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申年,十一月三十(1/1)
今天武大郎卖炊饼去了武二郎衙门去了。虽然表面上看我的病也痊愈了但仔细想到蒋竹山诊脉时说的话心病还需心药医。我的这个心结还得自己来解。看找个机会把那双打好绳结的玉佩给武二郎其中一只作为娶孙嫂女儿的聘礼……
正沉思着忽然听见楼下一阵喧哗然后听郓哥在楼下打门大声喊叫:“金莲姐快开门有事!”
我心一阵乱跳不知又出什么事了!连忙镇定下来从楼上下来打开门便看见郓哥带着七、八个人候在门边。门一天就有两人问:“武都头在家吗?我们来给她扣头了!”我打量一看这七、八个人老少、男女都有看他们身上的衣服▲旧但衣料质量上品衣着颇为整洁不说而且身上显露出一股大家气派举止中流露出书香世家的风范。尤其中一个四旬以上年龄的中年人仍然是长眉入鬓丹风眼玉树临风让人过目不忘!
郓哥摆出一付是我们家常客的样子指着我对这中年人说:“我是金莲姐是武都头的大嫂。武都头与兄嫂同住有什么事告诉金莲姐一样!”
这举止不凡的中年人指着一个约三十岁左右的女子一个挽在她手中的小男孩说:“这是我娘子与儿子如果那天不是武都头仗义我们一家怕也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了!”
我看人多其中一时也没有准备怎好怠慢这些贵客呢!我便对郓哥说:“把他们一起带到王婆家茶坊去茶钱由我付好了!”
然后我们这一干人便到了王婆的茶坊恰好王婆的茶坊生意清淡没有茶客看见我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便十分高兴再加上我叫她上这儿最好的茶端上王婆制的大小货如:花生、瓜子、干果另外专门为挽着手上约有三、四岁的小孩备了一碟精致的玫瑰糕王婆见了自是高兴地准备。
大家把两张长茶桌拼在一起王婆很快泡好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端上干果、炒货、玫瑰糕我们便各自端上沏好的茶静静地围坐听中年人叙述武二郎解救他的经过。
原来这中年人姓李名质。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后代。因赵氏家族吞了李氏家族的江山这李氏家族自是立下一条族规:凡李氏家族后代不得在赵氏朝迁为官。想那李氏家族是帝目之后那李煜自是才子佳人风花雪月哪懂得积累财富勤俭度日他的后代自是与他一般。不善经商又不能为官满腹的诗书治国之道也只好藏在肚里。每日里吟诗饮酒琴棋诗画结交朋友手头又阔绰。几代下来把祖上传下的百万家资耗费殆尽。
到李质这一代基本上也没有什么财产只算是一般人家日子仍还过得去罢了。所幸这李煜虽不算明君只是一个旷世才子生生把一台南▲断送了但他为人却也忠厚手下有一帮誓死为效忠他的人。其中一范性大臣据说是陶朱公范蠡的后代。与李煜算是半友半臣的交情。知道李氏王朝被赵氏王朝株天后李家后代日子必是江河日下因李煜要子孙下毒誓:子子孙孙不得做赵氏王朝之臣。而李氏家族后代个个风流倜傥满腹经论却极不善理财断了官路财路家中就有金心银海也会有穷尽之日。范性大臣是范蠡的后代极善经营富甲一方赚的银两倒有一半是贴给李氏族人这种情况直到李质这一代。
到了李质这一代为人更是忠诚取直好交朋友基于祖上又不懂别朋友哪些诤诤良友哪些是孤群狗党。而一些痞子剌日城到李质处骗吃骗喝李质却毫不觉察。本来李质有范性大臣后代的资助日了也还过得去结果这帮泼皮之颗耗尽了家资。范性人无奈之下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李质还叮嘱自己的儿子自己去世以后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妹夫履地范家上的诺言世代帮助李氏家族。
