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算什么东西（1/2）
凌家老宅·后花园
阳光正好，鎏金茶具映着凌母保养得宜的脸。
她将一碟精致的玫瑰酥推到温宁面前，笑得温和。
“宁宁啊，你和寒儿的婚事，到底怎么打算的？这都拖了多久了。”
温宁垂下眼睫，柔声说：
“伯母，您别急。阿寒他说想先把集团几个大项目稳住。男人事业为重，我理解的。”
“理解？”
凌母轻笑一声，忽然伸手覆住温宁的手背：
“凌家的男人，从来都是先成家，后立业。这是规矩。”
她力道不重，却让温宁感觉腕骨生疼。
凌母目光锐利如刀：
“还是说，你管不住他，由着他在外面，被些不三不四的野花野草迷了眼？”
温宁脸色一白，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伯母，我没有，是阿寒他，他心里可能还……”
“还惦记着研究所那个丫头？”
“丁浅，是吧？”
温宁猛地抬头，泫然欲泣，却强忍着：
“伯母，您别怪她，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凌母嗤笑：
“能让我儿子念念不忘三年，一出现就搅得天翻地覆，这叫一时糊涂？”
她看向温宁，语气放缓：
“宁宁，你是我认定的儿媳妇。有些脏东西，不该出现在寒儿面前，污了他的眼，也脏了凌家的地。”
温宁适时地低下头，掩住唇角一闪而过的冷笑。
再抬头时，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委曲求全的模样：
“伯母，您别。阿寒知道了，会生气的。我可以等，我真的可以等。”
凌母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却变得阴鸷：
“有些事，等不了。放心，伯母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处理才干净。”
“就像三年前一样。他能选我第一次，就能选我第二次。这次，我会处理得更‘妥当’。”
温宁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乖巧地低头喝茶。
蠢货。
她在心里冷笑。
凌母，你以为你能操控我？
丁浅，你以为你能翻身？
最后赢的，只会是我。
凌太太的位置，凌寒的心，都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走。
无论温宁心里如何想，凌母绝对不允许那个野草般的女人占据儿子身旁的位置。
得知明德与凌氏有合作后，她不费吹灰之力就修改了合同的条款。
一切就如她想的那般顺利。
凌家书房。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书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空气里有上等沉香的味道，沉静，昂贵，也冰冷。
凌母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中，保养得宜的手指，正轻轻拂过鎏金茶盏的边缘。
她的面前，恭敬地立着一位心腹。
“夫人，合同签了。”心腹低声汇报，将一份文件的副本轻轻放在书桌上，“和您预料的一样，很‘顺利’。凌总他似乎心情不错。”
凌母没有立刻去看文件。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沫，抿了一小口。
“心情不错？”她轻笑一声，“年轻人，总是容易被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情小绪冲昏头脑。”
她放下茶盏，终于拿起那份合同副本，慢条斯理地翻阅。
当目光落到最后一页，那两个并排的、笔迹都略显匆忙的签名时，她保养精致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果然，还是太年轻。”
她放下合同，指尖在“违约责任”和“知识产权归属”那几条被精心修改过的条款上，轻轻点了点。
“情绪一上头，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冷酷，“连这种要命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心腹躬身，语气更加谄媚：“夫人神机妙算。今日会议室里，凌总和那位丁小姐互动‘颇多’，恐怕双方，都没什么心思细看条款了。”
“互动？”凌母嗤笑一声，将合同副本随意丢回桌上，仿佛那是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小孩子的把戏罢了。在真正的权势和规则面前，这点荷尔蒙作祟的喜欢，和那点可笑的任性自尊，算什么？”
她抬起眼：
“这个圈子的游戏，从来就不是给她们这种人玩的。”
“有些门槛，她这辈子，都别想跨过去。”
“而有些教训，”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书房里，“必须得给。”
“还得给得她终身难忘。”
温宁得知丁浅“被赶走”的消息时，正在高级沙龙做美甲。
那个碍眼的、像杂草一样从底层爬上来，却偏偏占据了凌寒所有视线的女人——
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甚至刻意等了整整一个月。
凌氏集团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冰冷地映出她今日的“战袍”。
雾面口红勾勒出完美的微笑唇形，大地色系眼影让她看起来温柔又干练。
她踩着新季限量款的细高跟，径直走向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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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请留步。”
温宁微微偏头：
“怎么了？阿寒没跟你们说，我今天会过来吗？”
前台小姐站姿笔挺，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身前：
“抱歉，温小姐。凌总并没有特别交待。”
“集团最新规定，即日起，所有访客，必须提前在系统预约，并经确认后，方可进入。”
“所有？”
“访客？”
“是的，所有人。”
前台小姐从台面下取出一张印制精美的预约登记表，双手递到她面前：
“这是预约流程表，您填写后，我可以为您查询最早的可预约时间。”
温宁问：
“没有例外？”
“没有例外，温小姐。”
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那丁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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