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平衡诞生，原初之阵（1/2）
平衡站在概念之阵的废墟上，周身流淌着灰白交织的光芒。那不是混沌，也不是虚无，而是两者完美融合后产生的……中性之力。
守时看着眼前的存在，感受着那股超越金仙的气息，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撼。他活了百万年，见过无数强者，甚至亲眼目睹过混沌道尊的巅峰时期，但眼前这个“平衡”，却给他一种……更加“完整”的感觉。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守时忍不住问。
平衡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灰白光芒：“超越了金仙，但还未到原初。如果非要定义……可以称之为‘准原初’。”
准原初！
那是介于金仙巅峰与原初之间，半只脚踏入终极境界的存在！
“原初之阵在哪里？”平衡问。
守时指向太初星墟的最深处：“那里，原初碑文的背面，就是第九重阵法——原初之阵的入口。但……”
他顿了顿，神色复杂：“原初意志很可能就在里面等着你。而且，根据铜镜上的倒计时，九品已经齐聚了八品，只差最后一品——‘仲裁之权’，也就是你作为仲裁者的权限。”
平衡点头。
他早已猜到，九幽大阵的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
破阵的过程，就是收集“祭品”的过程。
生命之阵收集了“生命之泉”。
法则之阵收集了“法则之源”。
时空之阵收集了“时空之锚”。
因果之阵收集了“因果之网”。
命运之阵收集了“命运之线”。
存在之阵收集了“存在本质”。
概念之阵收集了“概念理解”。
再加上他体内的“混沌之心”和“虚无之核”，以及青玄体内的“平衡之种”……
九品，确实只差最后一品了。
“如果我不进去呢？”平衡忽然问。
“那原初之门依然会开启。”守时苦笑，“因为其他八品已经就位，只要最后一品在附近，就会被强行抽取。你逃不掉的。”
平衡沉默片刻，笑了。
“那就……不逃了。”
他看向星墟深处：“我去见见祂，看看这个谋划了百万年的局……到底想达成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守时道。
“不。”平衡摇头，“您留在这里，守护原初碑文。如果……如果我失败了，至少还有您能暂时压制虚无本源。”
守时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一揖：“保重。”
平衡转身，一步踏出，已跨越无尽虚空，来到原初碑文前。
高达万丈的黑色石碑，此刻正散发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碑文的背面，原本光滑如镜的表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缝隙中，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祭坛，以及祭坛上悬浮的八件物品——
生命之泉。
法则之源。
时空之锚。
因果之网。
命运之线。
存在本质。
概念理解。
以及……平衡之心。
“进来吧。”原初意志的声音从缝隙中传出，“就差你了。”
平衡踏入缝隙。
瞬间，他来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只有纯粹的“存在”本身。而在空间的中央，那座祭坛静静悬浮，八件物品环绕着祭坛旋转。
祭坛上方，原初意志的身影缓缓浮现。
这一次，祂不再是模糊的光影，而是……一个具体的人形。
一个穿着朴素白袍，面容平凡，眼神却深邃如宇宙的老者。
“很惊讶？”老者微笑，“这才是我的真实形态——原初意志，或者说……原初的‘观察者’。”
“观察者？”平衡皱眉。
“对。”老者点头，“原初混沌与原初虚无争斗时，我就在观察。道尊封印虚无时，我还在观察。九世轮回，九幽大阵……我一直都在观察。”
“为什么？”平衡问。
“因为无聊。”老者叹息，“永恒的生命，如果没有点乐子，实在太难熬了。”
平衡感到一阵荒谬。
就为了……解闷？
“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一切？”他问，“让幽冥教找到原初碑文，让他们建立九幽大阵，让他们一步步引导我成为祭品？”
“不全是。”老者摇头，“我只是……给了他们一点‘提示’。真正执行的是他们自己。毕竟，如果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多无趣。”
他看向平衡：“不过，你确实给了我惊喜。我本以为，你会选择混沌或者虚无，没想到……你选择了平衡。”
“这让我很好奇——平衡，真的能永恒吗？”
平衡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会尽力。”
“那就让我看看吧。”老者伸手，指向祭坛，“最后一品，仲裁之权，就在你体内。现在，把它交出来，九品齐聚，原初之门就会打开。”
“然后呢？”平衡问。
“然后，你会看到……真正的原初。”老者眼中闪过狂热，“不是混沌，不是虚无，而是……两者融合后的，终极存在。”
“那将是……超越一切理解，超越一切概念，真正的……完美。”
平衡却摇头：“我不相信完美。”
“任何存在，一旦追求完美，就会失去……温度。”
他看向祭坛上的八件物品：“这些，确实是我一路走来收集的‘感悟’。但感悟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们背后有情感，有记忆，有……人。”
“如果剥离了这些，只剩下纯粹的力量……那还有什么意义？”
老者笑了：“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你看过真正的原初，就会明白——情感、记忆、人……这些都是束缚。”
“只有抛弃一切束缚，才能达到……真正的自由。”
平衡也笑了：“那您为什么还要观察呢？如果一切都毫无意义，观察又有什么乐趣？”
老者愣住了。
这个问题，祂从未想过。
百万年来，祂一直以观察者的身份自居，看着混沌与虚无争斗，看着文明兴衰，看着生命诞生与毁灭。
但为什么？
祂……真的只是在找乐子吗？
“看来，您也不知道答案。”平衡缓缓道，“所以，我不会交出仲裁之权。”
“这由不得你。”老者收敛笑容，伸手虚抓。
祭坛上的八件物品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化作八条锁链，缠绕向平衡！
每一条锁链都蕴含着一种极致的力量——
生命锁链：抽取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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