一次范姓女子带儿子回娘家要小住几日便个无赖教唆李质在京城花费太多并受范家管辖显得李家无能离不开范家就活不下去。这李质竟然依言把祖上的宅子抵押上千两银子随同这四五个猪朋狗友来到阳谷县据说这四、五个朋友说他们新结交的大哥在阳谷县相当有势力会替他们安排好一切。幸好李质的管家是个明白人听了这帮人的话连忙跑到范家送信这范性兄妹就跟着追到了阳谷县。
等李质及一帮朋友在一家酒店喝酒这帮孤群狗党便向李质敬酒待李质喝得酪酊大醉不省人世时这四、五个朋友便拿着银子准备溜之大吉时范家兄妹正好赶到双方便争执起来。正好武二郎遇见一个久不见面的江湖朋友正在此处喝酒交谈便不出声在旁静观其变。其中一个泼皮干脆说:“这是阳谷县我们大哥在这儿没有谁敢不听他的就是骗了你们的钱又怎么的?在这儿你们人生地不熟又能拿我们怎么样?不象在东京有人替你们撑腰说话!在这儿官府也要让我们大哥三分不好!再哆嗦把你们一家子锁上丢在牢里打也得把你们打死!识相点就滚远点否则莫怪咱爷们对你们不客气!”
话说间几个泼皮竟然动手打范氏兄妹这李质醉得象一滩烂泥情意之间范氏兄妹也没带更多的人手猝然之间竟被打得头破血流。武二郎从言语之间大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赶上前去一链子锁上这几个泼皮无赖。这几个泼皮不是阳谷县人认不得武二郎便大声骂武二郎:“这厮多管闲事好叫大哥知道连他一起丢进牢里也打过半死!”
此时店东和店小二指着武二郎揶揄着这几个人:“你们这些人怕不是我们阳谷县人所以认清得他!不怕你不知道我们就告诉你他就是阳谷县的打虎英雄武松现今是衙门都头。你们犯事就犯得好怕审都不要审了你们玩的把戏从头到尾他都看见了。你们不要老实点不然摸摸你们的脑袋是不是比老虎的脑袋还要硬呀!”
这帮人也▲谙“好汉不吃眼前亏”哪里还敢作声乖乖地让武二郎锁上带走。范性男子说:“恩公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要打官司我们短时间也赶不去耗费其多而且官司怕也难打赢。如今只▲银子及抵押的赁书交与我们则可。”
武二郎听了泼皮威胁的话也闻知阳谷县的泼皮、无赖们拜了一个手眼逼天的人为大哥。官府确实了要让此人三分自己这小小的都头怕也是斗不过他们。如果要把这几个泼皮无赖送进官府硬要人家打这场官司人家人生地不熟搞不好真会闹得人财两空。想想便勒令泼皮无赖交还狠银子及抵押文书然后又叫他们掏尽身上所有不足十两银子交给范性兄妹作为疗伤费用。并要人们向范性兄妹道谢不送他们坐牢。警告他们赶快离开阳谷县不准再找范性兄妹麻烦如在阳谷县再见他们行骗突然加重罚。这群泼皮无赖哪敢多言▲▲地连滚带爬跑了。
范性兄妹千恩万谢武二郎带他们找到城边一家偏僻的客店住下让人们一面买些伤药等李质酒醒告之一切休息数日不要让泼皮无濑现然后再启程回京。
这李质第二天酒醒问清事情经过幡然悔悟誓今后不再与一干孤君狗党往来哪怕在家吟诗作对闭门思过也不再离开东京。他们从官家处访得武都头住的大致方向休息两日便向武都头致谢及辞行。一行人向路遇到郓哥便把他们带到武家。
他们就一直在王婆的茶馆吃着炒瓜子花生、干果、等到武二郎从衙门回来。
武二郎回来答应明早叫郓哥帮忙找两辆棚车亲自护送他们出阳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