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只想要见他2(1/2)
他怨她、责怪她;但同时他也爱她,人的真爱并不多,有时候爱一个人没有道理,不是因为她优秀或者漂亮你才喜欢她,也许这样的人生就像酿酒,只有那些很醇很真的东西,才会一点一滴的留下来,在心里发酵,而那些表面喧嚣繁华的东西,就像灰尘一样,抖一抖拍一拍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尽管年小梅有婚姻这个事实,张小西却坚定不移的深信,她是一个值得自己喜欢的女人,他能感受到她过得多么艰辛和不容易,他多想和她一起走下去,可是她却没有勇气,她不相信他能给她幸福。
当然张小西自己也不能保证,其实诺言本身就是因为对未来不确定而许的一种空头支票,未来是个什么样子,谁能给谁一个未来?
张小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年小梅产生感情,也许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自己却在这场游戏投入了感情,当他看见年小梅和丈夫在一起的前景时,他双手紧握拳头,他想狠狠的揍林子辰,不知怎的凭直觉那个男人不会善待年小梅。
也许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当他第二次在书店买书碰见年小梅丈夫的时候,他当时有强烈的冲动将他打趴下,可是那样的后果呢?为了年小梅,他忍了。
尔后他失落的转身,书屋放着轻飘飘的音乐是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此时这样的歌像特意为他而点,听着伤感的歌,任意孤独和落寞填满他每一个细胞,他渐渐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那样的歌回**在耳后。
不要谈什么分离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不要说愿不愿意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
在我的歌声中早已没有你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不要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
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不该有你
喔-
明天以后他将是在另一个国度,明天以后他将开始崭新的人生,但愿她们都好,忘记吧,像从来没有开始过那样去忘记,也许所有得到最终会失去。
年小梅是个傻瓜,她居然不相信自己爱她,虽然他不够成熟,他骨子对一个完整的家的渴求可以给她美好未来,他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去只要她愿意。
张小西尽量让自己走得洒脱些,他像一阵风似轻飘飘,远远的张妈妈焦虑的朝他挥手,她看上去是又焦虑又兴奋的样子。
“儿子,你这去了哪儿?怎么半天才回来,我差点喊广播找人,你可急死妈妈了,打电话不接,快拿好东西我们马上要登机了。”
张妈妈一直在他耳边碎碎念,她的心情特别好,虽然年纪已经快45岁,她保养得特别好,脸上看不出一点衰老的样子,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裙子,看上去年轻而时尚。
这是一个大喜的日子,为了今天她等了多少年,终于盼得一家三口团聚,她回想起认识小西爸爸张峰凯那时候自己好年轻,这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她苏慕容一辈子就跟一个男人谈恋爱,她却用了大半生来等,好不容易盼来他们的相聚。
都说婚姻是一场赌博,显然她不是负责下注的那个人,认识张峰凯就决定了她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里,最初只知道他很神秘,他做什么没人知道,就连后来她们关系很好,她成了他最亲近的女人,他也没有告诉过她。
他每次出现必定是黑夜,他身上总有一层神秘的色彩,张峰凯不说苏慕容也不问,后来她们有了小西,至从有了儿子后张峰凯对她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他慢慢的告诉了她一些事,他说得漫不经心,她却听得心惊胆颤。
年轻时的张峰凯是一个野性的男人,没人可以驯服,他不被任何东西牵绊,但他做事情有自己的风格,人不负我,我不负人。
苏慕容了解越多,对他的爱也越多,他们的生活天差地别,而她整个心都被他牵动,他的职业和生存环境每一天都可能会状况和意外,他是云里去风里来。
关于张峰凯的从事的工作全是和正当生意冲突的买卖,他做过走私贩卖过毒品,甚至为了利益杀害过不少人,所以他的生活注定和别人不同。
他有很多很多钱,却不敢随意乱花,他在那个熟悉的圈子里心狠手辣,除了他的贴身保镖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张峰凯之所以拥有一段传奇的人生,在于他14岁那年知道自己一直生活了多年的父母不是亲生父母,那是一个寒冬的雨夜,父母以为他睡着了在火炉旁说着闲碎话。
张峰凯听见母亲低沉的对丈夫道:“我说孩子已经14岁了,我们应该告诉他事实真相,哪怕他不能接受我们是他亲身父母,都应该告诉他事实真相。”
父亲坚定的拒绝回答道:“不,千万不要这样,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知道告诉他会是什么后果吗?他性格从小就倔强,而且认死理,这个孩子长大不是人才就是混球,他不是普通的孩子,我们驾驭他很难如果告诉他真相,他会很抓狂,甚至干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所以一定不要告诉他,就让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他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叛逆了,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我们的亲孩子,我敢肯定他会跑掉。”
母亲叹了一口气赫然道:“可是,如果有一天别人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他会更加不能原谅我们。我总是觉得这样不妥,我们应该告诉他,隐瞒不了一辈子,到时他要知道事实真相不认我们怎么办?”
