳，他说是形式一片大好，南中国的钱已经铺成路没有去处了。逐渐向‘拳台’聚集。当时我给你的价码是赢一场二十万，必要时输一场五十万，你都不打，现在想免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