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狂热的百姓！悲观的水师官兵？（求追读）（2/2）

船只破败，兵员虚弱，哪里能与倭寇硬拼？

倭寇凶悍，沿海之民深受其害，几乎一提就胆寒。

哪怕陛下是仙人，可真能带着一群废物，打赢百战精锐的倭寇吗？

一念至此，许多官员心底浮现疑虑。

天幕之下，历代大明皇帝们也在凝视这一幕。

平行嘉靖时空的朱厚熜，面色凝重至极。

“水师……呵，朕最清楚了。”

“这些年，倭寇进犯，水师根本没有丝毫胜绩。”

多年战报，他早已看穿水师的虚弱。那些只会吃空饷的将卒，根本不堪一击。

“成仙的我，如今要带着这帮人，对阵那么多的倭寇？”

“这真的能行吗？”

他望向天幕中飞驰的自己，喃喃自语。

“若败了，还能称仙吗？”

“仙人，若也会败，那和凡人何异？”

话音飘散，久久无解。

与此同时，真正的朱厚熜已然跨越千里，十余分钟便抵达天津卫入海口。

浩荡舰队列阵海面，却显得格外萧条。

八十八艘战船，兵员不足八千。更有许多人面黄肌瘦，虚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朱厚熜脚踏虚空，径直落在主舰之上，瞬间引起轰动。

“快看！那是什么！”

“天啊，那是……会飞的人？！”

“是陛下！仙人陛下来了！”

水师将卒们先是惊惧，随即纷纷下跪。

“臣郭勋，参见陛下！”

“请陛下恕罪，臣等不知陛下驾临！”

朱厚熜负手而立，风轻云淡：“免礼吧。即刻整军，出海迎敌！汪直的舰队，只余一时辰便至。”

话音落下，甲板上一片哗然。

水师官兵们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倭寇！

这两个字，仿佛魔咒一般，刻入了他们的骨血中。

多年来，倭寇烧杀劫掠，他们屡战屡败。提起倭寇，谁人不怕？

哪怕眼前这位陛下能飞天遁地，可真要对上那群悍不畏死的海寇，能赢吗？

不少人心底，浮现了土木堡的惨剧。若陛下再败，大明……如何承受？

幸而郭勋沉声喝令：“安静！尔等只需记住，今日有陛下在阵前！”

他本人已是彻底狂热，双眼放光，声音掷地有声：“陛下亲征，必将百战百胜！！”

水师官兵们只得强压恐惧，齐声高喊：“臣等遵旨！”

出征！

随着命令下达，战鼓擂响，号角嘹亮。

八十八艘战船缓缓驶出港口，旗帜招展，剑戟森森。

军心，却并不齐整。

许多水师官兵心底沉重，仿佛背着棺材出征。

“唉，这一战，怕是凶多吉少啊。”

“别说了，有仙人陛下，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甲板上的低语，充斥着惶恐。

然而，主舰之上，朱厚熜迎风而立，衣袂飘飘，神色宁定。

他知道，这些兵卒已无多少战心，但没关系。

——这一战，不需要他们拼命。

只要他一人，便足够了！

“朕倒要看看，倭寇的舰队，又能奈朕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