父亲抽了一口烟,淡淡道:“他敢,不认我们,腿都给他打断,老子养了他这么多年,对他如同己出,他还想怎么样。”
母亲低声劝慰道:“你别这个德行,他不知道真相可以理解,如果他知道不是我们的孩子,他会觉得你虐待他。”
张峰凯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感到莫大的欺骗,心里有点怨恨他们,当然他更恨自己亲身父母,原来一直相依为命的父母竟然不是亲生,他是谁家的孩子,父母为什么不要他?
滴滴答答的雨敲打着,他的心像季节一样冰凉,让人心寒意冷,他回顾小时候父亲对他的严惩,那时候他想象过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当时只觉是自己想多了。
他记得父亲为了一次小小的考试责罚他,让他跪在碎瓦片上,母亲前去拉架都会招致他一顿臭骂,那时候不知道他不是他亲身儿子,如果知道他早反抗。
不知道是因为生活过得很压抑还是父亲本身就是暴脾气,他经常用棍棒教育,还美其名曰黄金棍出好人,每一次父亲棍子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想快快长大,以后他也要这样打自己的孩子,要把自己身上的这种苦转嫁给别人。
他也埋怨过父亲,还偷偷将他的酒倒一半给他灌些水进去,他以为父亲不知道,他也常常使些小手段,将父亲的烟藏起来,其实他知道父亲虽然对他严格,但是真的爱他。
怨和爱相比,他没有挑剔他们的道理,可是他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生活,他必须要知道他是谁,他的父母在哪儿?
他也曾异想天开的幻想自己是一个私生子,父母身份特殊,他只是暂时寄养在这儿,这些问题想得多了头疼欲裂。
那一夜,他彻底失眠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他趁父母还在睡熟的时候,偷偷拿了父亲的钥匙,将家里柜子打开,拿走了家里的积蓄然后离开。
再快跨出门的那一瞬间,他有些犹豫了,他想着十几年的点滴特别是母亲对自己可以说是溺爱,他们对自己很好,只是他无法接受他不是他们的亲身儿子,他要去寻找自己的父母。
他回头望了一眼熟睡的父母绝然离开,谁也不能懂他的心情,他就这样离开了家,他要找自己的亲身父母,这是他离家出走的最初梦想。
人都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和承担,他本来想找到自己父母的时候还是会回去跟他们生活一起,他只是要去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要自己,他很他们。
事实证明他那样的想法既天真又可笑,茫茫人海世界何其大,他去哪儿寻找,张峰凯揣着从家里偷出来的钱,却不料这些钱没有一个星期就被人骗了。
倔强任性的他不甘心灰溜溜的回去,他要想办法赚到钱财才回家因为他知道父母生活不容易,他没找到自己父母却花光了钱这让他不能接受。
看见别人和他一样大的孩子乞讨,他也有模有样的学别人去乞讨他住桥洞,睡公园,对他来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他必须要寻找自己父母,问问他们为什么要遗弃自己。
这个念头在不久就已经土崩瓦解,他没有任何凭据,这是一个险恶的世界,显然不是他一个14岁孩子就可以轻易活下去。
因为乞讨跟人争执,被几个孩子毒打,五六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揍他的时候他没有哭。
原因就是他抢了他们的地方和他们抢生意,他想过回到原来的家向父母解释,可是他不愿意那样,张峰凯骨子里有一种征服欲和与生俱来的野性谁也不可以小看他。
他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打斗而离开,相反他经过多次侦查,将他们的行踪摸熟,他慢慢的计上心来。
一天晚上,他偷偷的跟踪他们,在一个小巷子的尽头,他拦住了他们的头目,一种盛气凌人的口气对着另外几个宣布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今天我要跟他单挑,如果我输了,我跟你们一起讨来的钱分你们一半,如果我赢了你们都跟我混,保证让你们不在这样低贱下作。”
高个子头目看张峰凯个子并不高,他一副自在必得的架势,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手指着他的鼻子:“你想挑战我?”
张峰凯点头:“对,没错,我要挑战你。”
高个子回头对众人哈哈大笑道:“兄弟们,我这耳朵没出错吧?这个小矮子他要挑战我?想看好戏吗?”
众人齐声的呼道:“南哥我们看好你,将他打趴,揍死他,看他这样子是皮子痒了,想找抽得很,你可要满足他,给兄弟们开开眼界,我们要看戏。”
似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戏,张峰凯是必输无疑的那个,他们个个伸长脖子等待好戏。
这个头目叫南哥,和他一起的几个伙伴都是离家出走的孩子,有几个还是他同学,就因为不想上学到处流浪,他们在一起几个月了,南哥是他们中个子最高力气最大的孩子,所以他是他们几个的孩子王大伙儿都买他的帐。
南哥两手叉在腰上很屌的样子,他向张峰凯做了一个手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一切好说。”
张峰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他愣愣的站在哪儿。
南哥有些不耐烦上前削了他一把:“我说小子,我跟你说话你听得懂吗?我给你说的人话,是不是非要哥用拳头教训你,哥不喜欢那么粗鲁,喜欢以理服人。”
沉默的张峰凯说话了:“请问各位你们对头目怎么理解?是个子大就是头目,还是带动大家奔好日子才是头目?”
几个孩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他们从来没有思索过这样的问题罢,在他们看来流浪至少不用面对老师和父母,可以自由自在就算这样也比受人管束好,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见大伙儿都不说话,张峰凯再次狠狠道:“我提个意见希望各位好好考虑,如果你们同意那么游戏继续。”
南哥早被他弄得不耐烦了,他有些急迫道:“草,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干嘛那么娘们。”
张峰凯胸有成竹道:“如果我打赢了南哥,你们都归我管,而且我保证不久的将来让大家都可以出人头地,让你们过伤好日子,你们有意见?”
南哥第一个带头怒吼:“草你大爷的,没意见,快放马过来,爷爷等不急了。”
见南哥都已经答应了,身后另外几个也异口同声道:“谁胜利谁就是我们大哥,我们的大哥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做我们大哥。”
张峰凯慢慢的靠近南哥,声音异常温和道:“南哥,我能知道你是哪儿人吗?”
南哥有点哭笑不得,这家伙脑子有病吧?他不是找自己干架干嘛来莫名其妙问这话,他还在沉思该怎么羞辱他的时候,张小西已经靠近他。
只见他狠狠拳头朝他肚子上干上去,他像疯了一样拳头落在他身上而且他很快顺势将南哥推倒在地。
他一屁股坐在南哥身上得意的对着众人道:“各位,请问我们之间谁胜利了?谁是大哥?”
南哥被他压在地上不能动弹,见张峰凯胜利了,众人也只好齐声回答道:“你是我们大哥。”
这只是开始,是张峰凯由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慢慢走向一个黑道大哥的伊始。
人的一生也许每一分钟都是叉路口,我们总是在选择和被选择,人生充满无数种可能,张峰凯是那种做事情喜欢专研,头脑特别好用,他没多少文化却最终成为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物。
回顾往事他不禁唏嘘感慨,自己这一生曾经比电影精彩,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大业,直到现在都没有给苏慕容一个身份,他欠的人情债太多,在中国这个领土是没人可以容得下他,他是一个通缉了多年的大毒枭。
他早已改名换姓甚至不惜花重金整容,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好像他的灵魂也随之去了,他已没什么梦想和斗志,折腾几十年最终梦想还是和妻儿团聚。
张峰凯在美国一个小镇上,哪儿除了他的随从和保镖,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他也想回到祖国的怀抱,只是祖国母亲不会那么宽容他。
他是一个罪人,他出了钱什么也没有,还好如今等来了自己深爱的女人和儿子,他的世界也算是有个乐趣和梦想。
张峰凯知道他们的航班早早的命令司机开车去等候,早晨出发前他还特意照了照镜子,这是自己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见儿子,儿子的照片几乎挂满整个房间,从他生下来开始苏慕容都有给他照片。
以前他不敢揣他们的照片在身上,他害怕自己遭遇不测那她们就会是下一个目标。
到美国来的时候,他终于可以将儿子和女人的照片全部带上,张峰凯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早已练就一身与生俱来的霸王气势,不论往哪儿一站,别人都会让他三分。
可是想着自己那个未蒙面的儿子,他就有点害怕和愧疚,在他童年需要他的时候,他正在外面打打杀杀,他做了很多事情都不后悔,可是对于儿子,他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亏欠。
他们的车子早早就在机场守候,预计到点的时间,并没有见两母子出来,张峰凯有些慌乱了。
他吩咐自己的贴身保镖交待手下立即去查办,他有些着急说道:“快去查是飞机晚点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要准确情报,查不出来你们都得受牵连。”
还好张小西母子因为晚点,在原来的时间上晚了半小时抵达目的地。
远远的张峰凯看见自己女人和儿子朝自己走来,他不免眼眶有些湿润,他背过身擦拭自己泪水,此生他们才是他后半生的梦想,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张峰凯从车里慢慢走下来,他看到儿子长高了不少,已经是个大小伙子,在中国都已经是法定结婚年纪,他长大了,他也开始慢慢老了。
儿子很清秀,清秀得有点过于精致,张峰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他从没像今天这样心虚过,他对于这个臭小子,他真的欠他很多。
苏慕容也看见他了,她本来就光着手,行李全是张小西一个人拿着旁边的佣人看见离开围了上去帮助拿行李。
张峰凯张开双臂,他朝苏慕容做飞了一个眼神,他似乎告诉她,他一直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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